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娘子净面
张遮听着姜时非的语气早就明白,有些花不能说出,便就此打住了,“京中有传闻,鬼神之说,非娘子如何看?”
姜时非道,“查案是官府的事情,我…我不过就是寻常罢了。”
“非娘子可是遇到了什么烦恼?”
“是有些…”
“可与我倾诉,我不是什么多话之人。”
话才出口便是又觉察出来了有些不对劲,马上将自己的手帕递出去了,“非娘子,手上沾了许多泥渍。”
姜时非低头一看,果真是如此的,她伸手出去拿走了他的手帕,“我……谢谢你。”
她接过了手帕了,见他默默的转身过去背对自己,姜时非觉得这人就是假正经,一时之间竟然也起了逗弄的心思了,“好了,谢谢郎君了。”
“……娘子,你……”
“嗯!”
“不如你帮我,我看不见,杜允离得有些远了,一会回去少不得被他们取笑了。”姜时非试探性都开口问道。
姜时非如此一开口,张遮犹豫再三,可如今箭在弦上,眼见着她脸凑的越来越近,他才抬起手来,姜时非却突然抢走了手帕子了,“骗你的,何德何能让张大人给我擦脸?”
他也顺手去抓着不放,“朋友之间,谈何说辞。”
是,他们本来一直再打着朋友的名义,做着那些本就不可能之事。
索性一直到了如今,更甚。
他一手把持,渐渐靠近,伸手拢她上前来,恨不得紧紧贴近。
“由我给非娘子,净面。”
……这这些话,本该是新婚之前媒人所言,净面出闺阁,白首不相离。
此时此刻,他的那些话竟然毫无违和,那刚才顺手所得的枯叶叶放他头发上去,“枯木再逢春,惟愿郎君仕途平顺,再无忧愁。”
“…娘子请闭眼。”
“为何不能看?”
“唯恐乱心神,擦不尽。”
她顺着他的意思,只管闭着眼睛,可没有得动静,只有一次次的温柔抵触,最后拥她入怀来,只管谈着风花雪月。
而不远处,杜允看的要发疯了,她记得刚才某人信誓旦旦的在那大树下面发誓,自己将来寻到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以为那个人就是萧蘅,没想到,如今成了张遮了,还说什么不想成为第二个云少卿,其实,她如今和当年的云少卿,又有什么分别?
况且,那可是云少卿阿,云少卿可是天下第一奇女子,她如何比的?
算了算了,不看不看不看……
没看见没看见……
什么朋友,张遮当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
刚才那番扭捏作态给谁看啊……
杜允实在是没有了好脾气,自己先走远了,可是没有多久,便已经与人打了起来,来人正是刚才跟踪的文纪。
!!!
“杜允,真巧啊,你们娘子呢?”
好在自己及时挡住了,这要是被撞见了回去告状,那指不定这两位祖宗又要闹得如何的天翻地覆去了……
心里面如此想着,便道,“我们娘子正在……伤心呢,她不方便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