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另一个开端

我们躲在废弃的实验室里，我的手指在颤抖的翻找着药品。沈墨的血已经浸透了我的袖子，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而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沈墨，撑住……”我咬着牙，从柜子里拽出一卷绷带，跪在他身旁。他的腹部被子弹擦过，伤口狰狞地翻卷着，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雨晴……”他虚弱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你……不该回来……你…会死的”

“闭嘴！”我恶狠狠地打断他，眼眶却烫得发疼，“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尸体拖回去，泡在大型玻璃管理，让你永远都逃不掉！”

他低低地笑了，嘴角溢出一点血丝：“……真凶啊。”

我用力撕开他的衬衫，将止血粉狠狠按在伤口上。他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攥紧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疼吗？”我冷笑，眼里却闪过一丝心疼“疼就对了，让你记住，下次再敢推开我，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你……真的会这么做？”他的声音忽然低哑了几分，带着某种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我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语调……明明没有听过却那么的熟悉。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瞳孔，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再是虚弱无力的笑，而是……

那种病态的、满足的笑。

“沈墨？”我试探性地叫他的名字。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手指却缓缓滑上我的后颈，像毒蛇一样缠绕，“雨晴……你刚刚说，要把我泡在大型玻璃罐里？”

我的心脏猛地一颤。

这个语气……这个眼神……和上辈子的他一模一样。

那个偏执的，疯狂的沈墨。

“我……”我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猛地拽住，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他的手臂像围栏一样勒住我的腰，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血染红了他的指尖，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低笑着凑近我的耳边。

“真好啊……”他的呼吸烫得吓人，“我的雨晴……终于学会威胁我了。”

我的后背窜上一阵寒意。

我被他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的体温烫得吓人，血腥味混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让我头晕目眩。

“沈墨……”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扣得更紧。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手指轻轻掐住我的下巴，“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眼神幽深得可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噬进去。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这样的沈墨，太危险了。

可我却那么的熟悉。

“你……”我喉咙发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低笑了一声，指腹缓缓摩挲着我的唇瓣，眼神病态又温柔。

“想干什么？”他轻声重复，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我想……”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掐得我生疼。

“把你锁起来。”他凑近，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我耳边，“让你再也逃不掉。”

我的脊背窜上一阵战栗，却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这句话，他上辈子也说过。 一字不差。

“沈墨……”我声音发抖，“你全都想起来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重要吗？”他轻声问，“反正……你永远都是我的。”

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疼得闷哼一声，他却像是被取悦了一样，低笑着凑近。

“疼吗？”他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丢下我，我会让你更疼。”

我的呼吸一滞。

这个疯子。

可我却那么的……心跳加速。

“沈墨……”我咬牙，“你就是个变态。”

他笑了，笑得愉悦又满足。

“是啊。”他承认得干脆，手指缓缓滑进我的发间，“可你还是回来了。”

他的眼神暗得可怕，像是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终于抓住了唯一的猎物。

“所以……”他的声音轻得像毒蛇一般诱惑着我，“这一次，我会好好看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我完了。

这个疯子……真的又回来了。

我被他困在他的怀里，连他隐隐呼吸的声音都震耳欲聋。沈墨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可那双眼睛却黑得吓人。

"你知道吗？"他凑近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每次你逃跑的时候，我都想打用力地抱住你。”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这句话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浑身发冷。上辈子那疯狂的沈墨，就曾经一边亲吻着我的肩膀，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

"你...全部想起来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沈墨低笑了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掐住我的脸颊："想起来？不，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他的眼神越来越暗，像是浓稠的墨汁在眼底晕开："只是之前一直在忍耐...那是因为我怕吓到你。"

我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拽回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个重伤的人。

"可是你呢？"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一次又一次地想要离开我。"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掐得我生疼："明明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

"沈墨！"我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弄疼我了！"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他猛地松开手，眼神突然变得慌乱："对不起...我..."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的心突然软了下来。这个疯子，哪怕恢复了所有记忆，还是舍不得真的伤害我。

我主动凑近他，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傻子...我就在这里啊。"

沈墨的身体僵住了，下一秒，他用力的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一样。

"不够..."他喘息着松开我，眼神疯狂又执着。

我被他按在实验室冰冷的金属桌上，后背抵着桌沿生疼。沈墨的膝盖强硬地卡进我双腿之间，整个人笼罩下来，像一张紧的不透风的网。

"疼......"我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扣住的手腕按在头顶。

"疼就对了。"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犬齿恶意地磨蹭着耳垂，"这是惩罚。"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指尖抚上锁骨下方那个淡褐色的疤痕—那是上辈子他亲手烙下的印记。

"还记得这个吗？"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那天你说要离开我，我就用烧红的钥匙......"

