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忘恩负义的倒霉娘子
宫门口,那里有谢危等着她的去。
“姜大娘子,你以为情爱就是拿一族危亡算术。姜大娘子心中可曾真的也如同燕家小侯爷那般真心待他,只是一次?”
“我自然愿意与他一起,只要能在一起就足够了,可以放下一切!”
“等到什么时候,等到燕家获罪的时候,再一起流放不毛之地吗?”
姜时非不知道谢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刚好有人来问道,她也跟着一起离开了,全然未曾注意到那谢危寒气逼人的目光。
这就是天家的宫宴,她一步步的挪动,早知道就不和燕不从置气了,至少现在一有个人再身边,而且她已经决定,想要这位陛下下旨赐婚了。
宫门外自然少不得杀声呛地,不过最后悉数被俘虏。
宫门之内,姜时非等人站在那处,高位上面是皇帝和丽妃。
倒也不愧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妻,抢了先皇的女人不说,还光明正大的秀恩爱,他们还真敢阿!
“姜家女儿个个了得,现在叶家公子已经封了吏部侍郎,至于姜家的二娘子姜梨也得了沈学士做个先生。那姜家大娘子想要什么?”
要了也不一定有的,姜时非跪在地上去,“臣女……”
皇帝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紧张,想要知道是不是姜时非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真的就是背后之人,一心想要拿回权利!
刚想要说什么突然有人闯进来了,说是罪犯已经伏诛!
皇帝等人去后面议论事情,她还跪在哪里,身边有杜允将她搀扶起来拉到一边去坐下。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正想着要让人出去打听呢,这会婉宁得知消息马上赶来了。
“哪位是姜二娘子阿?”
“这姜二娘子怎么这般眼熟,竟然与沈学士亡妻几分相似呢。”
?!!
“求公主护臣体面。”
“我就喜欢看你没有体面。”
“姜时非,你就是姜时非?我还以为是如何一人,我记得从前宫中有人说起来,从前宫中有个妖妇,最擅长蛊惑人心,其长的也是妖艳,可她心思不纯,最后服毒自尽了。我看你倒是有些眼熟,好似看见了故人。”
“臣女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时间还早,这里实在是无趣的很,这样,听闻姜家两位娘子本事了得,不如试一试好了。”
“哪位娘子来做箭靶子呢?!!”
“大娘子,还是二娘子,依我看,互相退让阿,那好,还是大娘子来做这个箭靶子,东西给她。”
她拿着东西站在不远处,“阿梨,别怕,动手,我信你。”
“这是什么啊,哪些真的来,这宫中可没有弄虚作假那些事。”
她那略微有些颤动的手脚,还是出卖了她。
“正好成全你们做一对神仙眷侣了,阿非阿,你看,你的小郎君已经在奈何桥上为你引路了…哈哈哈哈……”
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姜时非再次抬头看向来对方。
“等等,这不合规矩,他们尚且年幼,都是一群学生,还是我来。”
“今日一切与姜家娘子无关,你只管射出来,我的生死不重要。”
婉宁有些慌了,“你现在来救人吗?燕家现在已经下狱了,不需要你帮忙!”
“就在刚才,皇兄千里迢迢一本奏折说燕军中有人不服管教,大言不惭,还曲意谋反,罪证已经有了,证人也有供词,可算死罪难免了。”
………燕家下狱了,怎么回事?
干什么去,跑那么快干什么?
“今夜你若是去了,明日就是你和他两家齐全了。”
“!!!”
她还是决定要离开,再次被她大力拉回去,“你想明日姜家的人头悬挂高楼吗?”
“给我好好的看着,公主,我倒是看看,你到底是哪门子都公主,哪门子的上京才女,都是假的,你的一切都是假的!!!”
疯了,真是疯了!!!
可恨现在无人敢乱动。
她不明所以,以为身边有知情人。
可四周都是惊讶的神色,直到婉宁走到姜梨身边去,那一支箭还是结结实实的射了出去。
不知道为何,她却是突然有了那样的心思,自己从他身边擦过,只管救人。
到底刀剑无眼,等那有扇子打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受伤,为这沈玉容受伤的。
看他身上似乎带着很大的血腥味,她已经猜到七八。
所以刚才皇帝出去议事,说的就是燕家的事情,怨不得谢危一早在宫门口等着说她的不是,原来如此。
所以,皇帝怕结党营私,提前便做好了准备,今夜就是有去无回。
疼得可不是手臂,是人心难测。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今夜动手的。
姜时非从前也是想过如何躲避这场灾祸,也曾经想过要小心翼翼的去提防,可它来得太快了,只叫她防不胜防。
那日,他们倒是欢欢喜喜的再次踏入宫闱之间,姜时非也算是再次领略了这宫闱之间的点点谋算关系………
“阿非!姜大娘子!”
情急之下,突然脱口而出的那一句,从前往后,暴露无遗……
连着婉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
倒是让姜时非白白占了便宜了。
“未曾学习精通,便来卖弄,回去。”
姜梨站在一边去,只看萧蘅如何收拾眼下场面。
他一手将人从人群中拉回去,有些嫌弃甚至厌恶的看了姜时非一眼问道,最后开口却软了下去,“受伤了?”
“这宫中,我可救你第二次了!”
“………”
“……”
似乎未曾听闻便一头栽倒了下去,再也无力去支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