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29
“我不是怕你查。”上官浅辩解道,“我只是天生怕虫子……”
宫远徵不听,不信,只是兴奋的舔了舔唇,挑衅道:“敢吗?你不敢?”
看着那黑虫弯曲的节状肢体和毒牙若隐若现,上官浅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起那只虫,放在自己的右手心里捧着。
强忍着对黑虫在手心不停扭动的恶心,上官浅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她眼眶发红,已经隐隐有些泪光,哑着声音说:“我对宫二先生真心实意,绝无二心……”
宫远徵冷眼看她,明明很害怕的样子,脸色苍白,捧着黑虫的手还在发抖,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眼神里却是那样倔强和果敢。
宫远徵沉默下来,便拿回上官浅手里的虫子,放进自己的小瓷瓶里,说道:“算你过关。”
“不过哥哥晚上从不见客,你也别去打扰他。我先送你去客房休息。”
如此,上官浅只能是客随主便,“多谢徵公子。”
本以为宫远徵经此一事后,今晚可以平静了。但却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来到房间,上官浅刚想送客,但宫远徵却不怀好意的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身体不好吗?正好,为了弥补刚刚虫子吓到你了,我来给你瞧瞧。”
他倒要看看上官浅是不是真的有病,若是有,自己刚好可以给她开的药里加大量的黄连,苦死她!若是没有问题,呵呵……当初上官浅去医馆和自己的对话,哥哥可是听到了。
若是假的,便是欺骗,哥哥知道了绝对会厌恶她!说不定上官浅她这个新娘就要打道回府了,也就没有人和自己争哥哥了!
越想宫远徵越高兴,都准备上手好好给上官浅把一把脉。
上官浅当初的话自然是借口,有灵泉在,她的身体好得不得了。可若是让宫远徵把脉,便会发现自己说慌,那宫尚角自然也会知道,好不容易让宫尚角对自己感兴趣,她可不能功亏一篑。
上官浅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思考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宫远徵见上官浅沉默不语,越发觉得她在心虚,于是朗声道:“周大夫的医术可没我高。你该不会想拒绝吧?”
上官浅轻言委拒道:“话虽如此,可我习惯了周大夫,这突然换人,不妥吧?而且我这点问题,周大夫也可以……”
宫远徵冷言打断道:“不妥?我看你就是在掩饰!”她才来几天?周大夫也只在新娘体检时给她们诊了一次,谈什么习惯?明显就是上官浅心虚害怕了。
但上官浅还是选择拒绝。
可宫远徵向来被宫尚角宠着、护着,如今见上官浅如此抗拒,越不让他做,他偏要做!
但由于角宫本就寂静无声,宫远徵和上官浅二人动静不小,下人们不敢劝阻,只好去通知了宫尚角。宫尚角刚踏进房门,便见宫远徵抓住了上官浅的右手,正准备强行诊脉的情景。
前去禀告他的下人支支吾吾的说不清,他担心二人起的冲突,便急忙赶了过来。
宫尚角低眸敛目,森然的目光逡巡了一圈,他的声音隐隐带着不悦,“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