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变成猫以后
【CP】
张桂源(攻)× 陈奕恒(受)
——“我死也不会喜欢你。”
——“嗯,你最好说到做到,猫耳朵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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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猫色黎明
凌晨一点,南城旧港像是被夜色包裹的巨兽,浪声如同没关紧的阀门,哗啦哗啦地往人耳朵里灌。那声音,带着海的咸湿与夜晚的寂静,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周围的静谧。
陈奕恒就是在这样嘈杂又独特的声响里,逐渐恢复意识的——或者说,恢复“猫”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意识一点点从混沌中剥离出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变得陌生而又新奇。他发现自己正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蹲在一艘废弃集装箱船的阴影里。夜雨刚过,地面湿漉漉的,映出他此刻的倒影。那是一只通体橘亮、尾巴尖带一点白的成年公猫,它的瞳孔因为震惊而缩成两道竖线,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陈奕恒的第一反应是低头去摸手机,他的手习惯性地往口袋伸去,结果却摸到一团粉红色肉垫。他心里一惊,心想这是什么东西,紧接着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的嘴下意识地动了动,想要骂一句,可出口却变成了:“喵——嗷!”
这猫叫声在空旷的空港回荡,凄厉又软萌,仿佛是他内心震惊与慌乱的一种宣泄。
陈奕恒原地石化三秒,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我,如假包换的二十七岁顶流爱豆,唱跳天花板,金主爸爸们的摇钱树,居然——变成了一只猫。”
而比变成猫更离谱的是,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起来,他饿,饿得前胸贴后背。满脑子都是张桂源去年在综艺里嘲笑他“食量巨大”的欠揍脸。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念叨着“张桂源……”,可发出的声音却像撒娇,“喵呜……”
第二章 捡猫人
同一时刻,张桂源刚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公司走出来。他手里拎着一袋便利店关东煮,那袋子被热气熏得有些发潮。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在路灯下像两片冷白刀片,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
经纪人坐在车里,把车窗摇下,关切地问道:“真不用送你回去吗?这么晚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张桂源朝自家公寓抬抬下巴,淡淡地说:“就三步路的距离,你赶紧回吧,明天五点的飞机,你也得早点休息准备。”
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张桂源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勾着关东煮,低头划着手机,查看工作上有没有遗漏的消息。
没走两步,他感觉鞋尖抵住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他停下脚步,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橘猫正蹲在他限量版皮鞋上,尾巴缠住他的脚踝,仰头用那双湖蓝色的猫瞳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写着三分狼狈七分倔强,还有九十分“你敢踢我试试”的挑衅。
张桂源愣了半秒,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问道:“借暖?”
猫歪了歪脑袋,奶声奶气地回应道:“喵。”
张桂源蹲下来,从袋子里抽出一根竹签,戳了颗牛筋萝卜递到猫嘴边,笑着说:“吃吗?这牛筋萝卜可好吃了,又有嚼劲又入味。”
猫别过脸,故意不看那牛筋萝卜,可它的肚子却出卖地咕噜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张桂源忽然笑了,胸腔低震,戏谑地说:“还挺挑,这都看不上,难道你嘴很刁吗?”
