太卜令下线,季淑然遭殃
“父亲,我与太卜令一见如故,可否允许我有些话单独问问?”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姜元柏问道。
“无妨,些许小事,自然尽力。”柳文才道。
“大娘子这是打算与我撕破脸吗?”
“自然不敢,怕一不小心,连我也成了邪祟了,你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算计我,联合他们给我下药,对我行不轨,条条都是罪过,这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钢板了。”
“听说过渌阳的肉包子吗?可好吃了,每次我一扔出去,马上就回被外面狗吃掉,再也回不去了。一颗棋子而已,只要有用,不然便舍弃。”
正在那边说话呢,姜时非马上又回去了,“刚才和太卜令说起来渌阳风水不错,倒是个好地方,那边包子也好吃的很,若是有机会,让太卜令去看看。”
“多谢姜大娘子了,只是见着大娘子聪慧,与本观倒是有些缘分,若是那日大娘子有心修道,倒是可以给大娘子指个好地方。”
?!!
“是吗?可家中已经决定相看,纵然好人的一生顺风顺水,儿孙满堂。”姜时非道。
“恕我多嘴,姜大娘子前半生顺利,后半生怕是就是命运多舛,若是出嫁,怕是累及双方家人,不如这样,今日一起做法,为你驱邪如何?”
姜时非轻笑一声道,“最好如此。”
“多谢太卜令。”
不知道他们到底再打着什么哑迷,明明驱邪除邪祟,这和姜时非怎么扯上关系了。
倒是柳文才也没有客气,马上开坛做法,而杜允早就在一边有所准备,只要柳文才对姜梨下手,那他们埋伏的人就会出现,直接杀了他,且等明日便说,太卜令心怀不轨,借机杀人,他们不过是保护之中,错手伤人罢了。
而姜梨始终作为一颗棋子,发挥她的最大作用。
“大姐姐。”
“怎么?有事吗?”
“大姐姐与太卜令有仇?”
“没有。”
“这就奇怪了,我以为,我和大姐姐目的一样。只是今日这场戏,大姐姐且看着就是。”
??!让她看着,让自己来看戏吗?
自己可是没有这癖好,萧蘅才有。
“大姐姐与肃国公吵架了?”
“你关心自己吧。”
有时候姜梨实在是不明白姜时非的敌意到底从哪里来的,或许是她想的太多了。
可之前明明好一些了,大概都是因为男人!
开坛做法,柳文才蒙了眼睛,只管往这边看来了。
那桃木剑之后就对准了姜梨。
“阿梨!”
“太卜令,姜家已经有一个女儿受伤了,你如今还想要如何?”
“为姜家除去邪祟。”
“除邪祟还是除人?”
“请大娘子让开!”
“阿非!”
“阿非,别胡闹,来人!”
“放手,我自己走。”
她倒是很快让开了去,给了杜允一个眼神,只是让她随时准备好了,果真,柳文才真的下手了,看姜梨倒在一边去吐血,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姜月儿,自己死的冤枉,是季淑然害死了自己!
而这个时候胡姨娘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只管抓着季淑然便打了起来,说是她是杀人凶手,还直言季淑然杀了叶珍珍。
事情到了此处,早就无可挽回了。
而为了保护季淑然,柳文才早就大开杀戒,一定要杀了姜梨。
见他们动手,姜时非觉得已经到了之后了,可墙头之上所有人都已经被劫持,所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过如此。
索性他们帮忙之下,只是桐儿受伤,还有几个为了救主家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