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众生台

(宴君华视角·无江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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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台观世】

风雪夜,我独坐昆仑之巅的观星亭。指尖悬着半盏冷透的茶,水纹里浮动着三千小世界的命轨。这是最后一次任务结束后的第三百零一年,我仍在此处“休养”——或者说,看守这座空荡的宇宙监察台。

亭外飞雪如絮,却落不进亭内半寸。金纹玄氅上流转的符文自行蒸腾着寒气,像一座移动的囚笼。

命书在灵台中自动翻页:

- 云梦江氏:虞紫鸢血战至死,江枫眠自绝于莲花坞废墟

- 兰陵金氏:金光善苟活至耄耋,金光瑶弑父上位

- 姑苏蓝氏: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终在乱葬岗自碎琴心

雪粒撞在结界上,碎成更细的冰晶。我垂眸看着茶盏,水面映出自己毫无波澜的金瞳。

> (心声)

> 监察者条例第七则:命轨如星河奔涌,不可逆,不可阻。

> ——可若星河注定要溺死众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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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烟火·魏无羡】

水镜中显出云梦街市。

十五岁的魏无羡正笑嘻嘻地抢孩童的风车,腰间挂着江氏银铃。他身后跟着个紫衣少年——是命书记载里“早夭于十五岁”的江澄。

“阿澄快看!这风车转得像不像你的剑花?”魏无羡把风车插进少年发髻。

紫衣少年涨红脸去追,两人撞翻糖画摊子,被摊主揪着耳朵索赔。

水镜突然波动,映出另一条命轨:

——血洗莲花坞当夜,魏无羡背着江澄的尸身杀出重围,左眼被毒箭射穿。

我闭了闭眼,水镜恢复成糖画摊前的喧闹。

> (心声)

> 江枫眠夫妇存活,竟让“夷陵老祖”成了爱撒娇的少年郎。

> 原来所谓魔头,不过是没被牵住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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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台·金光瑶】

命书金页浮现兰陵景象:

金光瑶正为金夫人捶肩,旁边坐着逗弄孔雀的金子轩。金麟台下,跪着被金光善打断腿的私生子莫玄羽。

水镜切换至血轨:

——金光瑶将匕首捅进金光善心口时,脸上还带着敬茶时的温顺笑意。

我指尖凝出一缕金线,悄然缠住水镜里金光善的脚踝。

翌日,金光善“意外”跌下摘星楼。

> (心声)

> 原来死亡才是你的救赎,金光善。

> 可惜这次,你得活着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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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洞·蓝忘机】

姑苏后山的雾气漫进水镜。

蓝忘机跪在寒潭洞前,雪白衣袖浸透血色。蓝启仁的怒喝声传来:“为个邪魔外道自损灵脉,家法三十!”

水面突然裂开,映出乱葬岗暴雨夜:

——浑身是血的含光君抱着破败的陈情笛,任凶尸撕咬也不松手。

我抬手轻拂,水镜里蓝启仁的戒尺突然转向打在自己手心,赶来求情的蓝曦臣。

蓝忘机震惊抬头,看见流血的手掌。

> (心声)

> 蓝二,你该庆幸这一世——

> 有人替你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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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台雪·独白】

监察台传来警报,是此方天道在质问:

“宴君华,为何屡次篡改命轨?”

风雪骤然狂暴,玄氅猎猎作响。我望着亭外苍茫天地,想起三百年前合上命书那刻。

> (心声)

> 你们称此为“篡改”?

> 那命书记载的江晚吟——

> 七岁丧父,十七岁失丹,三十七岁魂飞魄散...

> 他跪在莲花坞废墟里抠挖父母尸骨时,你们在何处?

金瞳深处浮现金色命书残影:

「江晚吟,殁于穷奇道,金丹自爆,残魂尽碎」

指尖忽然灼痛,是茶水结了冰。

> (心声)

> 监察者当如冰雪无情。

> 可冰雪消融时,分明有春汛奔流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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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动·惊鸿】

警报声刺穿耳膜,天道降罚的雷云在聚集。

我起身走向亭边,玄氅扫落半盏冰茶。

水镜突然自主亮起——

是虞氏产房!婴啼声中,血污里睁开的眼,竟隔着时空与我相撞。

“宴...大人?”接生婆突然跪地,“您怎么...”