他伸手,穿过猫前肢的腋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把人——不,把猫——整个抱起来。
陈奕恒瞬间炸毛,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他拼命地挣扎着,心里想着:“张桂源,你这个家伙,居然敢抱我!”可就在这时,他闻到张桂源袖口淡淡的冷杉香。那味道他熟到讨厌,去年任何一个颁奖后台,张桂源只要经过,身边工作人员就会小声说“张老师来了”,紧接着他就得端着营业微笑和对方抢镜头。
可如今,他以猫的形态,被死对头抱在怀里,听见男人极轻的一句:“行了,跟我回家,外面冷。”那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第三章 猫薄荷与旧相册
张桂源的公寓是性冷淡工业风,黑白灰三色的搭配,显得简洁而又冷清。连冰箱都是不锈钢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陈奕恒被放在茶几上,他的爪垫刚一接触到玻璃面,就被那冰冷的触感激得“喵”地弹起。他的爪子在玻璃上抓了几下,试图找到一个温暖一点的地方。
张桂源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赶紧把中央空调调到 28℃。然后他开始翻箱倒柜,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找出一条全新羊毛毯。那毯子上印着一只戴墨镜的猫,嚣张地写着“CAT KING”。
陈奕恒看着那毯子,心里一阵无语,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是什么鬼图案。
张桂源把毯子拿到陈奕恒面前,有些无奈地说:“将就着用吧,暂时只有这个了。”
毯子裹上来,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暖暖的。陈奕恒想挣开,可却听见男人低低的哄声:“别动,毯子新买的,没狗味。”
狗你大爷。陈奕恒在心里腹诽,但鼻尖耸了耸,确实没有狗味,只有柔顺剂的冷香。他太累了,四肢渐渐软下来,慢慢地陷进毛毯里。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拿温毛巾替他擦了爪垫。那动作轻得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
陈奕恒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他躺在一只藤编猫窝里,旁边食盆是双层的,上层是冻干,下层是主食罐,饮水器还带循环过滤。
陈奕恒心里不禁犯嘀咕:张桂源哪来这些专业设备?难道他本来就打算养猫吗?
陈奕恒跳上吧台,看见男人背对他站在料理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他正专注地切着鸡胸肉,刀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阳光把张桂源的睫毛镀上一层金,侧脸线条锋利,像杂志内页走出的模特。陈奕恒忽然想起粉丝常说:张桂源那张脸,适合挂在墙上辟邪。
他走神的时候,尾巴不小心扫到玻璃杯。“当啷——”玻璃杯在吧台上晃动了几下,玻璃转盘也跟着晃个不停。
张桂源回头,看见猫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情。他赶紧放下刀,抽一张厨房纸擦了擦手,大步走过来。他没有责怪猫,反而先揉了揉猫耳,轻声说:“没事,别割到脚。”
陈奕恒心口像被羽毛挠了一下,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张桂源弯腰收拾碎片,背脊弓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陈奕恒鬼使神差地伸出爪子,肉垫按在男人突出的脊骨上。
张桂源背脊一僵,偏头,对上那双蓝得过分的猫瞳。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三秒后,张桂源低笑一声,调侃道:“怎么,认主?这么快就服软啦?”
陈奕恒猛地缩回爪,转身用屁股对着他,心里想着:谁认你为主了,我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
张桂源却像发现了什么,忽然伸手,指腹在猫后腿内侧轻轻一抹——那里有一粒朱砂大小的红痣。男人眸色暗了暗,没说话,但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疑惑。
第四章 认猫
陈奕恒红痣的位置很隐秘,除了他自己和贴身助理,没人知道。张桂源指腹在那颗痣上停了一秒,便收回去,继续切鸡胸肉。
陈奕恒却后背发凉,他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他在心里不停地想:张桂源认出来了?不可能吧。他强行安慰自己:猫有痣很正常,姓张的最多觉得巧。
可当晚,张桂源做了一件更“巧”的事。男人从书房拖出一只纸箱,那纸箱看起来有些陈旧,上面布满了灰尘。他把纸箱搬到客厅,打开后里面全是旧相册。
陈奕恒跳上桌,假装对台灯流苏感兴趣,眼睛却时不时地往相册那边瞟。他的余光瞥见相册封面——那是两人出道团综的合影。
照片里,十八岁的陈奕恒站在最前排,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张桂源站在后排中央,冷着脸,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张桂源翻开相册,指尖在少年陈奕恒的脸上停了很久,低声道:“那时候你可真吵,整天叽叽喳喳的,就像一只小麻雀。”
陈奕恒尾巴一甩,扫过男人手背。
张桂源抬眼,似笑非笑地说:“你也知道我在说你?看来你还挺聪明的嘛。”
猫“喵”了一声,似乎在回应他。
男人忽然伸手,把猫抱到腿上,顺着脊背往下撸,声音低得近乎自语:“变成猫也这么炸毛,陈奕恒,你还真是一如既往。”
陈奕恒浑身血液瞬间结冰,他瞪大了眼睛,心里想着:他真知道了!
