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旧案的终章与蓝染布

第二天清晨,老巷里的石板路还带着露水的湿意。一行人再次来到绫香屋时,老奶奶正坐在门口晒被子,见他们来,连忙起身往里迎:“我想了一夜,你们说的我那个侄子,当年确实有点奇怪——他说要去买祭典的面具,离开了大概一刻钟,回来时衣服上沾了不少灰。”

工藤新一蹲在里间的窗户下,指尖捻起一点嵌在木缝里的金属碎屑:“是黄铜粉末,应该是撬锁时蹭下来的。”他抬头看向墙角的榻榻米,“樟木箱搬走后,这里空出的位置,刚好能让一个人侧身站在窗边。”

服部平次走到仓库门口,推拉门的轨道上积着薄尘,边缘却有几道平行的划痕:“这箱子不轻,一个人搬的话,肯定会在轨道上留下痕迹。”他转身问老奶奶,“您侄子当年的身高大概多少?”

“跟你差不多高呢。”老奶奶回忆道,“身板挺结实的,平时在田里干活。”

远山和叶忽然注意到仓库角落里堆着的旧账本,最上面那本的封皮沾着块深色污渍,边缘泛着点蓝紫色。她伸手翻了两页,忽然指着其中一张进货单:“这上面的字迹,和您侄子当年签的收货记录有点像,但笔画更用力,尤其是‘月’字的弯钩,收尾时都带出了小尾巴。”

工藤新一凑过去看了看,又翻出二十年前失窃案的报案记录,对比着说:“确实是同一个人写的。他应该是提前就知道云锦的价值,借着帮忙看店的机会摸清了地形,祭典当天趁着人多,用自制的金属片撬开窗户锁,把云锦塞进樟木箱,搬到仓库后再从窗户递出去,藏在巷子里的隐蔽处。”

“那他衣服上的灰……”毛利兰疑惑道。

“应该是搬箱子时蹭到的墙灰,”服部平次走到巷口,指着墙角一处凹陷的台阶,“这里的灰被蹭掉了一块,旁边还有个浅坑,像是放过重物。他把云锦藏在这里,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取。”

老奶奶叹了口气:“难怪后来他再也没回来看过我,我还以为是生分了……”

阳光穿过绫香屋的木格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解开谜题的释然。远山和叶把那枚樱花书签夹回笔记本,忽然觉得,这些藏在时光里的秘密,就像和服上的暗纹,看似不起眼,却在细心探寻后,露出了最清晰的脉络。

“算是给这桩旧案画个句号了。”服部平次拍了拍老奶奶的肩膀,“剩下的,就交给警方去追查吧。”

老奶奶点了点头,转身从里屋拿出一小匹靛蓝色的棉布:“这是我年轻时染的,送给你们做个纪念吧。”

远山和叶接过棉布,指尖触到布料上细腻的纹路,忽然想起平次送她的樱花书签。阳光落在棉布上,蓝得像大阪的海,又像东京的天,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暖。这场关于旧案的探寻,终于在晨光里,落下了温柔的帷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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