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标本
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裹着连帽衫男人的惨叫，月光下他蜷缩在满地玻璃碴里翻滚，皮肤接触腐蚀液的地方腾起白烟，将苏媛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沈墨的刀尖早在她咽喉压出血线。
“这..解…解剖刀...”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美甲镶钻刮擦着标本架，“我只是想让你注意到我…仅此而已。”
沈墨的刀锋突然转向，削断她一缕卷发：“用7号标本当刀？”发丝飘过浸泡蛇类的玻璃罐，落在我脚边，“你比当年偷猫的时候还蠢。”
我的脚踏在那缕头发上，荆棘手链的金属刺扎进鞋带：“黑猫的爪子...”脚尖碾过发丝，“是你故意弄伤的吧？好让他替你处理尸体。哈…”
苏媛瞳孔骤缩。连帽衫男人突然暴起，染血的铜戒直刺沈墨后颈！我抄起台面的蛙类标本罐砸过去，罐体在他额角爆裂，福尔马林浇透他帽衫的瞬间——
“唔！”沈墨突然闷哼。苏媛竟趁机咬住他持刀的手腕，犬齿深陷进神经束纹身！
血腥味炸开的刹那，我拽过苏媛的卷发狠狠撞向金属架。她额角磕在装黑猫标本的罐体上，“咚”的一声闷响，玻璃面瞬间漫开蛛网裂痕。罐内悬浮的猫爪隔着福尔马林液，正对她涣散的瞳孔。
“看清楚了？”我揪着她头发迫使她抬头，“当年你弄伤的猫...”染血的指尖点着罐底标签，「实验体SY-1109」的钢印在月光下发蓝，“现在替你赎罪呢。”
沈墨舔过手腕渗血的齿痕，突然低笑：“咬合力32公斤...”折叠刀挑开苏媛的衣领，露出锁骨下贴的樱花贴纸，“比雨晴差远了。”
连帽衫男人在腐蚀液里发出嗬嗬怪响。沈墨踹开脚边的碎玻璃，刀尖悬在苏媛颤抖的眼皮上：“游戏规则改了。”他染血的拇指擦过我脸颊，“现在要你选——”
月光照亮他袖口滑出的针管，“是注射吐真剂去警局...”针尖抵住苏媛颈动脉，“还是永远当这只猫的陪葬品？”
标本馆侧门突然被风吹开，夜风卷着警笛余音灌入。苏媛瘫软在地，精心卷的发髻散落成枯草。她染血的指尖指向连帽衫男人：“是他逼我的！他说只要把你们引到...”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掷出锈蚀铜戒！沈墨旋身将我护在怀里，金属擦过他耳廓，带出一道血痕。
“找死。”我捡起铜戒扎进男人大腿，锈迹混着脓血漫开。他嚎叫着抽搐时，沈墨的针管已扎进苏媛后颈。
“剂量够你说三小时真话。”他拔出针头，血珠滚落在我鞋尖，“现在...”突然打横抱起我，“该给我的小猫疗伤了。”
荆棘手链勾着他撕裂的袖口，我腕间被玻璃划伤的血痕蹭在他锁骨。他踹开标本馆后门，月光将苏媛蜷缩的影子钉在黑猫标本罐旁。夜风送来她破碎的呜咽，混着男人渐弱的呻吟。
“心疼？”沈墨的犬齿擦过我耳后擦伤。
我舔掉他耳廓渗出的血珠：“怕脏了你的针管。”
宿舍楼轮廓在梧桐道尽头浮现。沈墨的白大褂裹住我，血腥味被雪松香覆盖。他踢开挡路的空易拉罐，金属滚动声惊飞了树梢乌鸦。
“今晚标本馆会‘意外’漏电哦。”他唇贴着我突跳的太阳穴，“两只老鼠...刚好当电路短路实验的祭品。”
我咬开他衣领第三颗纽扣，齿尖陷进昨夜咬出的紫痕：“留着苏媛…”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当我们的活体警报器。”
