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废墟

两日后,离泽宫他们都准备去魔域废墟,禹司凤要求锦绣梦在这里看着褚媚娘不要让她遇见危险,褚媚娘心中怎么不会担忧禹司凤

于是,趁着锦绣梦打盹偷偷的变成了禹司凤盔甲上的一角,钻进了禹司凤的袖子里

他们赶到魔域废墟,黑色的城墙高耸入云,却早已斑驳残破,像是被岁月啃噬的骸骨,沉默地矗立在灰暗的天幕之下

整座城池空荡死寂,唯有风声呜咽,卷起地上沉积千年的尘埃,如幽灵般盘旋

禹司凤见元朗迟迟没有交给他们灵匙,他并没有看向元朗的眼神,而是看着眼前底下的那座黑暗的空城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此处已是魔域边界,再往前走只怕会遇见更多煞气。元朗,你还不把灵匙给我,索性,你就跟我们一起进去好了。”

元朗手中折扇轻摇,眼底却凝着冷冽的锋芒,脸上带着阴沉的微笑

元朗.离泽宫副宫主:“不敢,我等在此恭候二位尊主。”

片刻后,元朗交出了灵匙递给禹司凤,他刚想去接却被元朗躲开,提起了柳意欢和亭奴二人会照顾好他们,就等着禹司凤和禹书墨救出无支祁之后,他们再好好庆祝

听到此言,禹书墨在旁边皱了皱眉,质问元朗可是在威胁他们,而元朗眉毛松了松笑着自认不敢,片刻后,将灵匙重新交给他们

他们并肩施展功力,身形如电,飞速掠至魔域废墟那空寂无人的城池中央。禹司凤抬手摊开掌心,五枚灵匙霎时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旋转,化作一把流光溢彩的钥匙

他手腕微动,将钥匙猛然掷向前方。刹那间,耀眼的金光迸发而出,一道幽蓝深邃的隧道凭空显现,他们正准备进去,却听到了不远处女子的声音,一道清冷的身影,拦在了他们面前

是褚璇玑……她立于殿前,手握长剑,剑身泛着森冷的寒光,映衬出她眼底那化不开的复杂情绪。她缓缓抬眸,目光如水般落在他们身上,眉宇间却深锁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神伤,仿佛心头压了千斤巨石

褚璇玑本以为会是一人前来,却曾想他们两个竟然都来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眼神闪躲像是已经不敢看见他们

她不知过会儿是否要阻止他们,用“净气瓶”净化他们身上的“戾气”可此刻,她握着拳头微微发抖,气氛明显有些许的尴尬,禹司凤看了一眼旁边的禹书墨一言不发

禹书墨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却仍柔声唤道

禹书墨.离泽宫二弟子:“璇玑……”

褚璇玑听到他的呼唤,那段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紧下唇,极力忍住情绪的波动,长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悲伤都压回了心底。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必须撑下去,褚璇玑抬起头眼神又恢复冷冽

璇玑.战神:“你们竟然真的来了?”

禹书墨凝视着她那双冷淡的眼眸,心中蓦然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他竭力掩饰,嘴角却还是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容,像是在试图用表面的从容来抵御内心的波澜

禹书墨.离泽宫二弟子:“战神将军不是和天界的慕白神官好事将近了吗?怎么还来魔域管闲事。”

褚璇玑凝视着他,话语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她缓缓捏起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很想反驳回去,却连自己说杀他的勇气都没有,禹书墨察觉出她心中不舍,却也并未多言

禹司凤紧握住他的手腕,力道沉稳却不失温和,示意他莫要再执着于眼前的纠葛,速速入内才是当务之急。然而,禹书墨并未再理会她的劝阻,只是漠然地收回目光,决然转身欲离去

就在这一瞬,褚璇玑却骤然开口唤住了他们。未等回应,她手中长剑已如疾风般袭出,寒芒划破空气,却并非直取性命——剑锋所向,竟是以灵力催动法术设下结界,迅捷而严密地封住了出口。

两人顿住脚步,愣怔片刻后,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落向褚璇玑。那眼神中夹杂着几分错愕,褚璇玑开口道

璇玑.战神:“在魔域入口关闭之前,我是不会打开结界的!”

禹书墨的神情透着几分焦急,三个人彼此对立而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僵持不下的紧张感。禹司凤深知禹书墨对褚璇玑心存顾忌,根本说不出什么伤人的话。于是,他咬了咬牙,心中暗下决心,正欲开口用尖锐的话语激怒褚璇玑,打破身后的结界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骤然出现——褚媚娘竟从禹司凤的袖中探出身来,帮他们破了结界,迅速拉着他们两个人的手钻进隧道,褚璇玑顿时面露震愕之色

璇玑.战神:“媚娘?”

