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醉酒可爱的席若雪

宫夜辰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哦?看来令兄倒是藏了不少珍酿。你既识得此酒,可知他为何偏偏不让你沾?”

席若雪不满地嘟起嘴:“他说……女孩子家家,不能碰酒!”

“如此看来,他很疼你。”

“那是自然!”席若雪下巴一扬,带着醉意后的娇憨,“他是我唯一的哥哥,不疼我疼谁?”

宫夜辰眸色温和,颔首道:“确是如此。有这般兄长护佑,是好事。”

席若雪眼眸忽然亮了亮,带着好奇凑近他:“那我问你个问题?”

“问便是。”

“你驰骋商界,对国家大事……多少该知晓些吧?”

宫夜辰失笑,颔首道:“略知皮毛。你关心哪方面?”

席若雪歪着头,努力维持一丝清醒,认真问道:“那你……见过我国总统阁下本人吗?”

“阁下风范,常在电视上见,倒是无缘面晤真人。怎么,难不成你见过?”宫夜辰目光探究。

“我?”席若雪惊觉差点失言,连忙摇头,“当然……没见过!不过,他真的好厉害!”语气带着掩饰性的崇拜。

宫夜辰微笑,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感慨:“确实。身居重位,治国安邦,担子万钧。尤其是阁下,只比我年长一岁,便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非常人所能及。”

席若雪双眸晶亮,追问脱口而出:“那他是不是比你厉害?”

宫夜辰轻笑摇头:“我们?”他话锋一转,敏锐觉察,“这如何相提并论?领域不同,各有所长罢了。不过,你似乎……格外关注阁下?”他目光灼灼,锁定她泛红的脸颊。

席若雪心下一慌,急忙摆手掩饰:“哪有啊!不过是觉得……他们那样的大人物,为国为民付出那么多,很了不起罢了。我就是随口问问啦!”她飞快地眨眨眼,试图驱散那点窘迫。

宫夜辰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带着点点揶揄:“好,算你是‘随口’。国之大者,确该敬仰。他们立于庙堂之高,俯瞰全局,与我们在商海沉浮,自然是天壤之别。”

席若雪暗自懊恼,不敢再多言,唯恐言多必失,又被猜透心事。她闷头又灌下两杯,醉意如潮水般涌来,眼前已有些模糊。她摇摇晃晃地起身,踉跄着走到宫夜辰面前,带着沉重的歉意:“老板……我得收回……收回一句话。”

宫夜辰抬眸,深如寒潭的眼带着一丝不解:“哪句?”

“说……我爱你那句。”

宫夜辰微怔,旋即眸光暗沉:“收回?为何?我们……不是两情相悦么?”

席若雪脚步虚浮,身形打晃,努力聚焦看向他,舌头发硬:“喜欢……喜欢和爱,不一样……可以喜欢你,在一起……可‘爱’太重了,要把命……把心给你……我……”她用力按住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神一片迷蒙哀伤,“我浑身上下……也就这心……还算干净完整……不能给的……”

宫夜辰无奈扶额,却也起身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你这逻辑……倒也别致。”

席若雪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管不顾地继续呢喃:“我害怕……怕给了心……最后……伤人伤己……我……承受不起……”泪水猝不及防盈满眼眶,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泫然欲滴,“所以……收回那句爱的……现在……只能说喜欢……还够不着爱……”那卑微而破碎的模样,令人心碎。

宫夜辰的心被狠狠揪住,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沉的嗓音带着无尽的怜惜与坚定:“江雪,我明白你的恐惧。可爱本就是破釜沉舟的奔赴。别怕,往后所有风雨,我替你挡。不必说立刻谈婚论嫁,我们慢慢走,好不好?我只求守着你,护你周全无恙。”

“疼……”怀中人儿突然低呼。

“哪儿疼?”宫夜辰立刻紧张起来。

“肩膀……好痛……”

“让我看看!”他下意识伸手欲碰触她的肩膀。

“不行!”席若雪猛地一缩,带着酒后的执拗,“不能看!”

宫夜辰动作顿住,深邃的眸中担忧更甚:“江雪,别任性!万一有伤呢?耽搁了怎好?乖,给我看看!”他手臂加重力度,稳住她。

席若雪只是用力摇头,动作之大让她差点再次栽倒,幸得宫夜辰敏捷地揽住。她执拗地嘟囔:“就……不能看!”

宫夜辰看着她固执的样子,终是败下阵来,深深叹口气:“好,依你。看不看都依你。但若稍后疼得更甚,半点不能瞒我,立刻去医院,听见没?”他一边哄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慢慢挪回沙发边,让她坐安稳。

刚一沾到柔软的沙发,席若雪就顺势蜷缩躺倒,眼皮沉重如铅:“困……想……睡觉……”声音含混不清。

宫夜辰蹲在沙发旁,宠溺地替她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困了回房间睡,嗯?”

“不……”她哼哼唧唧,“没……没洗澡……不能沾床……”

“那去洗个澡?”

