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中药了
却是又被萧蘅狠狠地一把直接拖拽了起来,这回直接抱起来,也不管她是否挣扎,便直接往床边去了,看她上床去拉了被子盖住了自己,严严实实,连着面也见不着。
“阿非。”
“阿非,谁欺负你了?”
“你去找太卜令干什么?”
“他给你下药了?”
“出来!”
“说话!”
还是不出来,他只能叹气一声道,“是我不好,阿非。”
不出来,也不说话,萧蘅拿起来被子的两个角直接将人抖落出去再放下。
等着姜时非颇为无辜的拿捏半边的被子缩在一边,他马上没了刚才质问的气势了,想要伸手被躲过去了,萧蘅不动了,只管站在那边,等着她先说话。
“你…出去。”
半日才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萧蘅心中着急,“阿非,我知道今日你受委屈了。”
“我定为你讨回公道。”
“我去找了沈玉容了。”姜时非道。
“他们下药将你送去的,太卜令背后是沈玉容在捣鬼吗?”
什么意思,难道他全然不知情吗?
这样最好了。
“我想要休息了,你出去!”
“阿非,我担心你。”
“出去。”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姜时非狠言道,“以后都不用来了,陆玑没和你说吗?”
“看见那衣服了吗?玉郎送的。”
“知道他为什么送我衣服吗?因为我的被撕扯坏掉了。”
“萧蘅,陆玑没告诉你,今日我得了解药便在沈家与玉郎自得心意相通了吗?”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玉郎说喜欢我背后的胎记,他说日后,我就是他心中的公主,我也是公主。”
“还有,我们……”
“够了!”
他为她担心,可来了就是来听这些的吗?
“失望吗?或许是伤心,萧蘅,我爱沈玉容,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是姜家,你可以走了……”
被一次次抛弃真是难受的很,可看她那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萧蘅却早就恼羞成怒。
而姜时非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就在此处等,无法发泄的欲望背后,总是需要有人来消磨的。
以至于萧蘅往她身上下死手,骂了她两句什么,她只有嘲讽,再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被赏了两巴掌,弄得她晕头转向的,她都毫不在乎,只管水的鱼,鱼得水,如此相互利用来回,不过尔尔……
“玉郎~”
“姜时非你看清楚,我是谁!”
“玉郎阿,我的玉郎要我了,他说说我是公主,他要娶我啊……”
“姜时非,你真是好的很!”
“………”
才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她再也受不得了,这萧蘅骂人真难听,不带着脏字,却是骂的人身心疲惫。尤其是那手底下更是恨不得直接将她撕扯成了几瓣带走了。
“萧蘅……”
到底是她喝了媚药,还是他用了依兰香阿?
他冷笑一声问道,“分的清你眼前的是何人了?”
“是,分的清了,你起来,要死了!”
“现在分的清了,方才不是口口声声?阿非,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买单的,你又在骗我,他没碰你,也不敢!”
姜时非一愣,萧蘅了然一心,没说错了,“这么想做公主,你可知道,公主不是那么容易做了?”
“可阿非本来就是公主!”姜时非道。
“想做?”
“多想?”
“想的要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