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可怜
陆玑没说话,一直在前面只是当自己还是马车夫,一路赶车,直接到了萧蘅府上去了。
杜允先下车去,本搀扶姜时非,姜时非只那一眼便不愿意下去,让杜允再上了马车去,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陆玑??!现在连负荆请罪都免了?
自己是不是要回去告状?
有待思索,说出去,真的,凭借他从前的经验,怕是今天晚上不是驱邪那么简单了!!!
前院驱邪,后院发水都是常有的事情。
纠结再三,马车走远了,而不远处的门后,萧蘅本打算出门……
那刚才所有,是不是都看见了?
陆玑……怎么今天不是文纪这个大嘴巴去了,这纯属不是人干的活嘛!
与萧蘅简单做了交代,正当萧蘅以为她找太卜令有什么合作的事情,陆玑继续说明,今天午时姜时非被人下药,话没多说完,萧蘅早就没有影子了。
文纪问道,“那后来了,被你救了?”
“后来,……被带到了沈家,与沈玉容差点……”
“阿?!!”
文纪再看着萧蘅离开的方向,心里面着急起来,“完了完了,这回可是完了,那主君现在去了,怕就不是姜家捉鬼这么简单了,这分明今天晚上就是要拿人问案去了……”
“主君是扇子没带吧?”
“随身携带。”
……“杜允在吗?”
“十个杜允未必是主君的对手。”
文纪不禁感叹一声,这回可是真的完了!
这两个疯子凑在一起,都软和不下来,倒霉的还是他们啊!
没救了,没救了。
“你去干什么?”
“保护姜家大娘子,防止主君过失伤人,回头后悔了,没有办法补救。”
“??!”
“你们说什么呢?”
两人谈话之间,却是不想着门口的九月已经听着许久了。
两人支支吾吾只管走开了,可司徒九月知道,这根本就是和姜时非有关系!
又是这个女人!
哼!!!
心中愈发来气,也不知道萧蘅到底看上了这个女人什么了,不就是一个成天喜欢勾三搭四的女人,换了她,才不喜欢呢。
可眼下只能自己在原地干跺脚了,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和姜时非比一比。
姜家。
随手衣服一扔,赶紧跳进浴桶里面去躲着不见人。
索性身子爽利,正如沈玉容所言,没有人对自己做过什么。
“娘子。”
“全部扔出去,给我换新的,屋子里面,给我换最浓的香薰。我…前两日身子不舒服,这两日刚好,需要好好洗洗。”
其实傍晚也不晚了,这个时候说是洗洗倒是也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大概便是杜允,好似防贼一样的处处防备,却是防不胜防,听见屋子里面小狗咬人的声音,一转头,门边好似异动,她往里面悄悄看了一眼,得了,隔着屏风都能看见那门里面的一抹红了,娘子可不喜欢这么鲜艳的颜色。
且等着看清楚,文纪和陆玑也早就守着了。
她感叹,今日她也不能帮忙了,只能是姜时非自己,自求多福了。
刚来便看见了姜时非消失在水面,以为她今日受了委屈了,心中忧烦,伸手想要去扶人,刚拉起来,姜时非也看了他一眼,很快再次狠狠地将头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