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迷案(七)

烛火噼啪炸响,香灰从倾倒的香炉里缓缓飘落。申公豹跪在神像前,染血的衣袖垂落在积灰的蒲团上。

阿妩:"那个舞女......"

阿妩声音发紧。

阿妩:"为何杀她?"

申公豹突然低笑起来,肩膀颤动着。他抬起脸时,阿妩看见他眼底猩红的血丝。

申公豹(人型):"我本要杀的是礼部侍郎的独子。"

供桌下的阴影里,一只蜈蚣正爬过斑驳的血迹。

申公豹(人型):"我潜入醉仙楼,要制造第二起命案。"

他手指抠进地砖缝隙。

申公豹(人型):"同样的手法,同样的位置......只要官府发现两案相连,就会重新调查我父亲的案子。"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狰狞的眉眼。

雨点开始敲打庙宇残破的瓦檐,如同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

风雨飘落间,阿妩似乎看清了眼前这个无所依托,如浮萍般无所归处的文人。

申公豹(人型):"是那畜生......抓过身旁舞女挡刀!"

申公豹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情,然而,在这深切的痛苦之中,却夹杂着一丝毫不后悔的坚定。

阿妩袖中的手猛地攥紧。她想起醉仙楼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姑娘,石榴红的裙裾铺开如残破的花。

阿妩:“杀死那个舞女是意外,可那本该惨死的礼部侍郎之子,又何其无辜?”

申公豹突然暴起,供桌上的烛台也被撞翻。滚烫的蜡油溅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申公豹(人型):"他们该死!他们都是沆瀣一气的畜生!专挑卖唱女下手......"

阿妩注视着他痉挛的手指。这个满口之乎者也的书生,袖中藏着刀刃,眼底烧着业火。

烛火"啪"地炸了个灯花,阿妩看着申公豹指间转动的短刃,寒光在他指节间游走如活物。

她突然明白!

阿妩:"你不是文人。"

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申公豹手腕一翻,刀刃精准地削断飘落的香灰。

申公豹(人型):"我六岁开蒙,十二岁能赋诗,十五岁中秀才。"

申公豹(人型):" 二小姐可知寒窗十年值几钱?"

香灰簌簌落在他洗得发白的青衫上。

申公豹(人型):“那年我中秀才返乡,看见县太爷的公子当街强抢民女——我捧着圣贤书去理论,换来的是一顿鞭子。"

他扯开衣襟,露出肋下狰狞的鞭痕。

申公豹(人型):“这天下何曾对寒门仁慈过?"

申公豹(人型):"我读书考学,不过是为让父亲抬头做人。但要让豺狼止步——"

刀光忽闪,供桌上的烛台应声断成两截。

申公豹(人型):"得靠这个。"

蜡油滴落在他的《论语》上,烫穿了"仁者爱人"那页。

申公豹(人型):"所以每晚批完学生课业,我都在后院练刀——用裁纸的刀。"

供桌下的阴影里,真有一只蜈蚣爬过血泊。申公豹一脚碾下去,甲壳碎裂声混着他的低语。

申公豹(人型):"二小姐可知?最毒的蜈蚣,都生在书院后山的腐叶堆里。"

申公豹(人型):"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无用。"

申公豹(人型):"我只要官府重新查案。谁死都无所谓......"

他声音低下去。

申公豹(人型):"除了我弟弟。"

阿妩凝视着眼前这个千般努力万般算计,只为将自己推向戴罪之身的人,心中骤然一震。她终于明白了,那深埋在申公豹眼底的执念究竟为何物。

阿妩:"我能查清真相。"

阿妩突然道。

阿妩:"但你要答应我,事成后自首。"

申公豹怔怔望着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惊飞檐下夜栖的乌鸦,扑棱棱的黑影掠过残破的窗纸。

申公豹(人型):"好。"

他抹了把脸

申公豹(人型):“这几日我查到父亲之前侍奉的人家是敖家。”

阿妩:“敖?”

阿妩不由的想到几日前敖丙与她相约凌霄花廊,那时她只是为了气苏皖才应下,没想到现在竟派上了用场。

阿妩:"我会去见敖丙。"

申公豹(人型):“谢二小姐。”

阿妩走出庙门时,听见身后传来纸张撕裂的声音。回头望去,申公豹正把书院颁的"敦品励学"匾额撕成碎片,一片片喂进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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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源Y(作者):“有ooc 有ooc吗?”

简源Y(作者):“大家多提意见啊!”

简源Y(作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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