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青根缠玉

摩托车碾过碎石小径时，费渡下意识收紧环在骆闻舟腰间的手。后视镜里映出他发白的指节，昨夜拆解炸弹时被接骨木汁腐蚀的灼痛突然顺着脊柱窜上来。"怕就抱紧点。"骆闻舟忽然刹住车，黑色警用皮靴踩进漫过脚踝的野草。费渡额头猝不及防撞上他坚硬的后背，却闻到警服衬衫上残留的雨水与薄荷混合的气息。三百米外的老槐树撑开油纸伞般的浓荫，树根处露出半截青砖。

费渡蹲下身时警服裤脚蹭着草屑，骆闻舟的枪套硌在他膝头。"爷爷当年教我们认草药，说接骨木能愈断骨。"指尖抚过砖缝里新发的嫩芽，昨夜被骆闻舟咬破的腕间纱布已渗出淡黄药渍。金属刮擦声刺破林间鸟鸣。费渡握着考古刷的手腕猛然绷紧——青砖下方三寸处，半枚带锈的铜制钥匙正卡在树根分叉间。骆闻舟单膝压住他颤抖的肩膀，战术手电光柱里浮尘乱舞："费法医，你心跳声比证物室的秒表还吵。""这是......"费渡喉结滚动着摸向颈间银链，冰凉的戒指内侧"予你清明"四字突然发烫。

二十年前爷爷临终前褪下这枚祖传银戒，此刻却在铜钥匙凹槽里完美嵌合。地窖石阶上的青苔裹着陈年血腥气。骆闻舟突然将人拽到身后，92式手枪保险栓清脆作响。费渡贴着他汗湿的警服吞咽口水，手电光束里三十个密封陶罐整整齐齐码在土墙上，每个罐口都封着浸透接骨木汁的黄裱纸。"费家祖传秘方原来是这个？"骆闻舟枪管挑开最近陶罐的封口，腐殖质般粘稠的液体里浸泡着数十朵干枯的曼陀罗花。

费渡突然抓住他扳机的手："别碰！接骨木汁遇血封喉......"话音未落，头顶传来瓦片碎裂声。骆闻舟揽着他腰肢滚进死角的动作堪比特警战术演练，费渡后脑勺撞上他胸口警徽时听到布料撕裂声。三枚钢珠擦着耳际钉入陶罐，曼陀罗花瓣混着毒液在空中炸开猩红烟雾。"骆队！证物科说那些消防员......"对讲机电流声突然刺破死寂。费渡沾满毒液的手指死死抠住骆闻舟肩甲，看着男人用牙撕开急救包绷带为他包扎："省厅要查的银戒是诱饵，真东西早被换成赝品了是不是？"地窖甬道传来军靴踏碎水洼的声响。骆闻舟突然咬住他渗血的指尖，血腥味在齿间炸开的瞬间，费渡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里混进了男人低沉的笑："费法医，你每次说谎时睫毛都会抖成蝴蝶翅膀。"接下来的剧情提示：地窖暗门后的青铜匣藏着带弹孔的旧警服，费渡祖父的绝笔信揭露二十年前的缉毒组覆灭真相。接骨木汁培育的曼陀罗与银戒毒素产生奇妙反应，骆闻舟在解毒过程中发现费渡血液里异常抗体。省厅督办的爆炸案与消防系统贪腐网产生交集，而真正的祖传秘方竟是能解百毒的接骨木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