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迷案（六）

哪吒扣住阿妩的手腕，往鹿童的身边推了推。

哪吒（三太子）：“带她回府。”

随后他不再看向阿妩，随着赵五离开。

醉仙楼前已围满衙役，火把将夜色撕开道道裂口。其中一衙役满头大汗的朝哪吒走来。

"大人，那疯子还挟持了人质在二楼..."

楼内烛火摇曳，血腥气弥漫。地上横陈着一具女尸，心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浸透了她的舞衣。而在二楼的栏杆旁，一名黑衣杀手正挟持着一名瑟瑟发抖的舞女，刀刃抵在她的咽喉。

哪吒握紧铁尺，眼神冰冷。

哪吒（三太子）："放了她，我留你全尸。"

那杀手听后却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妩："她对你没价值。"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缓步而上。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却绝艳的脸——正是苏妩！

"二小姐？！"

衙役们惊呼。

哪吒瞳孔骤缩。

哪吒（三太子）："胡闹！出去！"

阿妩却充耳不闻，直视杀手。

阿妩："挟持我，比挟持她有用得多。"

她一步步靠近。

阿妩：“我是苏家二小姐，你若拿我当人质，哪吒绝不敢轻举妄动。"

阿妩：“我今日正从牢狱中出来，你若被抓住，在那里可免不了受苦。”

杀手眯起眼，似在权衡。就在他分神的刹那，阿妩突然对那舞女使了个眼色。舞女猛地抬肘后击，杀手吃痛松手，阿妩趁机一把将舞女推向哪吒！

阿妩："接住她！"

哪吒下意识伸手，那舞女跌入他怀中。而阿妩却已站在杀手身前，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刀刃瞬间抵上她的脖颈。

“二小姐！”

楼下的衙役看的直跺脚。

阿妩却神色平静，只低声道。

阿妩："现在，你可以走了。"

哪吒目眦欲裂，铁尺在手中嗡鸣，却不敢上前一步。

哪吒（三太子）："放开她！"

他咬牙道。

哪吒（三太子）："你若伤她分毫，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杀手挟持着苏妩缓缓后退。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杀手带着阿妩跃出窗口，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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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庙残破的帷幔在夜风中翻飞，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上。黑衣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申公豹那张憔悴不堪的脸——眼底布满血丝，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申公豹（人型）："二小姐..."

他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青石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申公豹（人型）："您今日...可见到家父了？"

阿妩凝视着他颤抖的双手，那上面还沾着醉仙楼的鲜血。

她扶起申公豹轻声道。

阿妩："见了。"

申公豹（人型）："你可曾..."

申公豹喉结滚动，迟疑片刻后还是说了出来。

申公豹（人型）："可曾提到我弟弟？"

夜风骤然凛冽，如刀割般刺骨。阿妩凝视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衙门前慷慨激昂击鼓鸣冤的书生，如今却手握钢刀，满身杀气。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模糊而陌生，仿佛被黑夜吞噬了一切过往的痕迹，唯余此刻冰冷的对峙与无声的悲哀。

阿妩："他说一人做事一人当。"

申公豹（人型）："不可能！"

申公豹猛然发力，一拳重重砸在供桌上。供桌震颤间，香炉轰然倾倒，香灰如雪般洒落，弥漫出淡淡的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