猫瞳骤缩,爪子亮出甲钩,本能地想逃。
张桂源却先一步按住他后颈皮,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掌控,严肃地说:“别动,听我说。”
“我知道你听得懂。”
“我也知道,你讨厌我。”
“但放心,我不会趁你之危。”
男人嗓音轻而稳,像深夜电台的 DJ,一字一句敲在陈奕恒心口:“等你变回来,如果还想打架,我奉陪。现在,先好好做一只猫,行吗?”
陈奕恒愣住,爪子慢慢缩回。他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震得耳膜发疼。
第五章 去城隍庙
接下来的几天,陈奕恒过得像云端。张桂源每天七点准时起床,就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他先给猫添粮换水,嘴里还念叨着:“小家伙,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然后再开罐头做加餐,把罐头里的食物小心翼翼地倒进食盆里。
上班前,他会走到客厅,把客厅窗帘拉开一条缝,嘴里说着:“阳光晒进来,这样你的小窝就暖和啦。”让阳光刚好晒到猫窝。
晚上回家,张桂源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然后快步走到猫面前,把脸埋进猫肚子里猛吸,笑着说:“一天没见,想我没?”
陈奕恒从剧烈挣扎到生无可恋,只用了三天。一开始他还会拼命挣扎,后来就放弃了,任由张桂源抱着。
第四天,张桂源下班回来,手里拎了一只纸袋,上面印着“城隍庙”三个楷体。他一脸兴奋地走进家门,对陈奕恒说:“小家伙,我给你带好东西回来啦。”
他拿出一块小小的红色平安牌,蹲到猫面前,认真地说:“今天去给你求了个签。”
陈奕恒歪头,好奇地看着那块平安牌。
张桂源接着说:“下下签,解签大师说,你最近有一劫。”
猫耳朵刷地竖起,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紧张。
男人笑了笑,安慰道:“但别怕,我顺道帮你求了城隍爷,保你平安。”说着,他把平安牌系在猫项圈上,红绳衬着橘毛,分外醒目。
陈奕恒低头,看见木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愿吾猫,无病无灾,长命百岁。”落款:Z.G.Y.
他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张桂源也会用这么笨拙的方式,去信一座千年前的神像,替一只猫求平安。
第六章 变回人的那个雨夜
变化发生在一场暴雨夜。南城春末的雷雨来得毫无征兆,闪电像摄影师的镁光灯,一下下劈在落地窗上。雷声轰鸣,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陈奕恒蜷缩在张桂源枕边,他的身体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他小时候被雷劈过,留下了阴影,所以每次听到雷声,他都会感到无比恐惧。
张桂源没睡,他感受到猫的颤抖,伸手把猫捞进怀里,掌心覆住他耳朵,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雷不会劈到我们的。”
猫爪紧紧扒住男人睡衣前襟,指甲不小心勾到纽扣,扯开一小片裸肤。
张桂源倒抽一口气,但他没有责怪猫,因为他知道猫是因为害怕才这样的。可就在这时,他怀里突然一沉——毛茸茸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人体温热。
闪电照亮房间,陈奕恒浑身赤果,跪坐在张桂源腰侧,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眼尾因为惊惧泛着红。
四目相对,时间静止。张桂源先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话,他有些慌乱地说:“变回来就好,可把我担心死了。猫粮再吃下去,你该嫌腻了。”
陈奕恒脑子轰的一声,所有语言系统全部宕机。他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一丝不挂,而张桂源的睡衣被猫——不,被他——扯得大敞,锁骨到胸肌线条一览无遗。
“我……”他嗓子发干,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桂源却先一步扯过被子,把他裹成粽子,只露出一双蓝眼睛,温柔地说:“别着凉,先把自己裹好。”
然后男人翻身下床,背对他站在窗前,声音低低地说:“我去给你找衣服。”
陈奕恒这才发现,张桂源耳尖红得滴血,他的心里也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尴尬的局面。
第七章 猫耳朵还在吗?
