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31
宫尚角没想到宫远徵注意的是自己看过上官浅的检案,现在还更气了,于是安抚解释道:“咳咳,我选上官姑娘自然要先了解一下,这是流程。”
说到底还是因为上官浅要来,多了个嫂嫂的宫远徵撇了撇嘴,勉强的继续听宫尚角说话。
宫尚角接着回到刚刚的话题,陈述道:“上官姑娘的卷案上写的是——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且站姿体态气丧神颓。故而拿的是白玉牌。”
而他在医馆中见到的上官浅,虽一身白衣,但举手投足间端庄优雅,昏暗的灯光却不减她半分气质,根本就没有案上写的气丧神颓。他便知道她是故意的,只是原因不清楚,所以他才会顺着远徵弟弟让他诊,听听上官浅的回答。
事到如今,上官浅也全盘托出:“角公子所言不假,我不想拿金牌,是因为执刃或是少主的新娘历年来都是从金牌得者中选。”
“我是为了宫二先生而来,金牌于我而言只有坏处,我不需要。”
“所以你去医馆也是你的算计?”宫远徵立马想到这一点,质问道。
“不,这不是我的算计,我还没有那个能力。”上官浅反驳的同时示弱道,“那只是我的一场赌注罢了。”
随后上官浅哀求般的看向宫尚角:“角公子,我知道我这么做是不对。可是…可是我的所有行为都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只是仰慕你,想报答你,而已。”
她眼里含着泪,坚持忍着不让它掉下来。语调可怜,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爱意与单纯,几乎把示弱发挥到了极致。
一向杀伐果决的宫尚角竟然有了片刻的犹豫和心软。
他并不反感上官浅的行为,更何况就如上官浅所言她在这过程中并没有损害到任何人,反而是她自己还背上了体质偏寒、仪态不佳的名声。但又好奇上官浅话里的报答。
察觉到宫尚角态度的软化,上官浅趁热打铁,连忙将腰间的玉佩拿出来,说道:“角公子可还记得这枚玉佩?”
宫尚角看到这玉佩,神情莫测,幽幽道:“我自己的玉佩我当然记得。只是我很好奇这块玉佩,哪儿来的?”
上官浅低眉顺目道:“四年前的上元灯会,我半路遇到歹人,恰好宫二先生路过、解救,这枚玉佩就是您当时掉的。我带着它寻上宫门就是想报答这份救命之恩……”
而听众宫远徵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哥哥,眼光一瞥上官浅,欲言又止,好一个“英雄救美”,感情你们早就背着我有牵连了?
又是让人破防的一局。
然而宫尚角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陈述事实一样平淡如水的说道:“原来如此。但你也不用报答,我只是解决挡路之人,并非专门救你,碰巧罢了。上官姑娘无须挂心。”
但上官浅试图一点点靠近他,像捧着幽微冷寂的火把走进风雪之中,“就算宫二先生是无心所救,但对我来说,却是莫大的恩情。”
“后来听说宫门选婚,我便央求爹爹送我进来。我知道我与宫二先生是云泥之别,但我想努力一下,哪怕…哪怕只是镜花水月一场!”上官浅神情低落。
但随即眸子一亮, “可是……结果我成功了!”
烛光照映在上官浅的未施粉黛的脸上,白嫩似雪,但心和眼神却满是因为成功靠近了宫尚角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