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许,不答应
杜允被人看押起来,姜时非走出门外去,果真,萧蘅就在那里等着,他一直在等着,等着自己亮出底牌,怪不得姜梨如此自信,原来背后就是萧蘅,那他们合作起来,不就是皇帝受益。
果然,果然……
一切背后,再看杜允,似乎毫不在乎,问了才知道,那些都是姜家的人,根本没有杜家的人掺杂在其中。
话才说完,萧蘅不淡定了,再三番确定之后,下令放人了。
可再看向姜时非,对方早就甩袖离开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萧今日本来就是想要将姜时非背后所有全盘抠出,可是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再看杜允那般,定然就是故意的,那这么算起来,自己算是…又被算计了?
那姜时非那边肯定不好解释了。
“主君,季淑然被挟持带走了。”
“现在去追吗?”
“去!”
已经失手一次,那就是要斩草除根,绝对不会再给季淑然和柳文才更多的机会了。
当找到他们的时候,柳文才已经死了,只留下来季淑然,交给姜家自行处置。
再说那夜,文纪回忆,大晚上的院子里面动静很大,一看才知道是萧蘅在一边舞剑弄出来的动静,而不远处,姜时非瞪了一眼便走,根本不给萧蘅任何说话的机会。
原来那日,姜时非是来归还萧蘅的手帕的,说是落在她哪里了,现在洗干净了,物归原主,日后再也不想有所牵连,本来他们之间应该毫无交集的。
索性那天晚上,谁也没睡着,也就看着萧蘅,等着他发泄完了,放下剑去,早已经天明,要去上朝。
而第二日早朝,不出意外便是皇帝肃清朝政,再次梳理自己的威信,断了婉宁身边的左膀右臂。
而姜家此刻正是忙的厉害,胡姨娘死了,留下来血书之后便死了,上面写了季淑然所有的罪行,至此,姜家走的走,散的散…好好的一个家,一个后院,如今弄得面目全非。
门口,姜梨早就准备好了马车给桐儿,路上已经准备好了,说是去渌阳那边,叶家已经安排好了,让她自己做主,可以选择去做一些生意,日后便找个寻常人家,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桐儿本来想要和姜梨一起共进退,奈何如今姜梨坚持,未来的那条路上面,还不知道面对什么,如今,季淑然已经倒下,再也不能爬起来了,如此,算是给了姜梨一个交代了……
若是继续下去,怕是桐儿…她不想再发生昨日的状况了,想要桐儿好好的活下去……
再说另一边,渌阳来信,问候姜家,再说起来季淑然已然就是罪大恶极,如何处置,且看姜元柏的意思。
还有一封信,给叶世杰的,信中说道他的亲事,虽然不知道这小子为何拿着整个叶家作为聘礼,不过,只要他愿意,他们自然也乐意接受姜时非这个新妇。
还有一封是单独给的姜时非,是琼枝写的,上面也问候姜时非安好,虽然不能到,但是相信很快就能见面,谢过她之前帮助,问候她和叶世杰的婚事,为她高兴。
可这到底有人高兴,有人愁绪。
就说萧蘅心不在焉那死样子,洪孝帝看了都来气,“叶家和姜家,还能联姻,你说这女人倒是稀奇,倒是让你们个个念念不忘,我倒是对那姜家二娘子有些意思,至少没有押错宝。”
“………”
“你不说话,我这里倒是有本奏折,叶世杰写的,求赐婚与他和姜家大娘子姜时非的亲事,你说我是写还是不写阿?”
“还有一本,要求处置季淑然,说她是个毒妇。”
“你怎么看?”
“陛下看着办。”萧蘅道。
“那朕就赐婚叶世杰与姜时非的婚事,再做主,季淑然应该有姜元柏做主,这是他家中的事情,别人处置,始终是不妥。”
“陛下当真赐婚?”
“怎么?叶世杰这些日子以来的举动,朕以为是个不错是,若是能和姜家联合,为朕所有,也不是为一件好事情。”洪孝帝一本正经的说道。
“陛下,……臣不许!”
“你反对,凭什么?这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管得了?”
“清河事情没有查清楚,到底姜时非与长公主是否之间存在关系也说不定,陛下现在下旨,的确不妥当!”
看样子倒是为自己着想的,可是洪孝帝也是看得出来,这其实都是因为他心中有姜时非的缘故。
“你当真喜欢她?”
“她若是和婉宁有关系,你会如何?”
“陛下,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是你自己刚才说的,那你现在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这样,朕才将这奏折压下去。”
“陛下,若是臣说和阿非有关系,陛下容不下阿非,若是臣不说,陛下会夺走我的阿非,陛下让臣如何选择?”
看来,真的动心了。
“萧蘅,或许,她也不过是利用你。”
“臣,心甘情愿。”
“可你会坏了我们所有的谋划!”
“臣自然有办法化解!”
“好好好,你走!”
“陛下!”
“拿走!!!”
萧蘅果真抱着叶世杰那折子出去了,回到家中,心中越想越来气,总想着给叶世杰找着麻烦才行,省的他闲来无事,还想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