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宇文拓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别再做这种事了。”

沈清澜看着他，眼里有情绪闪过：“你是在求我吗？”

“是。”他看着她，“我是。”

沈清澜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她抽回手，低声说：“你不是会求人的人。”

宇文拓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挣扎：“我不是。但我可以为你破例。”

沈清澜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屋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守卫的通报声：“殿下到了。”

宇文拓起身，看了她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萧承泽走进来，一身玄色蟒袍，步履沉稳。

“谈得如何？”他问宇文拓。

宇文拓看着他，声音平静：“她不会答应。”

萧承泽笑了笑：“我猜也是。”

他走到沈清澜面前，看着她：“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沈清澜抬眼看他：“我只是不想被人操控。”

“你以为你现在不是？”萧承泽看着她，“你已经没有退路。”

“我知道。”沈清澜看着他，“但我还有选择。”

萧承泽看着她，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那你打算怎么选？”

沈清澜站起身，直视着他：“我不选你。”

萧承泽看着她，像是听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很好。”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明日，带你去见一个人。”

门关上后，屋内再次陷入寂静。

沈清澜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她不知道明天会见到谁。

但她知道，萧承泽不会无缘无故带她去见人。

她缓缓坐回床上，闭上眼。

她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足以反击的机会。

第二日清晨，沈清澜被带到一间偏殿。

殿内陈设简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她刚踏进去，就看到一个人坐在案前。

那人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头发束起，面容清瘦。

沈清澜瞳孔微缩。

“是你。”

那人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平静：“是我。”

沈清澜看着她，声音发紧：“你还活着？”

“我一直都活着。”那人轻声道，“只是你不知道。”

沈清澜看着她，心里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到底是谁？”她问。

那人看着她，缓缓开口：“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的事，太多了。”

沈清澜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轻笑出声：“原来如此。”

那人看着她，目光沉静：“你想通了？”

沈清澜看着她，眼神冷静：“你想让我死。”

“不是我想让你死。”那人看着她，“是你自己选了这条路。”

沈清澜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她问。

“不是串通。”那人看着她，“是各取所需。”

沈清澜看着她，良久才开口：“那柳心筎呢？”

那人沉默了一下：“她已经不重要了。”

沈清澜看着她，忽然觉得一阵疲惫。

“你们赢了。”她说。

那人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也可以活下去。”

沈清澜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是吗？”

那人没有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清澜知道，时间到了。

她站起身，挺直脊背。

她不是任人宰割的棋子。

她从来都不是。

门开了，阳光照进来。

她走出门，迎向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