夜深了,万籁俱寂,整个房间被静谧的氛围所笼罩,后半夜,张桂源和陈奕恒两人都毫无睡意。
张桂源起身,脚步轻缓地走向衣柜,仔细挑选了一套全新的家居服。他把标签小心翼翼地剪下来,动作十分细致,连每一个小角都处理得整整齐齐,甚至还贴心地搭配了一条崭新的内裤。他双手捧着这套衣服,走到陈奕恒面前,微笑着递过去,说道:“换上这个吧,会舒服些。”
陈奕恒穿着张桂源给的家居服,缩在柔软的沙发角落里,身体微微蜷缩着,双手紧紧地捧着一杯姜茶。姜茶散发着温暖的热气,缓缓升腾起来,熏得他的睫毛都变得潮湿了。他微微眯着眼睛,感受着姜茶带来的温热。
张桂源则坐在茶几的对面,正对着陈奕恒。在他们中间,摆放着一只空了的猫窝,那猫窝的颜色已经有些旧了,边缘还有些磨损。这样的场景让整个气氛显得有些诡异和微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空气都凝固了。良久,陈奕恒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你什么时候认出来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张桂源一脸坦然,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第一天。”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后腿那颗痣,我拍杂志时见过。当时在后台,灯光有点暗,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陈奕恒听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某次在后台换裤子的情景。当时帘子没拉严,他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影晃过,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就是张桂源。他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有些羞涩又有些生气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拆穿?”
张桂源垂下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语气有些低沉地说:“拆穿了,你就得走。”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奕恒,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让你走。”
这句话轻飘飘地说出来,却像一根羽毛轻轻落在陈奕恒的心上,却又重得让他的心脏仿佛骤停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半天憋出一句:“张桂源,你是不是有病?”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敢置信。
张桂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嗯,相思病,得了好多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仿佛要把陈奕恒看穿。
第八章 死对头的恋爱守则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微博的热搜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瞬间爆了。
#陈奕恒失踪第七天#
#张桂源抱猫下班#
#橘猫颜值天花板#
照片里,张桂源穿着笔挺的西装,那西装的线条十分流畅,每一个褶皱都恰到好处。他怀里抱着一只嚣张的橘猫,橘猫的毛发金黄发亮,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猫脖子上的红绳平安牌被一些显微镜粉丝扒出了同款,那红绳的颜色鲜艳夺目,平安牌上的纹路也清晰可见。
【哥哥什么时候养猫了?!】
【这猫的眼神怎么这么像我们恒恒?】
【楼上疯了,陈奕恒是人不是猫!】
陈奕恒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刷着这些评论,笑得前俯后仰,一边笑一边用手捶着床。他的笑声清脆响亮,充满了喜悦。
这时,张桂源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显得十分休闲。他看到陈奕恒笑得那么开心,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把手机从陈奕恒手里抽走,轻声说道:“别笑了,伤口裂了。”
陈奕恒变回人时,膝盖被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伤口不深,但还是流了不少血。张桂源给他贴了一个HelloKitty创可贴,那创可贴上的HelloKitty图案十分可爱,幼稚得离谱。
陈奕恒看着张桂源,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他的嘴巴里塞满了食物,脸颊鼓得像个包子。
张桂源看着陈奕恒,认真地说:“带你回剧组补戏,你失踪七天,导演都暴走了。你想想,那么重要的戏份你一直没拍,导演能不着急吗?”