她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迈步而入,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焦急。可就在此时,眼前那紧闭的大门竟自行开启,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看着门缝中透出的微弱光芒

“恭迎尊主回朝,恭迎尊主回朝。”

褚璇玑心中疑云骤起,不明所以地盯着那扇无风自动的门。然而,思索转瞬即逝,她毫不犹豫地加快脚步,径直冲入门内

而在她身后,立于柱旁的紫狐目睹了这一切——那扇门在褚璇玑进入后竟缓缓合拢,似要将内外隔绝。眼看着缝隙逐渐缩小,紫狐身形一晃,迅速化作一抹紫色烟雾,如箭般掠入即将闭合的门缝之间,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轻响

空城殿内,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几块石柱,众人踏入废墟的瞬间,四周的石壁忽然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被唤醒,隐隐有低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禹司凤与禹书墨、褚媚娘一同踏入那片幽深之地,却不料刚一进去便与禹书墨失散了。他环顾四周,心中虽有几分焦急

禹司凤凝视着褚媚娘,见她眉梢微蹙,满眼自责,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可奈何的叹息。她如此放纵随性,叫人怎能不忧心忡忡?明明叮嘱过她不要来这危险之地,可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悄然跟随自己至此

他抬起手指本想指向她,斥责几句,可目光触及她的瞬间,心中的责备却如烟般散去,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我不是让你在离泽宫待着吗?”

褚媚娘抬起头,眼眶中泪光闪烁,满是委屈的神色,她的心揪得生疼,眉间写满了忧虑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可是我担心你啊,我怎么能不来?”

禹司凤凝望着她,心头那股想要责备的情绪早已悄然消散

他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片复杂的柔软。她的倔强、她的脆弱,都像细密的丝线,缠绕进他的思绪,令他无法再狠下心去苛责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罢了,你便跟着我吧,记得要小心些,你不能再有任何事了。”

是啊,她不能再有任何事情了…上一次离泽宫大战,她替禹司凤挡下的那一剑,她一命呜呼的样子,可把他吓坏了,如果这次褚媚娘若是再遭遇不测,他可再承受不起这种打击了

褚媚娘听他说可以跟随自己,脸上不禁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笑意盈盈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禹司凤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将她的手牢牢握紧,仿佛生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在眼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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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璇玑在废墟殿内寻找他们的踪迹,一直叫他们的名字,然而她的喊声却引来了修罗煞灵,那个东西浑身黑暗,带着红色的纹路

褚璇玑并未察觉到潜伏在身后的危机。一丝微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令她心头微动。她下意识地转身,却见禹书墨正立于咫尺之外,目光深沉如夜。她未及多想,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寒锋直指他的胸膛

禹书墨看着她将剑锋直指自己,眼中倏然掠过一丝受伤的暗影,然而,他很快敛去情绪,面容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波动从未存在过

禹书墨.离泽宫二弟子:“你不要不识抬举,我是在救你,修罗煞灵循声而动,极为难缠,你大声呼喊,只会叫醒他们,就算是战神也没好果子吃。”

闻言,褚璇玑才缓缓放下剑,她本想跟他说些什么,却听听到不远处褚媚娘的声音在寻找他们,褚璇玑偏过头去,褚媚娘的声音彻底吵醒了这些修罗煞灵,开始对他们四人进行袭击

地面骤然裂开,无数黑影从地底爬出,狰狞扭曲,嘶吼着扑向众人。禹司凤眸光一冷,长剑出鞘,寒光如电,瞬间斩灭数道煞灵

禹书墨纤指凝霜,指尖掐动九霄诀印,霎时金光流转,万千符文自虚空中凝结成莲,化作一道鎏金屏障。袭来的滔天煞气撞在光幕之上,如雪遇朝阳般消弭无踪

四人眸中战意如星火交汇,刹那间心意相通。拳掌翻飞间,招式如行云流水,彼此呼应,剑影刀光里,进退似灵犀一点,默契天成。当年并肩破敌的凛然意气,此刻犹在眉宇间流转,未减分毫

褚璇玑手中定坤剑清鸣如凤唳,剑锋过处绽开青莲业火。那修罗煞灵甫触剑芒,便似晨露遇骄阳,在璀璨剑光中化作缕缕青烟,褚媚娘广袖翻飞间,十二枚鎏金铃当空织就天罗杀阵。铃音每震,便有无形剑气绞碎恶灵,其势如银河倾泻,将魑魅魍魉涤荡一空

画面一转,扬起四人交错的衣袂,再次走散。禹书墨指尖一探,稳稳扣住褚璇玑纤细的手腕,带着她飞身落于石墩之上,褚璇玑足尖刚触石面,便觉他掌心温度灼人,心头蓦然一乱,甩开他的手,侧过脸去,耳尖微红,却故作冷然道

璇玑.战神:“谁要你多事?”

