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居酒屋的暖意与线索

从绫香屋出来时,暮色已经漫过老巷的屋檐。毛利兰提议去附近的居酒屋吃晚饭,说是朋友推荐的,烤青花鱼尤其出名。

刚推开居酒屋的木门,暖烘烘的烟火气就扑面而来。穿和服的老板娘笑着迎上来,引他们到靠窗的座位。远山和叶刚坐下,就看到服部平次正对着菜单皱眉,手指在“盐烤”和“酱烤”两个选项上犹豫。

“还是盐烤吧,”她伸手点了点菜单,“你不是说酱烤会盖过鱼本身的鲜味吗?”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随即“切”了一声:“谁问你了笨蛋,我就是随便看看。”话虽如此,却没再改选项。毛利兰在对面看得直笑,悄悄对工藤新一说:“他们俩还是这样。”工藤新一嘴角弯了弯,低头给她倒了杯大麦茶。

烤青花鱼端上来时,外皮焦脆得泛着油光,鱼肉却嫩得能透光。服部平次夹起一块,吹了吹才放进远山和叶碗里:“快吃,凉了就腥了。”远山和叶刚要道谢,就见他又夹了块带刺的鱼皮塞进自己嘴里,含糊道:“这个我不爱吃,给你处理掉。”

她看着他认真挑刺的侧脸,忽然想起小时候一起去海边钓鱼,他钓上条小青花鱼,笨手笨脚地用火烤了,却把最嫩的肚子部分全给了她,自己啃着带刺的鱼尾说“我就爱吃这个”。这么多年过去,他连骗人的借口都没换过。

“对了,服部。”工藤新一放下筷子,看向服部平次,“刚才绫香屋的窗框划痕,边缘有木屑残留,应该是用金属薄片撬的,二十年前那种老式黄铜锁,用锯条磨成的薄片就能撬开。”

“而且樟木箱的尺寸,刚好能装下那匹云锦,”服部平次接话道,“凶手先把箱子搬到窗边,从里面递出去,再把箱子搬回仓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远山和叶翻着白天记的笔记,忽然指着其中一行:“老奶奶说,那天帮忙看店的是她的远房侄子,后来没过多久就回乡下了。”

“有问题。”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同时说出这句话。

晚风吹过居酒屋的窗户,带着点海水的咸腥气。毛利兰看着他们讨论案件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铃木园子则拍着京极真的胳膊,兴奋地规划着明天的行程。烤青花鱼的香气混着清酒的味道,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像一首关于陪伴的短诗。

离开居酒屋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远山和叶走在服部平次身边,看着他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忽然觉得,这场东京修行,或许不只是为了破解案件,更是为了看清那些藏在日常里的、从未改变的心意。

她悄悄加快脚步,和他的影子并肩走在一起,心里像被烤青花鱼的温度填满了一样,暖暖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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