陈奕恒听了,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
第九章 公开即掉马
剧组见面那天,天空有些阴沉,似乎要下雨的样子。张桂源亲自开车送陈奕恒去剧组。一路上,车子行驶得很平稳,张桂源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陈奕恒则坐在副驾驶上,有些紧张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到了剧组,陈奕恒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溜进化妆间。他的脚步很轻,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可还是被导演逮了个正着,导演一看到他,立刻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对着他一顿臭骂:“陈奕恒,你看看你,失踪七天,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多少进度?这戏还怎么拍?”导演的声音很大,整个化妆间都能听到。
就在导演骂到一半的时候,张桂源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拎着一杯陈奕恒最爱的冰美式,那咖啡的杯子上还冒着丝丝冷气。他一脸淡定地走过来,把咖啡递给陈奕恒,说道:“陈老师的咖啡。”
导演看到张桂源,愣了一下,嘴巴张得大大的,“?”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张桂源和陈奕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全组的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大家都对眼前的这一幕感到十分疑惑。
陈奕恒站在那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个尴尬的局面。
张桂源依旧一脸淡定,不紧不慢地说:“投资商探班。”他的语气十分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导演听了,先是看了看那杯咖啡,又看了看陈奕恒,再看看张桂源,眼神从愤怒瞬间变成了八卦,只用了三秒。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当晚,新的热搜横空出世:
#张桂源探班陈奕恒#
91817516:世纪大同框#
#猫系影帝和他的橘猫受#
CP超话瞬间涌入了五十万粉,那些粉丝们都兴奋不已,纷纷在超话里讨论着张桂源和陈奕恒的事情。太太们更是连夜产出了很多同人文和图片,B站的弹幕也飘过一行行“死对头文学照进现实”。
陈奕恒坐在张桂源的副驾驶上,手里拿着手机,刷着这些同人文。他越看越生气,脸绿得像一片树叶,气呼呼地说道:“凭什么我是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和委屈。
张桂源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笑得漫不经心:“你想反攻?先打赢我再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嘴角微微上扬。
第十章 尾声 橘色余生
年底,金曲奖的后台热闹非凡,灯光璀璨夺目,照得整个后台亮如白昼。人们来来往往,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表情。陈奕恒凭借电影主题曲斩获了最佳金曲,这是他多年来努力的结果。张桂源则以制片人身兼颁奖嘉宾,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显得格外帅气。
当主持人宣布陈奕恒获奖时,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陈奕恒激动地走上舞台,他的脚步有些轻盈,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他手握奖杯,站在舞台中央,望向台下。他看到男人站在阴影里,那男人的西装纽扣系得十分严谨,每一个扣子都扣得整整齐齐。但他看向陈奕恒的目光却温柔得一塌糊涂,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奕恒忽然想起变成猫的那些夜晚,张桂源抱着他,在城隍庙前低声许愿。那时候,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周围安静极了,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微笑着说:“陈老师,有什么想说的?”
陈奕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望向镜头,也望向那个人,缓缓说道:“曾经我以为,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跟你站在同一个舞台,却必须装作互不相识。那种感觉真的很痛苦,每次看到你,我都只能把感情藏在心里。”
“现在才知道,更遥远的距离,是我想偷偷喜欢你,却被你提前发现。不过,我并不后悔,因为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张桂源,”他笑着,眼尾泛红,“谢谢你把猫薄荷、平安牌,还有余生,都给了我。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台下,男人抬手,比了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猫爪手势。那手势虽然简单,但却包含了无尽的爱意和默契。
那一刻,闪光灯亮如白昼,而他们在光里接吻。周围的人都欢呼起来,为他们的爱情送上祝福。
【彩蛋】
半年后,阳光明媚的一天,张桂源在微博上晒出了一张B超图。那张B超图有些模糊,但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他配文道:“一家三口,喵~”
粉丝们看到这条微博后,瞬间疯了。评论区里炸开了锅,大家都在猜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奕恒看到后,也转发了这条微博并评论:“再喵一次,今晚睡沙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奈。
陈奕恒看到后,也转发了这条微博并评论:“再喵一次,今晚睡沙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奈。
张桂源看到陈奕恒的评论后,秒回:“睡沙发也行,只要你别变猫,我抱不稳两只。”他的回复充满了幽默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