禹书墨一时无奈,垂眸看着她脚下提醒,褚璇玑低着头发现一只修罗煞灵的手握住她的脚腕,她挥起刀斩断,再次抬头发现他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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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司凤与褚媚娘驻足西墙之下。斑驳壁画间,千年前的仙魔鏖战仍透着肃杀之气,金戈铁马凝于彩绘,似要破壁而出

褚媚娘眸光轻掠,忽在残卷一角瞥见自己的旧影,画中女子红裳如火,执剑立于尸山血海,眉目却冷如霜雪。她呼吸微滞,不自觉地向前迈去

禹司凤蓦然抬头,见壁画上画着的是褚媚娘照着镜子照影的不是她,他瞳孔骤缩,箭步上前,广袖翻飞间已挡在她眼前,掌心温热覆上她微凉的眉睫,不能让她发现她的身份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别看。”

他声音低哑,却字字沉如钟磬,褚媚娘长睫轻颤,在他掌心的黑暗里怔然伫立,褚媚娘愣了片刻,禹司凤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副壁画

他万千的愁绪在他心头涌起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为何?媚娘照着铜镜映出来的是修罗?不能让她看见…】

随后,禹司凤挥起剑毁掉了这副壁画,才缓缓动开了褚媚娘的眼睛,她看见壁画的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有些意外看着禹司凤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司凤?我什么……”

褚媚娘还没把话说完,禹司凤便接了话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这些画不重要,我们还是要找无支祁被关的地方要紧。”

闻言,褚媚娘没有多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们这满是壁画的地方,他们找到大殿中心处,禹书墨也在此地等着他们

褚璇玑路过壁画处抬起头看见了被销毁的画像,她陷入沉思不明白为何要销毁,她没有再多停留,而是找到了他们的所在处

璇玑.战神:“无支祁是千年前的罪人,你们让他出来,难道是真的想要用他的均天策海放出魔尊吗?”看向一旁的禹书墨冷声道/“你不要以为,我不忍心伤你,你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我就在这,绝不会让你们救走无支祁。”

他们很想解释,可是所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他还不能说,褚媚娘想站出来替他们说话,可当她把所有的事情,他们的计划说出来时,周围一片黑暗,褚媚娘愣住了

她环顾四周就像时空被静止一般,但她把话说完一切又恢复原来的状态,褚璇玑没有听见她的解释,褚媚娘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而这时,褚媚娘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

“系统提示:宿主重生新功能,不可在进展剧情时说出实情,否则时间会停止,方才语言已被屏蔽,该世界人物好感已然锁定,系统将无法通知好感。宿主与原主身份已锁定,要按照原剧情走向,待到真结局时,系统会取消宿主此屏蔽功能。”

褚媚娘闻言这才明白,原来她重生之后,系统又给她添加了新的功能,她暗骂系统,这什么破功能,话都不让人说了,禹书墨看向不远处天上的圆月,觉得离悬挂中月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禹书墨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册子交给褚璇玑

褚璇玑也接过这本册子翻阅查看,禹书墨替她解释这本册子的内容

禹书墨.离泽宫二弟子:“我说过,要将你娘被害的事情查清楚,这是千年前仙魔大战时,金赤鸟族封赏典录,这魔域中的煞气是修罗族的专有之物。而这本典录当中,记的清清楚楚,千年来金赤鸟中,唯有元朗,被修罗王赐过煞气,所以真正杀害你娘的人,是元朗。”

褚璇玑低眸看着册子上的记录便合上,她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璇玑.战神:“事到如今,你给我这本册子做证据又有什么用?你答应我把元朗带到我面前,可他现在还在离泽宫逍遥快活,而你们呢?却还帮助他助纣为虐!一起来魔域要救走无支祁,龙卿在之前跟我说过你们伪装身份的事情,是为了铲除元朗,而你们现在做的这些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想做什么?”

禹书墨被她说的这些话绷住了,他很想跟褚璇玑说些实情,可他知道如今以他这般身份,即便是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二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他们,但是你连我也不相信吗?司凤和书墨他们自然是有不能说的理由,你就不能再多给他们一些时间吗?姐姐,你是我最喜欢的姐姐,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褚璇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道

璇玑.战神:“可是媚娘,放出无支祁不是一件小事,这不是为谁的事情,你忍心看着他们继续错下去吗?”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姐姐……我……”

还没等褚媚娘说完,她抬手就阻止褚媚娘说的话,她看着褚媚娘的眼神带着愧疚,她犹豫片刻才开口道

璇玑.战神:“你不要再说了……”

话到至此,禹司凤缓缓抬起头看见月到中天,正是救无支祁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褚璇玑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璇玑,往后的事我们会慢慢向你解释。”

褚璇玑神色微怔,禹司凤眸光流转间与禹书墨交汇,对方会意颔首。只见寒光一闪,钥匙已凌空抛向禹书墨,三人当即纵身欲离

褚璇玑猛然回神,急唤书墨名讳便要追去,却被禹司凤横剑相拦。霎时间衣袂翻飞,剑影交错,二人已缠斗在一处

伤痕累累的紫狐凌空掠过,染血的翎羽在风中簌簌作响。她强忍痛楚,与禹书墨、褚媚娘并肩飞驰,化作一道流光

直向囚禁无支祁的地方飞去,褚璇玑见状一脸愤怒的看着禹司凤,二人在打斗之间,褚璇玑最终还是选择了净气瓶

褚媚娘转过头来,目光一凛,猛然发现褚璇玑手中紧握着一只白色瓷瓶,瓶身泛着莹润光泽,隐约有金色光点流转,携着凌厉气势直逼禹司凤而去,褚媚娘察觉不好立马喊道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司凤!”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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