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萧承泽笑容未减：“澜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双生子体内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沈清澜声音冷静。

萧承泽轻轻叹息：“我只是想让他们活下来，等你来。”

“等我来？”沈清澜冷笑，“等我来求你？”

“等你来选。”萧承泽目光深邃，“澜儿，我知道你心里有宇文拓。但你也该明白，他能给你的，远远不如我能给你的。”

沈清澜看着他，眼神平静：“殿下，你太自信了。”

“是吗？”萧承泽微微一笑，“那你说，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沈清澜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案上。

“这是我姐姐临终前托人转交的信物。”她说，“上面刻着前朝密库的位置。”

萧承泽眼神一凝。

“你想做什么？”他问。

沈清澜淡淡道：“我要你拿出解药，换这枚玉佩。”

萧承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澜儿，你果然聪明。”

他挥手，侍从端来一个锦盒。

“解药在里面。”他说，“你拿去吧。”

沈清澜没有立刻接，而是盯着他看了很久。

“殿下，”她轻声道，“你输了一步。”

“是吗？”萧承泽依旧微笑，“那我们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沈清澜拿起锦盒，转身离去。

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殿内，像是敲响的战鼓。

\[未完待续\]沈清澜走出东宫，阳光刺得她眯起眼。手中锦盒沉甸甸的，像是压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在巷口等了片刻，宇文拓果然从暗处走出来。他没有问结果，只是接过锦盒，打开确认里面的解药无误。

“你把玉佩交给他了？”他问。

“你觉得呢？”沈清澜反问。

宇文拓看着她，沉默片刻：“你留了一手。”

沈清澜嘴角微扬，却没什么笑意：“前朝密库的位置，不止一个。”

宇文拓眼神一动，随即明白：“清妍还留了别的东西。”

“她太聪明了。”沈清澜低声说，“聪明到连你都骗过了。”

宇文拓没有说话。两人并肩走在长街上，脚步声被阳光晒得发脆。

“你现在相信我了吗？”他忽然问。

沈清澜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他的神情很平静，但眼神里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她想说些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你们倒是情深意重。”

柳心筎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一身青衣，在风中微微晃动，像一片不肯落地的叶子。

“你怎么会在这儿？”宇文拓皱眉。

“太子府外，守着不少人。”柳心筎走近两步，“他们没动手，是因为你手里有解药。”

她看向沈清澜：“但他们不会让你们平安回到将军府。”

宇文拓冷笑一声：“他们敢？”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柳心筎语气平静，“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沈清澜听得明白。太子已经知道她留了一手，自然不会让她活着回去。

“你来做什么？”她问柳心筎。

“送你们一程。”柳心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我配的解药，比太子给的更快生效。”

沈清澜接过，没有犹豫地放进怀里。

宇文拓看着她们，忽然开口：“走，回府。”

三人刚迈出一步，街角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个黑衣人从两侧包抄而来，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宇文拓迅速将沈清澜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短刀。柳心筎也不废话，手中银针闪烁寒光。

第一波攻势来得极快。沈清澜贴着墙根，听见刀刃交错的声音，还有血溅在石板上的闷响。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瓶，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些人，不是来杀她的。

他们是来抢解药的。

她猛地抬头，正看见一个黑衣人扑向宇文拓，手中匕首直取他怀中的锦盒。

宇文拓格挡，却被另一人从侧边偷袭，肩头顿时渗出血迹。

沈清澜没有再犹豫，她冲上前，一脚踢翻试图夺药的人，将瓷瓶塞进宇文拓手中。

“先救人！”她喊。

宇文拓咬牙接住，迅速打开瓶盖，将药粉撒在伤口上。柳心筎趁机逼退两人，转身拉住沈清澜的手腕。

“你疯了？你不会武功！”她低声斥责。

“但我能判断形势。”沈清澜喘着气，“他们要的是解药，不是我们。”

柳心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还真是冷静。”

“我只是知道，现在死不得。”沈清澜声音低沉，“孩子还在等我。”

柳心筎看着她，忽然不再说话。

战斗很快结束。宇文拓肩上的伤不算太重，但流血过多让他脸色有些苍白。

他将空瓷瓶握在掌心，目光落在沈清澜身上。

“你早就猜到了？”他问。

沈清澜点头：“太子不会轻易放手。他要的不只是我，还有我背后的东西。”

“那你要怎么办？”柳心筎问。

沈清澜看着满地狼藉，缓缓开口：“既然他已经出手，那我们就该主动一点。”

宇文拓眼神一凝：“你想做什么？”

沈清澜抬头，目光坚定：“我要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掌控的。”

她顿了顿，轻轻按了按胸口：“尤其是，关于我姐姐的秘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水的气息。远处的钟声响起，子时已过。

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