我怔怔看着水镜。

命书上「江晚吟殁」四字正在灼烧,灰烬里浮出崭新金纹:

「江澄,虞氏幺子,拜宴君华为师」

雷云骤然消散。

> (心声)

> 原来是你。

> 是你要我入这红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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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悯·终章】

监察台彻底沉寂。

我解下玄氅任其坠地,符文熄灭成凡锦。

最后望一眼水镜:

- 魏无羡在屋顶偷酒,被江澄用竹竿捅下来

- 金光瑶扶着瘸腿的莫玄羽走进金麟台

- 蓝忘机在窗下罚抄,蓝曦臣偷偷给他塞暖炉

风雪亭中,无人听见那声叹息。

> (心声)

> 苍生微末如雪,落掌即融。

> 独那一瓣莲——

> 我偏要捧住。

> 众生台风雪三百年,终为一人融尽寒冰。#:**番外·神台观尘**

(众生视角·命轨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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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镜·未改之轨】**

(宴君华独坐神台,指尖掠过三千命书光幕)

**场景一:云梦水鬼**

「江枫眠携门生除祟,遇百年水鬼王。虞紫鸢为护弟子重伤,紫电崩裂。」

*回溯镜外真实时空——*

青衫宴君华立于莲花坞船头,袖中金纹一闪。江底鬼王尚未露头便被冰封,江枫眠手中莲蓬稳稳递向身后孩童:“阿澄,接着。”

**场景二:血洗莲花**

「温氏屠戮江氏满门,江晚吟被化丹手擒获,眼中淬毒。」

*回溯镜外真实时空——*

宴君华的金瞳倒映着温旭嚣张的脸,指尖微抬。温旭突然经脉逆行,惨叫坠地。七岁的江澄正趴在宴君华背上酣睡,指尖还勾着师尊一缕金发。

**场景三:金麟台殇**

「金子轩被鬼将穿胸,江厌离扑向失控的凶尸,血溅金星雪浪。」

*回溯镜外真实时空——*

宴君华抱着江澄坐在金麟台最高处,袖口飞出一枚冰梅。凶尸在触到江厌离衣角前碎成齑粉。江澄啃着师姐塞的桂花糕含糊道:“师尊你抖袖子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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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相·连锁劫

(宴君华凝视命书残页,眼底冰层裂开细纹)

魏无羡·未改命轨

「乱葬岗万鬼噬身时,他看见师姐伸来的手。抓住的刹那,江厌离化作白骨。」

_心声:_ 阿姐…我疼…

(宴君华指尖掐进掌心)

蓝忘机·未改命轨

「三十三道戒鞭后,他跪在雪地接住一片碎玉。冷泉冰封了最后一缕陈情笛音。」

_心声:_ 错在不曾早握他手。

(宴君华喉间漫起血腥气)

**金光瑶·未改命轨**

「聂明玦的刀锋斩落时,他忽然想起云梦的莲香。真可笑,这肮脏一生竟贪恋过光明。」

_心声:_ 娘,瑶台好冷。

(宴君华闭目捏碎命书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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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悯·独白】

(宴君华抚过回溯镜中江澄自爆的画面)

> “吾见过三千年星辰湮灭,八万场文明倾塌。”

> “苍生如蚁,命轨交错碾轧本寻常。”

> ——**直到见你魂散那日**

> 方知神明也会生出妄念:

> “此间蝼蚁生死与我何干?”

> “唯此一人,非救不可。”

(金光瑶的残魂在镜中哀泣)

> 若你早入局三日,我可会少造杀孽?

(宴君华抹去镜面血痕)

> 吾悯苍生微末——

> **但江晚吟,是吾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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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镜·解灵还愿】

(莲花坞晨光中,宴君华为十岁江澄束发)

江厌离视角

阿澄晃着脚抱怨:“师尊束发好疼!”宴前辈立刻松了手,金瞳里竟带慌。原来神明也会怕弄疼掌心蝼蚁。

虞紫鸢视角

那老妖怪蹲着给阿澄穿鞋,玄氅拖在泥里。我故意踩过氅角,他竟未察觉——三百年前血洗温氏时,此人衣角沾血即焚。

蓝忘机现世

听学途中见江小公子跌跤,宴君华瞬移相扶。那孩子趁机把泥手蹭在他领口,神尊眼底却漾开涟漪。原来天道之外,真有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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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终章】

(宴君华独坐孤峰,脚下云海翻涌)

未改命轨的残响

温若寒魂火嘶吼:“若你早入世百年...”

宴君华碾碎魂火:“吾只为一人来。”

现世回音

江澄赤脚跑来,将冰莲簪上他鬓边:“爹,晒太阳了!”

——三百年前神台积雪,终被童言融化。

1. 回溯镜:宴君华观测命轨的神器,可同时映照“未改命轨/已改现实”双线

2. 解灵还愿:改写关键节点后,相关人物自动获得新生(如江厌离存活则金子轩命劫消散) 神明私心宴君华可救众生却未救,所有干预皆以“护江澄命运线”为前提 江澄赌气喊“爹”是报复宴君华总把他变幼童,却不知神尊为这声称呼颤了神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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