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血偿
子时三刻,云深不知处万籁俱寂,唯有藏书阁废墟中央的漆黑巨门发出低沉嗡鸣。
门楣血字如新,铁链声似从九幽传来。
张无羡横刀而立,蓝愿倚在他臂弯,面色苍白,机关翼残片在夜风里发出细碎哀鸣。
蓝曦臣白衣染血,指尖拨动断弦,琴声却温柔得像旧日春雪:“阿羡,时辰到了。”
蓝忘机横剑挡在兄长面前,抹额碎裂,雪衣上血迹斑斑:“兄长,停手吧。”
“停不了。”蓝曦臣低笑,抬手,断弦化作血刃,直指张无羡眉心,“张家守契人已至,蓝氏镜魂已醒,钥匙与锁,终该归位。”
张无羡握紧刀柄,掌心旧伤崩裂,鲜血顺指尖滴落,在地面绽开猩红莲花。
“我再说一次——”少年声音沙哑,“谁敢动她,我劈了谁。”
血莲盛放,巨门嗡鸣更甚,门缝透出一线幽蓝光丝,仿佛有人在内侧轻轻吹了口气。
蓝愿指尖机关扣“咔哒”一声,弹出最后一枚透骨钉,钉尖对准蓝曦臣:“二叔,你疯了。”
蓝曦臣却温柔地看她:“愿儿,你可知你母亲当年为何而死?”
蓝愿指尖微颤。
蓝曦臣叹息:“她替我挡了终极的第一次反噬,如今,轮到我挡第二次。”
话落,他指尖血刃骤然转向,狠狠刺入自己胸口。
血刃入心,蓝曦臣单膝跪地,鲜血喷涌,却在地面勾连繁复阵纹——蓝氏禁阵“镜花水月”。
阵纹中心,浮现一只巨大铜镜,镜面裂痕纵横,映出倒立山峰,山峰上铁链缠绕的蓝愿。
张无羡眦目欲裂,挥刀斩向阵纹,却被镜光弹开。
蓝忘机冲上前抱住兄长,声音发颤:“兄长!”
蓝曦臣却抬手,指尖点在弟弟眉心:“忘机,替我守好蓝氏——也守好她。”
他抬眼,看向张无羡,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阿羡,钥匙归位,门开一隙,你带她走。”
张无羡咬牙,刀锋划破掌心,鲜血顺指尖滴落,与蓝曦臣的血交融,在阵纹中绽开一朵朵血莲。
血莲盛放,铜镜裂痕愈合,倒立山峰开始崩塌。
蓝愿被铁链拖向镜面,机关翼尽碎,却仍倔强地勾连最后一道符文:“张无羡,别闭眼!”
少年飞身而上,刀锋劈向铁链,却被镜光弹开。
蓝曦臣指尖鲜血淋漓,却笑了:“张家守契人,蓝氏镜魂,血脉为钥,终须血偿。”
话落,他猛然拔出血刃,鲜血喷涌,阵纹大亮,铜镜轰然碎裂。
倒立山峰崩塌,蓝愿落入张无羡怀中,镜面裂痕化作漆黑裂缝,裂缝中伸出苍白手掌,直抓少年。
张无羡抱紧蓝愿,刀锋指向前方:“我带她回家!”
漆黑裂缝中,少年张起灵持刀而立,刀尖滴血,声音空洞:“守门人,终将成为开门人。”
张无羡抱紧蓝愿,刀锋指向前方:“我不当守门人,也不当开门人——我当她的人。”
张起灵抬手,刀背轻敲少年眉心朱砂痣:“钥匙已醒,终极将临,你逃不掉。”
张无羡挥刀斩向张起灵,刀锋与刀背相撞,火星四溅。
蓝愿机关扣弹出最后一枚银钉,钉入张起灵刀背,迸出一串幽蓝火花。
张起灵身形开始透明,声音却愈发清晰:“终极之门,需张家血脉与蓝氏镜魂同祭——你选谁?”
张无羡咬牙,刀锋一转,割破自己手腕,鲜血顺指尖滴落,在裂缝中绽开一朵朵血莲。
血莲盛放,裂缝开始闭合,张起灵身影逐渐透明,声音却带着笑意:“下一次,你守不住。”
裂缝轰然闭合,藏书阁废墟重归寂静。
蓝曦臣跪坐在血泊中,指尖鲜血淋漓,却笑了:“阿羡,你终是……走上了我和你爹的老路。”
第四段 血债血偿,终极将至
黎明,第一缕曙光穿透浓雾,照在废墟中央。
蓝曦臣白衣染血,指尖抚过地面最后一道阵纹,声音温柔得近乎疯狂:“血债血偿,终极将至。”
张无羡抱紧蓝愿,刀锋指向前方:“我带她回家。”
蓝忘机跪坐在兄长身侧,指尖鲜血淋漓,却笑了:“兄长,你输了。”
蓝曦臣垂眸,指尖沾血,在地面勾连最后一道阵纹,声音温柔得令人发寒:“输?不,这只是开始。”
废墟中央,漆黑巨门并未消失,反而扩大了数倍,门后铁链声清晰可闻。
门楣上新添一行血字:
“子时三刻,终极再启——守门人,或开门人,终择其一。”
张无羡:张无羡握紧刀柄,指节泛白:“我选——我自己。”
他抬步,踏入巨门。
蓝曦臣跪坐在血泊中,指尖鲜血淋漓,却笑了:
蓝曦臣:“子时三刻,终极再启——这一次,谁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