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占有
沈墨指尖滚烫的触感如同烙印,死死覆盖着我手背那一小块皮肤。他满足的喟叹无声地散在空气里,身体放松地靠向椅背,但那注视我的目光却像烧红的铁丝网,炙热、粘稠、带着病态的执着,牢牢将我锁住。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我的侧脸,和他掌心下那一寸被他宣告主权的肌肤。
我任由他握着,指尖却在他覆盖的手背上,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沈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眼底爆发出更亮的光芒。不是痛楚,是兴奋!是被回应的狂喜!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得寸进尺地、急切地、用他粗粝的指腹更用力地摩挲着我的手背,仿佛要将那点微小的痛楚都揉进他自己的骨血里。他侧过脸,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带着消毒水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喷在我的口罩边缘。
“雨晴……”他用气音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求和撒娇般的委屈,“……别看他。”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看似专注看书、实则气息微凝的洗成。
“看谁是我的自由。”我迎着他燃烧的眼睛,声音透过口罩,带着点慵懒的挑衅,指尖又用力掐了他一下。
“不行!”他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压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被刺痛的恐慌。
“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急切地宣告着所有权。受伤的左臂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绷带下的暗红似乎更深了。
“凭什么?”我微微歪头,故意让目光短暂地扫过洗成翻书的手。
沈墨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覆盖在我手背上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指骨发疼!另一只完好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强行扳过我的脸。他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混合着焦急、愤怒和被侵犯领地的暴戾。
“凭你是我的!”他嘶哑地低吼,身体因为激动而前倾,几乎要越过椅背的阻隔,“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你只能看我!只能想我!只能……”他急促地喘息着,像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眼底的偏执浓得如同实质,“……只能是我的!”
他眼底的疯狂和独占欲像滚烫的岩浆,几乎要将我淹没。那股熟悉的、被如此强烈渴望着的扭曲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我非但没有被他的暴戾吓退,反而被彻底点燃了心底同样炽热执拗的火焰。
“你的?”我猛地抽回被他紧握的手!动作快得让他猝不及防。在他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如同被抛弃般的眼神中,我霍然站起身!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瞬间吸引了包括教授在内所有人的目光!
沈墨惊愕地看着我,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巨大的恐慌扼住了喉咙。
我没给他机会。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在洗成骤然深邃的目光和陌辛冰冷的嗤笑中,我猛地俯身,双手捧住沈墨瞬间僵住的脸颊!力道很大,不容他闪躲!
隔着薄薄的口罩,我的唇狠狠地、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撞上了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不是亲吻哦,是啃噬。是烙印!是带着同样病态占有欲的、蛮横的标记!
“唔!”沈墨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眼底的恐慌瞬间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更深的迷醉所取代!他完好的右手几乎是本能地、带着毁灭般的力量,猛地环住了我的腰,将我狠狠按向他。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揉碎进他的身体里。
隔着冰冷的课桌和椅背,我们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具冲击力的姿势紧紧相拥、唇齿相贴(隔着口罩)。他滚烫的呼吸和我急促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口罩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彼此的唇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如同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心跳,感受到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臂那几乎要勒断骨头的力道,感受到他身体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的!”他含糊不清地嘶吼着,声音被口罩和我堵在唇间,破碎而狂热,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的、扭曲的呜咽,“你是我的!雨晴!我的!”他像个终于抢回心爱玩具的孩子,死死抱着我,一遍遍重复着占有宣言,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他的骨血,再不分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教室里死寂一片,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沈墨破碎的呜咽。
教授惊愕地张着嘴,粉笔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旁边周围的同学:“啊啊啊!我去我去我去!”
在最前面的同学,也跑过来查看:“哇哦,这不是去制裁苏媛的那些人吗!!”
有些人看见我们那么做了,他们演都不演了。
洗成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深不见底的审视。
陌辛抱着手臂,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化为实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疯子。”
我被他勒得生疼,后背抵着冰冷的桌沿,口罩下唇瓣被他隔着布料凶狠地啃咬着,传来阵阵麻痹感。但
这疼痛和窒息,却像最烈的催化剂,点燃了我心底同样疯狂燃烧的火焰。我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更用力地回抱他,指甲隔着毛衣狠狠掐进他后背的肌肉。
“唔哼…!沈墨…”我喘息着,隔着口罩咬字,声音带着同样浓烈的执拗和兴奋,“你也是我的!听到没有!你也是!”我宣告着,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沈墨的身体因为我的回应和指甲的刺痛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狂喜。
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环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彻底揉碎。
“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他嘶哑地回应,带着献祭般的狂热和虔诚,“只给你!都是你的!”
我们像两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互相撕咬、互相标记的凶兽,用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宣告着对彼此病态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疼痛是勋章,窒息是快感,他人的目光只是这场疯狂双人舞的无关背景。
直到教授气急败坏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后排那两位!给我分开!立刻!马上!不然都给我滚出去!”
沈墨的身体猛地一僵,环着我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才极其不情愿地、极其缓慢地松开。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的眼睛依旧死死锁着我,里面翻涌着被打断的暴戾和不满足的贪婪,呼吸急促,唇瓣因为刚才隔着口罩的激烈“撕咬”而微微红肿。
他无视了教授的怒吼,无视了所有惊愕的目光,只是用那只完好的手,急切地、带着某种确认般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依旧大得惊人,带着不容挣脱的霸道。
“听到了吗?”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眼神炙热而执着,像个讨要承诺的孩子,“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不准反悔!”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迎着他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目光,口罩后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同样病态而满足的弧度。指尖在他紧握的手腕内侧,用力地掐了下去,留下清晰的月牙印。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带着纵容和更深的占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