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时间线
番外·众生观虎记**
【金凌视角·奇怪的舅舅】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被宴前辈抱在怀里的奶娃娃时,手里的岁华差点掉进莲花池。
"这、这是舅舅?!"
宴前辈捏着奶娃娃的手对我挥了挥:"叫阿凌哥哥。"
奶团子鼓着腮帮子瞪我,那眼神熟悉得让我腿软——活脱脱就是舅舅发火前的表情。
后来我发现更可怕的事:
- 宴前辈给舅舅梳小辫子,他居然不甩紫电
- 舅舅背不出心法时,宴前辈罚他抄写,结果自己偷偷帮着写
- 半夜路过庭院,看见宴前辈抱着睡着的舅舅轻声哼歌
我默默把这一幕画下来塞进密匣,标题《江宗主黑历史珍藏》。
【蓝曦臣视角·寒玉生温】
宴道友近来变化很大。
以往论道时,他总像尊冰雕坐在席末。如今却常见他袖口沾着糕点屑,衣摆上粘着绒毛——都是抱着江小公子时留下的痕迹。
最惊人的是上月清谈会,江小公子趴在他膝上睡着,他竟用灵力维持着周身温度,生怕孩子着凉。我分明看见他指尖在微微发抖,显是灵力消耗过度。
"宴道友很疼这孩子。"
他抚过孩子发顶的手顿了顿:"欠他的。"
这话说得奇怪,直到某夜我偶然看见命书记载,才知其中深意。
【聂怀桑视角·惊天秘密】
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那日我躲在藏书阁翻话本,恰好看见宴前辈抱着睡着的江小师弟路过。江师弟迷迷糊糊喊了句:"宴君华...别变回去..."
宴前辈居然笑着亲了亲他额头!
更可怕的是,我亲眼看见宴前辈袖中滑出一枚留影珠,里面分明是前世的江宗主!
我赶紧合上扇子遮住脸。这等秘辛,够我写八十本《冷面仙君俏徒弟》了!
【温宁视角·似曾相识】
江...江公子变小了。
宴前辈抱着他经过时,我手里的锄头差点砸到脚。那个在宴前辈怀里啃糖葫芦的小团子,明明就是...
"看什么看?"小团子凶巴巴瞪我,嘴角还沾着糖渣。
宴前辈用帕子给他擦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温宁道友别见怪,这孩子怕生。"
我呆呆点头,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江宗主也是这般口是心非地给流浪孩童发糖。
【江厌离视角·两份莲汤】
阿澄最近总往宴前辈院里跑。
我端着两份莲藕排骨汤去找他,看见宴前辈正在教他写字。阿澄的小手被包在大手里,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阿姐!"阿澄跳起来扑向我,宴前辈的目光却落在那两份汤上。
我笑着递过一碗:"宴前辈也尝尝?"
他接过碗的手竟有些抖。后来我才知道,前世最后那碗没送到的莲汤,成了他三百年的执念。
【虞紫鸢视角·紫电认主】
那小子五岁时,趁我不备摸了紫电。
我正要发作,却见紫电在他掌心乖顺如绸缎。更诡异的是,鞭身上浮现出只有江家血脉才能激发的暗纹。
宴君华站在廊下阴影里,金瞳幽深:"虞夫人见谅,是我没教好。"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道:"你早就知道?"
他没有否认。
当晚我做了个梦,梦见紫电在另一个人手中嘶鸣,那人背影孤绝,与阿澄有七分相似。
【蓝忘机视角·问灵得解】
夜半问灵,得见奇景。
三百年前的江晚吟魂魄碎片被金线缠绕,每一根都连着宴君华的指尖。那些金线分明是心头血所化,将散魂硬生生拼凑完整。
最惊人的是碎片中映出的画面——宴君华跪在星盘前剜心取血,地上散落着数十个空酒坛,正是莲花坞特有的"醉梦"。
难怪他初见江小公子时,身上带着那么重的酒气。
【魏无羡视角·醋坛翻了】
我回来第一天就发现不对劲!
