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暗涌微光映真心

清晨的闹铃还没响,骆闻舟就已经自然醒了。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费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的城市街景,伸手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转身时却发现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早啊。”费渡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线条。骆闻舟走过去帮他把被子重新掖好:“再睡会儿?”对方却摇摇头坐起身:“跟你一起去晨跑吧。”

两人换上运动装出门时天刚蒙蒙亮,雨水将空气洗刷得格外清新。沿着河滨步道慢跑的过程中,费渡突然加快脚步超前跑去,又折返回来倒着走在骆闻舟身边:“昨天那个流浪汉的事你怎么看?”

“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骆闻舟调整呼吸节奏说道,“精神病院那边回复说他半年前就出院了,但登记地址早已人去楼空。”说话间他们路过早餐摊点,热气腾腾的蒸笼里冒出白白雾气,老板热情招呼:“二位警官要吃点什么?”

买了豆浆油条坐在露天座位上享用早餐时,费渡忽然指着报纸头条惊呼:“你看这个!”头条新闻刊登着博物馆失窃案现场照片——正是他们昨日追回的那几幅名画所在展馆。报道提到失窃时间竟与他们发现赃物的时间段完全重合!

局里紧急召开专案会议时气氛凝重。局长敲着桌子强调:“必须在国际艺术节开幕前破案!”骆闻舟调出监控录像逐帧分析,发现嫌疑人佩戴的手套内侧有特殊纹路。费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离开会议室,回来时拿着从证物室借来的紫外线灯。

经过照射比对,在一幅看似普通的临摹作品夹层里找到了隐藏信息。原来真迹早已被替换带走,而他们找回的根本只是赝品!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技术员小林尝试破解密码失败后,费渡提出新的思路:“或许这不是数字代码而是化学分子式?”

实验室里仪器发出滴滴警报声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化验结果显示颜料中含有稀有金属元素,顺着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查到某家化工原料供应商。骆闻舟带队突袭仓库时遭遇激烈反抗,混乱中费渡为保护证据左臂受伤。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道刺鼻,骆闻舟黑着脸给伤口缝合处涂药。费渡却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下终于能光明正大地让你照顾我了。”话音未落就被塞进嘴里一颗止痛药片。病房门外传来脚步声,陶然拎着果篮探头探脑:“听说有人逞英雄受伤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费渡被迫进入强制休假模式。每天在家不是被投喂鸡汤就是被督促按时吃药,终于在某天晚上爆发抗议:“我又不是瓷娃娃!”正巧这时收到线报说目标人物出现在码头货轮区。

雨夜行动总是格外惊险。集装箱堆积成的钢铁森林里回声阵阵,骆闻舟打手势示意分组包抄。当手电筒光束照见舱内成箱的艺术珍品时,埋伏多时的嫌犯突然持刀窜出。千钧一发之际费渡飞扑过去制伏对方,伤口崩裂也浑然不觉。

庆功宴上领导们轮番敬酒表彰功绩,骆闻舟却早早带着人提前离场。回到办公室煮咖啡时听见身后熟悉的脚步声靠近,转头看见费渡倚着门框挑眉:“这么着急回来不会是想单独奖励我吧?”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骆闻舟将人按在办公桌上深吻:“这是对你擅自冲锋陷阵的惩罚。”指尖抚过绷带下的伤痕又放软语气,“以后不许再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窗外夜风吹动案卷宗页哗哗作响,像是为他们的爱情奏响无声乐章。

次日清晨费渡醒来发现床头放着新配的墨镜和防晒霜——显然是某人偷偷准备的礼物。来到单位后同事们见状纷纷起哄,直到骆闻舟冷着脸走过才讪笑着散开。午休时间两人躲在天台晒太阳,费渡忽然认真道:“其实那天在仓库里……”

“我知道。”骆闻舟截断话头握住他的手,“所以你才故意暴露位置引开火力对不对?”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将两枚戒指照得熠熠生辉。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轰鸣声,新的任务正在召唤这对搭档踏上征程。

下班回家的路上经过花店,费渡执意要买束百合插瓶。骆闻舟抱着花束跟在后面吐槽:“大男人还搞这些浪漫玩意儿。”却在进门瞬间被满室清香治愈疲惫。厨房传来炖汤的咕嘟声,电视新闻正在播报本市治安改善情况,一切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

深夜加班归来看见客厅留着暖黄壁灯,茶几上摆着温热的夜宵。费渡蜷缩在沙发里睡得东倒西歪,手里还攥着案件资料不肯放。骆闻舟轻手轻脚给他盖上毯子,却惊醒了浅眠的人:“你回来了……”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寻求温暖。

周末约好去射击场训练却遇突发状况。靶场工作人员紧急通知有可疑包裹需要排查,两人立即转换角色投入工作状态。解除危机后教练打趣道:“你们这默契度不去参加双人赛可惜了。”费渡擦拭着枪械笑答:“我们更喜欢实战演练。”

看电影看到主角生死抉择片段时,骆闻舟突然握住费渡的手:“如果是你会怎样选择?”对方反握住他的手指坚定地说:“我会选和你同生共死那条路。”黑暗中银幕光芒映照着他们同样认真的侧脸。

某个寻常值勤日接到群众举报电话,赶到现场竟是虚惊一场的恶作剧。返程途中费渡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喃喃:“有时候觉得当警察真像在演别人的剧本。”骆闻舟转动方向盘淡然道:“但只要编剧是我们自己的心声就好。”

这天夜里下起了今年第一场雪。两人裹着厚外套在小区散步,脚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走到单元楼前时费渡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灯下的积雪说:“你看像不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的样子?”骆闻舟低头看着他睫毛上的雪花轻声应道:“比那时候更温暖了。”

晨光穿透云层的刹那,两枚戒指再次在朝阳下闪烁微光。警局传真机适时响起新的案件通报声,而他们的爱情故事仍在继续书写着新的篇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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