他的笑声震得胸腔共鸣。月光漫过宿舍楼拐角时，苏媛的恶心栀子花香突然被夜风吹散，就像从未存在过。
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裹着连帽衫男人的惨叫，月光下他蜷缩在满地玻璃碴里翻滚，皮肤接触腐蚀液的地方腾起白烟，将苏媛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沈墨的刀尖早在她咽喉压出血线。
“这..解…解剖刀...”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美甲镶钻刮擦着标本架，“我只是想让你注意到我…仅此而已。”
沈墨的刀锋突然转向，削断她一缕卷发：“用7号标本当刀？”发丝飘过浸泡蛇类的玻璃罐，落在我脚边，“你比当年偷猫的时候还蠢。”
我的脚踏在那缕头发上，荆棘手链的金属刺扎进鞋带：“黑猫的爪子...”脚尖碾过发丝，“是你故意弄伤的吧？好让他替你处理尸体。哈…”
苏媛瞳孔骤缩。连帽衫男人突然暴起，染血的铜戒直刺沈墨后颈！我抄起台面的蛙类标本罐砸过去，罐体在他额角爆裂，福尔马林浇透他帽衫的瞬间——
“唔！”沈墨突然闷哼。苏媛竟趁机咬住他持刀的手腕，犬齿深陷进神经束纹身！
血腥味炸开的刹那，我拽过苏媛的卷发狠狠撞向金属架。她额角磕在装黑猫标本的罐体上，“咚”的一声闷响，玻璃面瞬间漫开蛛网裂痕。罐内悬浮的猫爪隔着福尔马林液，正对她涣散的瞳孔。
“看清楚了？”我揪着她头发迫使她抬头，“当年你弄伤的猫...”染血的指尖点着罐底标签，「实验体SY-1109」的钢印在月光下发蓝，“现在替你赎罪呢。”
沈墨舔过手腕渗血的齿痕，突然低笑：“咬合力32公斤...”折叠刀挑开苏媛的衣领，露出锁骨下贴的樱花贴纸，“比雨晴差远了。”
连帽衫男人在腐蚀液里发出嗬嗬怪响。沈墨踹开脚边的碎玻璃，刀尖悬在苏媛颤抖的眼皮上：“游戏规则改了。”他染血的拇指擦过我脸颊，“现在要你选——”
月光照亮他袖口滑出的针管，“是注射吐真剂去警局...”针尖抵住苏媛颈动脉，“还是永远当这只猫的陪葬品？”
标本馆侧门突然被风吹开，夜风卷着警笛余音灌入。苏媛瘫软在地，精心卷的发髻散落成枯草。她染血的指尖指向连帽衫男人：“是他逼我的！他说只要把你们引到...”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掷出锈蚀铜戒！沈墨旋身将我护在怀里，金属擦过他耳廓，带出一道血痕。
“找死。”我捡起铜戒扎进男人大腿，锈迹混着脓血漫开。他嚎叫着抽搐时，沈墨的针管已扎进苏媛后颈。
“剂量够你说三小时真话。”他拔出针头，血珠滚落在我鞋尖，“现在...”突然打横抱起我，“该给我的小猫疗伤了。”
荆棘手链勾着他撕裂的袖口，我腕间被玻璃划伤的血痕蹭在他锁骨。他踹开标本馆后门，月光将苏媛蜷缩的影子钉在黑猫标本罐旁。夜风送来她破碎的呜咽，混着男人渐弱的呻吟。
“心疼？”沈墨的犬齿擦过我耳后擦伤。
我舔掉他耳廓渗出的血珠：“怕脏了你的针管。”
宿舍楼轮廓在梧桐道尽头浮现。沈墨的白大褂裹住我，血腥味被雪松香覆盖。他踢开挡路的空易拉罐，金属滚动声惊飞了树梢乌鸦。
“今晚标本馆会‘意外’漏电哦。”他唇贴着我突跳的太阳穴，“两只老鼠...刚好当电路短路实验的祭品。”
