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
“让我好好守着,不要打扰……”
“她伤心什么,还不如我们家主君,主君这两日脾气不好,都是娘子惹得。”
“我们娘子现在也是后悔的很,觉得对不起肃国公这些日子以来照顾和情深义重,自己过不去心中那一关…便伤心了,自己一人出来…伤心呢。”
?!!文纪觉得奇怪,杜允继续道,“我们家娘子她……她伤心呢,伤心呀,好伤心啊……”
杜允想着如何周旋,却是不想着那边张遮早就带着姜时非远远的离开,已经回家去。
隔日,姜家祭祖,姜时非就在外面四处走动,那里面实在是无聊,她也不想去参与。
可今日不一样,今日屋子里面现在已经闹起来了,姜梨想要去拜祭自己的母亲,可是有些事情有规矩,女子不得去拜祭。而姜梨却是拧着所有人,一定要去祠堂里面跪下来拜见,闹得大家看着不舒服,而季淑然一如往常找的姜梨的不痛快,索性姜梨只说自己要拜见母亲,众人所见,只能低头去。不想着这个时候突然冲出来了一个女人,对着季淑然开始动手。
季淑然躲闪不及,摔在一边去受了伤,而姜元柏只能先带着她回去,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是姜景睿还在,他赞赏姜梨,觉得她这个举动实在是勇敢。
当问起来刚才那个女子的时候,姜景睿说那是从前府上的胡姨娘,她有个女儿,后来女儿死了之后,她就变得疯癫了起来,再被家里弄到了此处来守着。
此刻已而众人已经离开了,姜时非重新回到那院子里面去,四周看了一眼,不就是从前那般的。
她走到了灵堂前面,渐渐靠近,再那牌位的里面再拿出来一个,那是她找人藏起来了,往后余生,只要有人祭拜,便是少不得云少卿,云少卿固然是姜家的人,自然是要受姜家的香火的。
才出门去,姜梨已经等着自己了,姜时非问道,“你不回去吗?”
“姐姐怕是忘记了,我们是一辆车来的,姐姐放心,我不会多言的。”姜梨道。
“你看见了?”姜时非试探性的问道。
姜梨反问道,“看见姐姐进去拜祭先人吗?”
“是,拜祭先人。”姜时非顺口道。
心照不宣,上了马车去,又是一路摇摇晃晃,不知道为何让她突然想起来了昨日午后她也是这般与张遮上了马车,要说这个男人表面正经,她不过说是浅浅的在他肩头安眠一下,没曾想,刚刚睁开眼睛便见着他迎面的吻不断而来,一手还好似被迫强撑着不让她的脑袋撞到马车上去。
见她醒来了,丝毫无悔,竟然还一本正经的继续做着刚才的事情。
手也牵着了,人也碰着了,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在他看来,朋友以上,如今恋人,更是想要小心翼翼,没想到这小娘子胆子很大,独自与人求得靠近体贴擦脸,那他现在也想要求的一个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