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塔下晚风与未说的话

解决了绫香屋的旧案，一行人难得有了半日清闲。铃木园子提议去上野公园划脚踏船，说是要“体验东京的浪漫”，京极真立刻表示会负责稳住船身，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则笑着应和，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默契地承担了“拎包”的任务。

上野公园的湖面像块被阳光熨平的绿绸，脚踏船划过水面，留下两道浅浅的波纹。远山和叶坐在船尾，看着岸边的樱花树影倒退，忽然被服部平次递来的冰淇淋挡住了视线——是她爱吃的抹茶味，甜筒边缘还沾着点巧克力碎。

“快吃，化了就不好拿了，笨蛋。”他自己咬着个香草味的，眼神却瞟着她手里的冰淇淋，像是在确认她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吃一半就蹭到鼻尖上。

远山和叶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抬头时正对上毛利兰的目光。毛利兰坐在对面的船上，正被工藤新一逗得笑眼弯弯，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两艘船慢慢靠近，铃木园子举着手机喊：“各位，来合影了！”

镜头里，服部平次的胳膊悄悄搭在远山和叶身后的船舷上，远山和叶的冰淇淋不小心蹭到他手背上，她慌忙掏出纸巾去擦，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又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工藤新一在对面看得清楚，偷偷碰了碰毛利兰的胳膊，冲她挤了挤眼。

划完船，一行人沿着湖边散步。京极真不知从哪里买了串糖苹果，递给铃木园子时，耳尖比糖苹果还红。铃木园子笑着咬了一大口，糖渣掉在衣襟上，京极真立刻掏出帕子，笨拙地帮她擦掉。

“你看他们，”远山和叶凑到毛利兰耳边小声说，眼里满是笑意，“真般配啊。”

毛利兰笑着点头，转头看向工藤新一，却见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着字。“你在忙吗，新一？”她轻声问。

“没什么，小兰。”工藤新一收起手机，眼里带着点神秘的笑意，“刚才联系了一下朋友，晚上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傍晚时分，工藤新一带着大家来到东京塔下。华灯初上，塔身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串起了漫天星辰。他从包里掏出几张票：“塔上的旋转餐厅，视野绝佳。”

“哇！新一你还是太懂了！”铃木园子兴奋地跳起来，拉着京极真就往入口跑。

远山和叶站在塔下，仰头看着璀璨的塔身，忽然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是服部平次，手里拿着个小小的东京塔模型挂件，递到她面前：“刚才路过纪念品店，顺手买的。”

远山和叶接过来，指尖触到模型冰凉的金属外壳，上面还沾着他的温度。她忽然想起在大阪时，他送她的樱花书签，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谢谢你，平次。”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

“小事。”服部平次别过脸，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东京塔的灯光映着彼此的身影，晚风带着点甜意，像是在为这场未完的修行，添上一段温柔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