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记1

1673.zst#

纯纯为爱发电,友友们,我发现我看的那些剧都比较冷门,没有特别多的大大做饭……只能让我自己来了,与晋长安我也是必写的!!!

*江桫椤安慰被割鼻的商商

*毫无逻辑全是私心

*快饿死了到底有没有人给我喂饭…

  军营中央篝火冲天,围坐的将士们有的脸上还带着伤,每个人却都在明灭火光中大笑。

  外面推杯换盏的喜悦丝毫没有感染商别离分毫。他戴着面具勉强跟着南霁风出去说了两句话,便再也无法忍受周围人澎湃的欢乐,逃也似的回了营帐。可营帐里也把他们的欢声笑语和开怀畅饮听得一清二楚,于是商别离起身走了出去。

  边塞的夜晚是静谧的,他走得越远,庆祝的人声便越朦胧。他们已打了胜仗,不用再担心敌军奇袭,更何况这胜仗还是商别离亲率大军全歼敌军。

  他在小溪边慢慢走着,仰首望着天上月。月光柔柔轻洒,他却只觉周围暗淡。

  忽地,他听见了很轻的脚步声。刻在骨子里的警觉让他瞬间起了防备,闪身躲在一棵树后。

  脚步声渐近,商别离出其不意地扭过来人的手腕。未等那人痛呼,他的手握上去时便觉诧异——那手腕极细软,像是……

  “桫椤?你怎么在这?”商别离惊地松开手,不敢置信地看着来人。

  只见江桫椤一身暗青色劲装,身上背了个包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她揉着手腕,道:“商大哥,你好大的力气。”细听之下声音还有些委屈。

  商别离面上挂不住,“你,没事吧?手腕怎么样,给我看看。”他说着就要凑上去看,江桫椤摆摆手,“没事。”

  他这才稍安心,转而蹙眉道:“你从京都这么远来,怎么也不带个仆从?”

  “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带仆从算怎么回事?”

  闻言商别离眉头皱得更深,“战场多不安全,你怎么能一个人来?万一遇到不测可如何是好!”他一急声音就高了上去,借着月光看到江桫椤脸上淡去的笑容才后知后觉,“抱歉,我是担心你。”

  江桫椤看着他不说话,半晌才道:“我也是担心你。我知道你们打了胜仗我才来的,路上也有好好照顾自己。我放心不下你才来的,商大哥。”

  商别离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被割了鼻子,有些难堪地转过身,哑声道:“你……你都知道了?”

  江桫椤绕到他面前,他又侧过身去,她便没了脾气,站在原地不动了。“商大哥,我很担心你。”她又说。

  这一句话柔软地跌在商别离心上,让他无端地眼眶发酸,但他还是控制着语气,道:“我没什么事。”

  紧接着他似乎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包含了无奈、心疼,还有别的什么,他一时竟不敢深思。

  江桫椤拉着他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坐下,从包袱里拿出了几片草叶,自顾自地编了一只蝴蝶。她递给商别离,“给。”

  商别离伸手,蝴蝶便落在了他掌心,他扯出一个笑,“你还记得啊。”

  “当然了,”江桫椤认真地看着他,“小时候是你教我的。”

  商别离轻笑,“我只教了你编蚂蚱,可没教蝴蝶怎么编。”他欲言又止,“你哪来的草叶?”塞外苦寒,几乎没有这么长的草,也没有这样坚韧的。

  眼前人不甚在意地笑笑,“京都有很多。”后半句她没说,商别离却懂了。他摩挲着那只蝴蝶的翅膀,像触碰谁的青丝。

  “商大哥,小时候我总觉得你无所不能。”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江桫椤舒适地伸直了腿,忽而说起儿时的事,“我的风筝挂在树上你能轻松地帮我取下来,我在家中有了烦心事你几句话就能把我逗笑,也从不烦恼做的出格事会不会遭到父母的打骂。”

  商别离坐在她旁边,偏头看月光勾勒她翘起的眼睫,安静地听她说话。

  “前几年你上了战场,我们几个月才能收到一封彼此的来信。但京都总有百姓的传闻,我也经常听见你的消息。”

  笑不达眼底,商别离道:“那时候你就该知道我不是无所不能的了。”

  “不。”江桫椤转过身年面对他,“我依然觉得你无所不能。胜败乃兵家常事,但你最后还是歼灭了敌军。消息传回京都时我只为你高兴,就算哪天你真的有失败,但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会一直在我身边陪伴我、逗我笑的商大哥。”

  商别离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动几下,又听江桫椤道:“商大哥,你会永远支持我的决定吗?”

  “当然。”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江桫椤便很开怀地笑了,“所以我也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她说着,收敛了笑容试图伸手去碰碰商别离脸上的面具。

  她以为商别离会躲开,可他只是偏过了头,在她的手停住时又将头转了回来。于是江桫椤便毫无阻碍地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看到了面具下尚未愈合的伤口。

  颤抖的指尖触上皮肤,温软的触感弥漫全身。商别离还没说话,抬眸便看见了江桫椤眼底的水汽。

  “在京都时,我总在想,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要怎么面对这些事。”商别离看着女孩儿眨眼间滑落一滴泪,听她说:“幸好……幸好我来了。”

  商别离心上酸涩,眼眶发红,他伸手轻轻抹去眼前人脸上的泪痕,声音又轻又缓,“别哭。”

  泪水滴在他指尖,烙铁一样烫在他心头。江桫椤的长发像被月华洗涤,偶被晚风挽着蹭过他手腕。溪水潺潺而过,蟋蟀浅吟,商别离忽而觉得安宁。

  良久,他重新戴上面具,开口:“回去吧,晚间风大,小心着凉。今日有庆功酒,大家烤了羊肉,你应当会喜欢。”商别离站起来,向她伸出手。

  江桫椤借着他的力站起来,没站稳踉跄了一下,被人稳稳扶住。商别离这才看到,她隐在月色下的鞋履和衣摆上满是泥土,定是走了许多路。

  她一路从京都,走了许久才走到他面前。

  商别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只在她面前蹲下来,回头道:“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江桫椤也不跟他客气,大大方方地伏在他背上,任由这个身着盔甲的男人一步步背着她往回走。

  “这几日吃饱了吗,怎么轻了这么多?”

  江桫椤便笑,“你走的那几年就轻了。”

  她没听见回应,只看见一双红透了的耳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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