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身份,斩草除根
“肃国公这是打算为姜时非出头了?”
“算不上,只是为陛下宫宴安全所想。”
“长公主随意调动箭簇不如再厉害一些,直接血洗出征才好。”
“你…既然肃国公管不得,那改日我找成王帮你管管!”
说完,便迅速从此地离开,连着沈玉容也跟着一起离开。
他带着她从宫宴离开,才离开就将人扔在一边的草地上不管了,她也知道死活,无关疼痛,马上从草地上怕了起来很是防备的看着对方。
“你以为投靠他们能得什么好处?”
“我投靠与你便有好处吗?”
“分明刚才他们就要对你下死手。”
“是你去告密的?”
“我错了,是你该!”
这才说完,他转身便走,身后来了几个宫人说是带她下去休息。
说是休息,不如说是带着她将身上检查了一番,伤口倒是包扎好了,只是有些太过了。
“娘子在此地好好休息。”
“下去吧。”
宫闱之间,才等着宫人离开,却是又出去通风报信去,本还在情谊绵长的两人突然停了下来,“陛下。”
“确有。”
“她背后确实有块红色的胎记。”
既然如此,那此人就是留不得了。
“找两个做事干净利落的人去。”
“是。”
才听着吩咐之后,下面的人便下去了,丽妃在床上躺着,却是早就将一切尽收眼底了。
皇后之位,他们倒是感想,这现在要的只是一个位置,将来岂不是将所有都夺走吗?
不管是姜时非也好,还是她背后的什么人,既然真的那么干干净净,不惹尘埃,那干脆就做一个糊涂鬼好了。
他才吩咐完了,顿时觉得心中舒畅不少,事情解决完了,日后就是他们威胁,那凭什么?
姜时非在那屋子里面坐着很久之后还没有人来,她打算自己先走。
门口有人突然人扔进来一个东西正好就在她身上,她跟着走出去了很远之后才停下来了。
不见人影,四周也只有她自己。
“娘子。”
“怎么是你?”
杜允道,“刚才本来是在娘子身边跟着的,肯定是他们不让我进屋子,还让我一直在外面等着,刚才我似乎瞧见几个人偷偷往那边去了,觉得不放心这才想办法将娘子引出来了。”
“娘子,他们所言……”
姜时非知道说的就是燕不从的事情,只是现在她竟然也失去了判断了,就是婉宁想要她的命,难道是现在吗?
不,不应该是现在,她太着急了,那便是她自认为她的靠山已经倒下去了。
可燕家衷心,皇帝真的舍得舍弃一个燕家,就因为怀疑她对这皇宫还有是非之心。
所以,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燕家衷心未必真的谋反,就是猜忌而已,流放之外,更多的却是隐藏实力,等待有朝一日能够一举揭发成就此事!
想清楚了这些,她突然冷漠了下来,无怪乎那些,她始终不过如此而已。
可在这其中,或许燕不从也只是一个被埋没的棋子,他若是知道了一定巴不得昭告天下都知道了才好。
那谢危有什么资格责备与他,这不过也是他们的计策。
“娘子。”
“嗯?”
“娘子,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可,这会回去说不定还能见到小侯爷。”
“你想见他?”
“娘子不想吗?”
“我若是去了,就少不得姜家一条罪名,我若是不去,就是背信弃义之人,你猜,我该如何选择。”
杜允半日未曾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任由姜时非自己看向了湖面。
刚才那些人往自己身上说是包扎,到底从头到尾检查了一个遍,还真的以为她一问不知道么?
就是真的有问题,那无非想要知道她身份几个,进而就是无休止的杀戮之心。
好在杜允机警,不然自己现在怕是早就失去性命。
到也不是怕死,只是怕死的个不明不白的下场。
就是问天,问了就有答案吗?
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