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光影交织护安宁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骆闻舟先睁开了眼睛。他侧过身看着还在熟睡的费渡,指尖轻轻描绘着爱人俊朗的眉眼轮廓。床头柜上的相框里装着他们在海滩求婚的照片,那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看什么呢?”费渡忽然出声,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他伸手把骆闻舟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蹭了蹭。两人温存片刻后起身洗漱,默契地避开了对方凌乱的头发和胡茬——这些细节早在相处中变得理所当然。
今天本是轮休日,但局里临时通知有紧急案件需要支援。费渡一边系领带一边调侃:“看来老天爷都舍不得让我们清闲。”骆闻舟笑着将徽章别在胸前:“正好活动筋骨,省得你总说我养尊处优。”他们并肩走出家门时,邻居家阳台上的多肉植物正被晨露润泽得透亮。
到达现场后发现是起连环盗窃案的新线索。监控画面显示嫌疑人具备极强的反侦察意识,每次作案都刻意避开摄像头盲区。技术科的小王调出三维建模图分析路线,费渡戴着橡胶手套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指令,屏幕蓝光映得他侧脸冷峻专注。骆闻舟则蹲在地上检查门锁痕迹,忽然抬头道:“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有过短暂停电。”
这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果然在配电室找到了被篡改过的跳闸装置,说明凶手曾提前踩点布局。费渡立刻安排人手扩大搜索范围,自己带着骆闻舟逐层排查消防通道。阴暗潮湿的楼梯间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直到在某扇防火门后发现了藏匿的赃物。
收队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把警车的轮廓镀上金边。车上放着从赃物中找回的几幅名画复制品,准备送往博物馆修复部门。骆闻舟揉着酸痛的肩膀打趣:“下次该建议馆长给我们发锦旗了。”费渡发动汽车轻笑:“不如直接给你颁个最佳辅助奖?”
路过超市时他们顺路采购食材。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货架间,费渡突然停住脚步挑眉道:“家里番茄酱快没了。”骆闻舟顺手扔进一罐意大利面酱:“今晚做海鲜焗饭怎么样?”结账时收银员小姑娘红着脸偷瞄他们交叠的手背,扫码枪发出滴滴声像是某种欢快的节奏。
回到家后厨房很快飘出香气。骆闻舟挽着袖子切洋葱,眼泪汪汪的样子落在费渡眼里却可爱得很。后者倚着门框举着酒杯笑道:“需要帮忙吗?我擅长摆盘。”于是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掌勺一个递调料瓶,锅铲碰撞声与抽油烟机轰鸣交织成独特的交响乐。
饭后收拾餐桌时,骆闻舟发现费渡悄悄往自己碗底埋了颗剥好的糖蒜。这种幼稚的小把戏反而让他心头一暖,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扒饭。等洗碗的时候才低声道:“下次别买这么辣的品种。”费渡擦干手上泡沫凑近他耳边:“知道啦~我家这位大侦探舌头最灵敏了。”
深夜接到报警电话说辖区公园出现可疑人员游荡。出警途中费渡翻看着卷宗皱眉:“最近这几起案子好像都有关联……”骆闻舟打断道:“先别急着下结论,到了现场再说。”抵达后果然看到个穿连帽衫的男人正在翻垃圾桶,走近才发现是个精神失常的流浪汉误触警报器。虚惊一场后两人相视而笑,月光下制服肩章闪着微光。
回家路上经过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根冰棍。坐在花坛边舔着甜筒看城市夜景,骆闻舟忽然说:“其实有时候觉得挺神奇的。”费渡偏头看他:“什么?” “两个完全相反的人能走到一起。”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辣椒和冰淇淋居然也能搭配得很好吃。”
费渡把吃完的木棍扔进垃圾桶站起身伸懒腰:“那是因为有人愿意为对方改变口味啊。”说着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向停车场。车灯照亮前方道路时,仪表盘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周末清晨被生物钟叫醒时窗外正在下雨。骆闻舟裹着毛毯窝在沙发里看案情复盘报告,费渡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坐在地毯上背靠着他。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成了最好的白噪音,直到某一刻两人同时转头对视,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奶泡混合的香气。
周日下午例行去健身房锻炼。更衣室里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费渡擦拭着湿发走出来看见骆闻舟正在整理运动装备包。后者突然扔来一条毛巾准确盖住他的脑袋:“赶紧擦干别感冒了。”转身时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控方证人》,看到精彩处骆闻舟忍不住点评剧情漏洞:“如果是我肯定不会选那种方式抛尸。”费渡捏着他下巴坏笑:“哟呵,嫌命长是吧?”电影结束后字幕升起时他们都没有动,任凭片尾曲渐渐消散在夜色中。
睡前惯例互道晚安前,费渡忽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枚款式简单的银戒圈:“明天戴这个去上班吧。”骆闻舟挑眉:“怕同事看不见?”对方一本正经点头:“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名草有主。”黑暗里传来压抑的笑声震得床架微微颤动。
这一夜雨声淅沥伴着均匀呼吸声直至天明。晨光再次漫过窗棂时,两枚戒指在枕边静静相扣,如同他们交错的命运终将走向同一个方向。而在城市某个角落,新的案件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