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终于明白，这封信里，或许藏着更大的秘密。

她抬起头，看着宇文拓。

“你愿意帮我吗？”她问。

宇文拓看着她，眼神坚定：“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你。”

沈清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走向谢沉舟。

“我跟你走。”

\[未完待续\]黑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清澜的心跳也跟着加快。夜风穿过树林，吹得火把的光影晃动不定，像是某种未知命运的预兆。

谢沉舟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快些决定。”

沈清澜回头看了一眼宇文拓。他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再伸手。

她咬了咬牙，跟上谢沉舟的脚步。

“你到底是谁？”她边走边问。

谢沉舟没有停下：“一个曾欠你姐姐一条命的人。”

“那你现在还清了吗？”她声音冷硬。

谢沉舟脚步微顿，语气低沉：“还没。”

身后传来马蹄声和喊杀声，太子的人已经逼近。

黑衣人迅速围拢过来，将他们护在中间。

沈清澜被一人拉上马背，谢沉舟紧随其后跃上另一匹马。

“抓紧。”那人低声提醒。

沈清澜没说话，手紧紧攥住缰绳。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马匹疾驰，穿入密林。枝叶划过脸颊，带来细碎的刺痛。

不知跑了多久，喊杀声终于远去。一行人停在一处山洞前，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喘息声在回荡。

沈清澜翻身下马，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有人扶住她，她抬头一看，是谢沉舟。

“你还好吗？”他问。

她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谢沉舟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疲惫。

“你姐姐临死前，让我交给你一样东西。”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沈清澜接过信，手指微微发抖。她认得这封信的火漆印——是姐姐常用的样式。

“这是……”她抬头看他。

“她说，等你准备好的时候再打开。”谢沉舟声音轻了些，“但我想，现在或许正是时候。”

沈清澜盯着那封信，心跳如鼓。

她缓缓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张。

纸上只有一行字：

“澜儿，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但请你记住，我不是为了你才活到那一刻的。我是为了你，才愿意多受一点苦。”

沈清澜的眼泪砸在纸上。

她继续往下看。

“谢沉舟说的没错，我不愿离开宇文拓。不是因为我傻，而是因为我相信他。我相信他心里有我，就像我相信你心里有我。可有些事，不是爱就能解决的。前朝密库的秘密，是我最后的筹码。我把它交给了太子，换来了你的安全。但我错了。他从未打算放过我们。”

沈清澜的手指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澜儿，不要恨宇文拓。也不要相信任何人。你要做的，是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信纸滑落，沈清澜蹲在地上，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

谢沉舟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许久，沈清澜抬起头，眼中一片通红。

“太子……”她咬牙切齿，“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谢沉舟点头：“他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你们姐妹。”

沈清澜站起身，目光冰冷：“我要杀了他。”

谢沉舟看着她，没有劝阻：“你想怎么做？”

沈清澜深吸一口气：“我要他知道，我妹妹，不是好欺负的。”

洞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谢沉舟神色一凛，立刻挡在她身前。

“谁？”

黑暗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沈清澜猛地抬头。

宇文拓从阴影中走出，身上带着伤，脸色苍白。

“你怎么会……”她话到一半，咽了回去。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宇文拓看着她，眼神坚定，“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沈清澜看着他，喉咙发紧。

“你不该来的。”她低声说，“你已经不再是将军了。你现在只是一个逃犯。”

“那又如何？”宇文拓走近一步，“我还是你丈夫。”

沈清澜猛地闭上眼，眼泪再次滑落。

“我不是。”她哽咽着说，“我不是你的妻子。”

宇文拓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永远都是。”

洞外，风声呼啸，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