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30
听到声音,宫远徵下意识的松开了上官浅,转身看向了哥哥。但再转回头时,他的脸色倏忽变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浅。
刚刚还一脸寒霜拒绝的上官浅,竟然转瞬间眉头微蹙,眼中水雾迷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只见上官浅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知道徵公子一向不喜欢我,但现在天色已晚,什么时候诊脉不行非要我刚入角宫当晚?”
宫远徵看向上官浅这变脸的速度,惊呆了,直言道:“哥,上官浅她根本没病,她当初在说谎,我只是想……”
但上官浅她咬着唇,似乎连嘴角都在颤抖:“徵公子他坚持,我也知道这是徵公子的好心,不应该拒绝。可…可是徵公子真的抓痛我了,我才…我才……”
上官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那犹如羊脂白玉般的皓腕上,赫然印着明显的红印,那一白一红,在房内烛火明灭下仿佛是在向人诉说着下手之人力度之大。
看着上官浅手腕上明显的红痕,宫尚角潜意识的觉得有些刺眼,当即皱起眉头,这显然是远徵弟弟所为,做不得假。
面对宫尚角的沉默,宫远徵急道:“哥,我没怎么用力,真的!你信我!”
他根本没怎么使劲,他也不知道上官浅皮肤这么容易留痕,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已经成功的被上官浅带偏了话题,眉眼间有些无奈,加上周围只有他们三人,便开口道:“远徵弟弟,给上官姑娘赔个不是。”
但上官浅手腕上的印迹又十分明显,宫远徵也知道自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于是低下头:“上官姑娘,弄痛你了,抱歉。”
丢了脸的宫远徵顿时也没了再待下去的心思,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宫尚角喊住。
宫尚角:“远徵弟弟不是要替上官姑娘诊脉吗?我记得上官姑娘拿的是白玉牌,远徵弟弟医术还不错,就让他将功补过如何?”
话题扯回,上官浅下意识的抬头对上了宫尚角那似乎已经看穿一切的眼神,有些错愕与慌乱。
但宫尚角的话语不容拒绝,她只好眼里含着泪,委屈示弱的看向宫远徵:“有劳徵公子了。”
宫远徵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上官浅的计,这时看到她乖乖伸出来的手,轻哼两声,立即上前诊断。
惹了我宫远徵,如今落到我手里,算你上官浅倒霉!
宫远徵的医术自然不用说,不多时,他挑了挑眉梢,高兴的说:“上官浅,你的身体健康得很!”
又看向宫尚角,挑拔道:“哥,她骗人!”
此时上官浅已经冷静下来,眼眶含泪,却坦白道:“我…我…我的身体并没有问题,当初体检时我也是故意的。可我并不是有意欺瞒的。”
承认了,她竟然承认了!宫远徵兴奋的看向宫尚角,却见哥哥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疑惑道:“哥,你…你怎么?”
她骗了你,你不生气吗?宫远徵想不通,还以为哥哥被上官浅迷住了,更生气了。
宫尚角看着气鼓鼓的宫远徵,解释道:“我之前看过上官姑娘的检案。”
“哥你还看过?!”
哥哥竟然这么关心她,还特意看了她的检查报告,宫远徵心里止不住的大冒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