小江澄居然乖乖让宴前辈抱着喂饭!那双用来掐我耳朵的手,现在正抓着人家衣襟!
"宴前辈~"小江澄奶声奶气地喊,"羡哥哥又偷我的枇杷!"
宴前辈抬眼扫来,我后背一凉。下一秒我就被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小江澄把我兜里的枇杷全摸走。
最过分的是,这小混蛋还窝在宴前辈怀里冲我做鬼脸!
【江澄视角·真相】
我恢复记忆那晚,宴君华在院中独饮。
我光着脚跑出去,看见他手里攥着块碎玉——正是前世我戴过的清心铃。
"三百年前,"我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选我?"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因为命书上写,江晚吟一生太苦。"
月光照见他衣襟下的伤痕,全是逆天改命的反噬。我突然明白为何他总把我变回孩童——不是戏弄,是怕这副身躯承受不住记忆的重量。
"现在知道了,"我扯他袖子,"还要把我当小孩哄吗?"
他低笑一声,将我变回青年模样,却在吻下来时轻声说:"在我这儿,你永远可以当个孩子。"
【众生叹】
后来修真界都道,孤峰之主的温柔只给一人。
那人时而是不谙世事的孩童,时而是一宗之主的青年。唯一不变的是,无论他什么模样,身后永远站着个金瞳如月的守护者。
——「命轨三千,唯此一人可改。」
番外·众生观虎记**
【虞紫鸢视角·疑虎】
那孩子被带回莲花坞的第一日,我就觉得不对劲。
太像了。
那双杏眼微挑的模样,抿嘴时嘴角下压的弧度,甚至发脾气时下意识捏紧袖口的小动作——活脱脱就是江澄。
可江澄明明已经……
我盯着正在庭院里追着灵兔跑的小团子,紫电在腕间微微发烫。宴君华站在廊下,金瞳半垂,目光始终落在那孩子身上,温柔得近乎诡异。
——「这老妖怪,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夜里,我直接踹开了宴君华的房门。
"那孩子是谁?"紫电噼啪作响。
宴君华正在煮茶,闻言头也不抬:"我徒弟。"
"放屁!"我一鞭子抽碎他面前的茶案,"江澄已经死了三百年!"
茶水溅在宴君华袖上,他这才抬眼看我,金瞳里浮起一丝无奈:"紫鸢,你吓到孩子了。"
我猛地回头——
小团子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睡眼惺忪:"阿娘……?"
我手一抖,紫电差点掉在地上。
【江枫眠视角·饲虎】
阿澄很喜欢宴君华。
明明那老妖怪整日板着脸,可阿澄就是爱往他怀里钻。今日练字时更是过分,直接趴在宴君华膝上睡着了,墨汁糊了人家满袖子。
"抱歉,这孩子……"我正要上前,却见宴君华轻轻摇头。
他指尖泛起灵光,墨渍瞬间消散,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场美梦。
夜里下棋时,我忍不住问:"为何独宠阿澄?"
宴君华落下一子:"他像故人。"
"那位……江宗主?"
棋子"咔哒"一声落在棋盘上,宴君华抬眸,金瞳在月光下泛着冷色:"枫眠,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我笑了笑,不再多问。
——「罢了,只要阿澄开心就好。」
【江厌离视角·护虎】
阿澄又和宴前辈闹脾气了。
这次是因为宴前辈不许他吃太多糖糕,小家伙气得变回原形——一只圆滚滚的紫色小虎崽,嗷呜一口咬住宴前辈的袖子不松口。
"松口。"宴前辈捏他后颈。
"嗷!"小虎崽瞪圆眼睛,咬得更用力了。
我忍着笑端来刚蒸好的莲藕糕:"阿澄,吃这个好不好?"