"闭嘴！"我剧烈挣扎起来，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制住。他的体温高得吓人，伤口还在渗血，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为什么要逃呢？"他轻声问，手指缓缓收紧，"我对你不够好吗？嗯？"

我被他掐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他突然松手，转而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看着我。"他命令道，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执念，"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血腥味的凶狠，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拆吃入腹。我咬破了他的舌尖，他却低笑着加深这个吻，任由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真甜......"他喘息着退开一点，拇指擦过我红肿的唇瓣，"我的雨晴连血都是甜的。"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他半边侧脸。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见上辈子那个疯子——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用最深情的眼神做着最残忍的事。

"害怕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我的颤抖，手指温柔地梳理我的头发，"别怕......"

下一秒他突然扯下领带捆住我的手腕。

"这样你就不会伤到自己了。"他体贴地说，仿佛在解释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我意识到——那个偏执狂沈墨真的完全回来了。而且比上辈子更疯，更不可理喻。

"你这个......疯子......"我声音发抖，却被他用食指抵住嘴唇。

"嘘......"他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像在撒娇？"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染血的衬衫，露出精瘦的腰腹。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像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用手指蘸了血，在我锁骨上画了个扭曲的心形。

"这样我们就一样了。"他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我的血在你身上......真的好美。"

我浑身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某种熟悉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我太了解这种状态下的沈墨了，偏执、疯狂、不可理喻......

却特别的让人上瘾。

"沈墨......"我放软声音，试图唤回他的理智，"你受伤了，我们先......"

"先什么？"他眯起眼睛，突然一把将我抱起来放在实验台上，"先处理伤口？"

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后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可是雨晴......"他凑近我耳边，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比起那个，我更想听你说爱我。"

窗外暴雨如注，他的体温烫得吓人。我被他困在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说啊。"他诱哄般轻咬我的耳垂，"就像上辈子那样......说你永远属于我。"

我知道我该害怕的。

可当他用那种疯狂又深情的眼神看着我时，我竟然鬼使神差地仰起头.....吻上了这个疯子。

突然，我死死按住沈墨腹部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温热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颤。

"别动！"我厉声喝道，扯下自己的发带紧紧绑在他伤口上方。沈墨靠在实验室角落的墙上，苍白的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意。

"你在发抖，雨晴。"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沾着我的眼泪，"真漂亮..."

"闭嘴！"我恶狠狠地打断他，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加愉悦。

我快速翻找着实验室里的急救箱，终于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纱布和止血剂。当我转身时，发现沈墨正用那种熟悉的眼神看着我——专注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我是他眼中唯一的猎物。

"把衣服掀开。"我命令道，声音比想象中还要颤抖。

他顺从地撩起染血的衬衫，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我咬紧下唇，将止血粉倒在伤口上。他肌肉猛地绷紧，手指却温柔地缠绕着我的发丝。

"疼吗？"我下意识放轻动作。

"疼。"他轻声承认，却带着满足的笑意，"但这是你给的疼...我很喜欢。"

我的手指一顿，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我再熟悉不过的偏执与疯狂——上辈子的沈墨，那个病态地爱着我的沈墨，正在一点点苏醒。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为什么？"他歪着头，像个好奇的孩子，"你明明很喜欢。"

我用力系紧绷带，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依然在笑。

"好了。"我避开他的视线，"血暂时止住了，但你需要去医院..."

"不去。"他干脆地拒绝，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凑近我耳边，呼吸灼热："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这句话，这个语气...和上辈子如出一辙。

"沈墨，你..."

"说啊。"他的手指收紧，声音却异常轻柔，"就像上辈子那样...说你永远都是我的。"

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我看着他眼中逐渐失控的执念，突然意识到——那个病态的沈墨，真的回来了。

而更可怕的是...

我竟然在期待这一刻。

"我..."我刚要开口，他突然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

"嘘..."他露出一个甜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别急着回答。"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轻抚我的颈动脉。

"我要你好好想清楚..."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因为这次..."

他的犬齿轻轻擦过我的脖颈。

"我不会再给你反悔的机会了哦。"沈墨戏弄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