我咬开他衣领第三颗纽扣，齿尖陷进昨夜咬出的紫痕：“留着苏媛…”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当我们的活体警报器。”
他的笑声震得胸腔共鸣。月光漫过宿舍楼拐角时，苏媛的恶心栀子花香突然被夜风吹散，就像从未存在过。
宿舍楼门禁的电子屏正闪烁着红光，沈墨的指纹在识别器上划过三次「权限不足」的警告。他忽然将我抵在感应门冰凉的金属框上，荆棘手链的金属刺随着动作扎进他手腕渗血的齿痕里。
“真想黑进系统...”他犬齿磨着我耳后擦伤的结痂，“把‘男生禁入’去掉。”
夜风卷着福尔马林的余味，我指尖戳向后腰的手枪—-那是他花课余时间做的枪套：“翻窗？”
“有更干净的玩法。”他忽然抽走我发间染血的解剖剪，刀尖挑开自己卫衣袖口。神经束纹身下埋着的微型投影仪亮起蓝光，在门禁屏投出浮动字迹：「LYQ急症转运授权」。
宿管阿姨揉着眼睛推开值班室小窗时，沈墨的唇正贴着我突跳的太阳穴：“配合演。”他呼吸烫得惊人，“心跳过速症状...诱因是苏媛投放的神经毒素。”
消毒水味盖过雪松香。沈墨隔着手套给我腕间伤口涂药，棉签碾过玻璃划痕的力道像在打磨标本。监控屏突然弹出警报——走廊镜头里，苏媛正抱着黑猫标本罐摇摇晃晃地走来，额角纱布渗出的血染红半边脸。
“阴魂不散。”他剪断绷带，齿尖咬住多余端头打结，“要放她进来玩吗？”
我踢了踢床底金属箱，里面泡着福尔马林的蛇类标本随液体晃动：“当新室友？”
敲门声像钝器砸在鼓膜上。沈墨突然扯开我衣领，犬齿在昨夜咬痕旁添了新淤青：“标记覆盖...”他染血的拇指抹过苏媛猫眼石门把手上，“现在开门。”
苏媛倚在门框的身影在廊灯下虚浮如幽灵。黑猫标本罐抵着她小腹，福尔马林液面漂浮着几缕粉红卷发——正是她磕破头时掉落的。
“他要见你们...”她瞳孔散得像蒙尘玻璃珠，吐真剂的药效让每个字都黏着梦呓，“在当年烧猫的后山...”
沈墨的解剖剪突然直直扎穿她怀里的罐体。玻璃爆裂声混着防腐液溅落的黏腻，黑猫湿漉的爪子搭上她颤抖的指尖。
“7号标本的耳软骨...”我拾起泡发的猫爪按在她渗血的额角，“补你缺的这块？”
苏媛的尖叫卡在喉咙变成嗬嗬气音。沈墨拽着她卷发迫使其仰头，针管寒光刺破昏暗：“剂量够你梦回十二岁...”针尖抵住颈动脉时，门禁警报骤响——「警告！生物污染源侵入！」
“真麻烦。”他反手将针管扎进黑猫的尸体，腐液溅上苏媛煞白的脸，“滚去淋浴间...”解剖剪指向走廊尽头，“用次氯酸泡够三小时再出来。”
铁门合拢的瞬间，沈墨将我按在透出苏媛剪影的门板上。他舔掉我锁骨溅到的福尔马林，苦涩味在舌尖炸开：“心跳128...”染血的手掌贴上我后腰，“怕她变成厉鬼索命？”
窗外梧桐枝突然刮擦玻璃。我咬开他卫衣第三颗纽扣，齿尖陷进昨夜咬出的紫痕：“怕她脏了你的解剖台。”
月光漫过窗台，荆棘手链在苏媛的投影上投出牢笼般的影。她蜷缩在淋浴间磨砂门后，轮廓随水雾起伏如濒死的蛾。
“看...”沈墨忽然咬破指尖，血珠抹上监控屏。苏媛的影像在血痕里扭曲成十二岁抱猫的女孩，“这才是标本该有的样子。”
他卫衣口袋里的黑猫尾骨硌着我腰侧，像把未出鞘的刀。我扯松他浸血的绷带，新渗的血珠滚落在地板，画出指向后山的箭头。
“该准备新笼子了。”他含着我耳垂低语，吐字间满是铁锈味的期待。淋浴间的水声里，苏媛的呜咽被水龙头轰鸣吞没，终是成了福尔马林池里又一枚沉默的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