小虎崽耳朵一动,立刻撒开宴前辈的袖子,屁颠屁颠跑过来蹭我的裙角。宴前辈看着袖口的口水印,竟微微勾了勾唇角。
——**「原来孤峰之主,也会纵虎为患。」**
【蓝启仁视角·观虎】
近日修真界传闻,孤峰之主宴君华收了个小徒弟,宠得无法无天。
我本不信,直到在清谈会上亲眼看见——
那孩子不过六七岁模样,竟敢拽着宴君华的头发编小辫,而那老妖怪不仅不恼,还顺手往他嘴里塞了块糖。
"成何体统!"我忍不住呵斥。
宴君华撩起眼皮扫我一眼:"我徒弟,我乐意。"
那孩子从宴君华背后探出头,冲我做了个鬼脸。
——「这眉眼……怎么似曾相识?」
【温若寒视角·猎虎】
听说宴君华养了只小虎崽,我特意"拜访"孤峰。
"把这孩子让给我如何?"我笑眯眯地递出一匣子珍稀法宝,"条件随你开。"
宴君华正在给小虎崽梳毛,闻言头也不抬:"不换。"
"别急着拒绝。"我压低声音,"我知道他是谁——江晚吟的转世,对不对?"
梳子的动作顿了顿。
小虎崽突然炸毛,冲我龇牙咧嘴。宴君华按住他的脑袋,金瞳里闪过一丝血色:"温若寒,你活腻了?"
室内温度骤降,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失策,这虎崽子是逆鳞。」
【聂明玦视角·训虎】
那孩子在练刀,招式狠厉得不像个孩童。
"太急。"我忍不住出声指导,"刀要稳,心要静。"
他收势看我,杏眼里满是倔强:"我前世……"突然噤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改口,"我知道了,谢谢聂宗主。"
宴君华的声音从树后传来:"阿澄,回家吃饭。"
小虎崽立刻收起刀,欢快地跑过去。我望着师徒俩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孩子,不简单。」
【金光瑶视角·戏虎】
我"偶遇"了那只传闻中的小虎崽。
"小友要不要吃糖?"我笑得亲切,"告诉我你师尊喜欢什么,这些都给你。"
小团子歪头看我,突然咧嘴一笑:"师尊喜欢我呀!"
……
宴君华找来时,我正被一群灵蜂追得满山跑。小虎崽坐在树上晃着腿,手里还捏着半块蜂蜜糕。
"阿澄。"宴君华无奈地伸手,"下来。"
小虎崽扑进他怀里,还不忘冲我吐舌头。
——「记仇的小东西!」
【魏无羡视角·逗虎】
我在云梦捡到只受伤的小虎崽,紫色的皮毛,杏眼圆溜溜的,可爱得要命。
"跟我回云深不知处好不好?"我挠他下巴,"蓝湛那里有好吃的!"
小虎崽突然口吐人言:"魏!无!羡!"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还没反应过来,后衣领就被人拎起。宴君华冷着脸站在我身后:"魏公子,离我徒弟远点。"
小虎崽变回人形,冲我龇牙:"再摸我耳朵,咬死你!"
——「等等!江澄?!你怎么缩水了?!」
【宴君华视角·独白】
(命书残页)
「江晚吟,殁于战疫,魂飞魄散。」
我将这一页撕得粉碎。
三百年后,莲花坞的产房里,我亲手将温养好的魂魄送入新生儿体内。小团子睁眼的瞬间,我险些落泪。
——「这次,我会让你平安长大。」
(现实)
阿澄又偷喝酒了,小脸红扑扑地趴在我膝上:"师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轻抚他的发,没有回答。
——**「因为这一世,你的命轨只归我管。」**
【尾声·众生叹】
后来修真界都道,孤峰之主养了只了不得的小虎崽。
——虞紫鸢嘴上嫌弃,却偷偷给他绣了虎头鞋;
——江枫眠纵容他骑在脖子上摘莲蓬;
——江厌离的莲藕排骨汤永远给他留最大一碗;
——连最古板的蓝启仁都默许他在听学时睡觉……
宴君华站在远处,看着被众人围绕的小徒弟,金瞳里泛起温柔的笑意。
——「你看,这一世,你不再是孤身一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