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梳洗
问就问了,可也只是问问,要是哪天有行动了就好了。
好在萧蘅到了最后也没有舍得继续为难她,否则她怕是会愈发恨他,不想见他,再转投他人怀抱之中 。
收拾好了,他还坐在床边,一直等着她磨磨蹭蹭的起身了,瞪着他一眼,他才问道,“就是因为他承认你的身份,你就心甘情愿被他利用。”
“可我一直以来想要的,不就是那一个身份,不管是,欺我也好,骗我也好,耍耍嘴皮子功夫也足够了。至少他愿意,你愿意吗?你会跟着你背后的那个人一起对我说教,告诉我,我一直就是一个臣女,并非皇女。”
是,她是说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不过就这么一个身份。
见萧蘅终于开始犹豫了,或许也在思考自己的话了,她才伸手去攀上他身,“人活着,总是要有个凭证,至少有源可查,有迹可踪,谁也不想活的稀里糊涂的,不是吗?”
“可你想要的东西,或许本就在你手中,何必执着?”
姜时非只管再次攀他身,吻他脸,想要伸手解衣被他抓住了手腕,两人再次倒下去,“阿非,你到底想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你可知道为何婉宁做错事,陛下不怪罪?你可知道,为敌国质子,你可知道牵羊之礼?”
知道,她熟读百书,常闻天下事,这些又如何不知道。
为何与自己说起来这些,便是说婉宁公主所受之苦,与自己现在所有比起来,自己太好,而她可怜吗?
“若是能得到皇权富贵,我自然也可以。”
“真是疯了!”
“你的那些书,读不高兴的肚子里面去了!”
说道不高兴,一只小狗儿摇着尾巴马上上前来了就蹲在一遍,狗儿狗叫两声,被萧蘅一瞪乖乖的趴在地上,一样的恃强凌弱。
这次萧蘅一样的没有留下,收拾好了自己着装就走,和从前一样,只是把这个当做了一个睡觉的地方想可有可无,今日或许想她了,就在这里,明日或许就去了别处了。
她该知道的,只是一时兴起,怎么能渴望天长地久?
等萧蘅离开了,杜允才试探性的进门去“娘子?娘子?”
“弄水梳洗,这屋子里面香薰再换,最好能呛死人。”
“阿?是。”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从眼前的战绩来看,这肃国公一定又是拿下来全垒打了,只是可怜那门户之中的小娘子了,憋着半天的气没有撒出去,也不知道一会到底哪个倒霉鬼,是要倒大霉了!
等屋子里面梳洗磨蹭了许久,杜允才带着她出门,姜时非去的时候,那院子里面正是热闹的很,都在捉鬼的捉鬼,要不然就是转身弄鬼,不过这么一天下来,她全程参与,好像时间管理的很充分,又好像什么也没做一样。
“父亲。”
“母亲。”
“祖母。”
“都来了,这是太卜令吧?太卜令果真是长的仙风道骨的样子,做起事情来装神弄鬼的,替人拿财消灾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可答应的事情,都办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