“浑身痛……动不了……”她声音越来越弱。

宫夜辰看着她小猫似的慵懒可怜,又是无奈又是心疼。思忖片刻,他凑近她耳边,温声商量:“这样,我抱你进浴室,给你放好水,你就在里面舒舒服服泡一会儿?解乏又暖和,可好?”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包裹住她微凉的小手。

席若雪勉强掀开一丝眼缝,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终于含糊地“嗯”了一声。

得到应允,宫夜辰极其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她毫无重量般窝在他胸前,鼻息间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宫夜辰步履极稳地抱着她走向浴室,每一步都珍而重之。他将她小心安置在浴缸旁的绒凳上,转身调试水温,注满浴缸。

暖雾氤氲上升。

“好了,水温正好。”他回身,伸手欲扶她。

席若雪却突然一把攥住他的衣袖,醉眼迷离中带着一丝清醒的坚持:“不行……你……你出去!我自己洗!”语气斩钉截铁。

宫夜辰忍俊不禁,只得松开手:“好好好,遵命,大小姐。我在门外候着,有事唤我,一步都不走开。”他噙着笑意,缓缓退出浴室,轻轻带上了磨砂玻璃门。

刚关上,里面就传来窸窣动静和席若雪懊恼的嘟囔:“唔……解个扣子都……费劲……”

宫夜辰靠在门外墙边,听着那娇软的抱怨,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可爱是真可爱,但担忧也丝毫不减。他凝神听着里面的水声和偶尔的小响动,寸步不离地守着,像忠诚的骑士,准备随时响应她的召唤。

半晌,水声渐歇。

浴室门终于被推开一道缝隙。换好了宽大睡衣的席若雪,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暖香和更浓的酒意,像只踩不稳的企鹅般晃出来。宫夜辰立刻上前稳稳扶住。她却忽然扬起红扑扑的脸蛋,带着醉后特有的天真和顽皮:“我……给你猜个……脑筋急转弯!”

宫夜辰眸中笑意化开,屈膝与她平视,温柔应和:“洗耳恭听,包管认真猜。”

席若雪努力站直,清了清嗓子,小表情带着得意:“听好了!一个……充满爱意的时间……打一节日!”

宫夜辰只是略一沉吟,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含笑轻语:“嗯……情人节?”

席若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哇……这、这么快?”满心期待看对方出糗的小算盘落空,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小嘴委屈地撅得老高,“你……你这么聪明的?”

“真可爱。”宫夜辰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好了,小醉猫,谜底揭晓,该睡觉了。”他半扶半哄地将人往卧房引。

席若雪被按进柔软的被子里,嘴里还不服输地嘟囔:“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宫夜辰在床边坐下,细致地为她掖好被角,指腹温柔拂过她温热的额角:“怎么不公平了?是你选了个太好猜的谜题。说到聪明,”他俯身,嗓音低沉如夜风,“在我心里,无人能及我的江雪。这些小把戏,是你酒醉后的小任性,认真起来,我甘拜下风。”他深邃的眼底,是快要溢出的宠溺。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小任性”,席若雪骤然撑起身!

下一刻,带着沐浴后热气的柔软红唇,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撞上了宫夜辰微启的薄唇!

时间仿佛凝固。

宫夜辰整个人如遭雷击,脊背瞬间僵直,墨色的瞳孔骤然紧缩——大脑一片空白,唯余唇上那一点奇异的柔软和馨香清晰得惊心动魄。紧接着,心脏像是被重锤擂过,在胸腔里疯狂鼓噪起来,激荡的暖流带着一丝失控的燥热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席若雪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短暂接触后,便失去支撑般软软地倒回枕上,甚至惬意地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双眼紧闭,仿佛方才那惊鸿一吻,只是南柯一梦中一个无心的掠影。

可对宫夜辰而言,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如同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了千层巨浪。残存的理智和汹涌的本能在脑海中激烈交战,那股被压抑了一整晚的、名为渴望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他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幽深的目光紧紧锁着床上那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不自知诱惑的身影,一股燥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某种隐秘的、危险的冲动驱使着他——他不满足于那片刻虚幻的温存。

终于,压抑的渴望冲垮了那名为“绅士风度”的堤坝。

宫夜辰缓缓俯身,再次精准地覆上了那对令他心猿意马的柔软唇瓣。

这一次,不再是不期而遇。

而是目标明确、攻城略地的索取。

让他未曾料到的是,怀中看似沉睡的人儿,竟在唇齿相依的瞬间,发出一声似梦呓般的嘤咛,继而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了手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攀附上他的脖颈,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这回应无异于滚油浇下!刚刚平息的火焰以更猛烈的姿态骤然爆燃!

亲吻瞬间变得炽烈而深入,带着几分侵略性和深深的迷恋。空气变得粘稠、升温,旖旎的气息在静谧的卧室里无声弥漫、发酵。宫夜辰的手掌下意识顺着那纤细柔韧的脊线下滑,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串火苗;另一只手则紧紧托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可能。

怀中的席若雪完全沉浸在某种混沌而美妙的海域。她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手指无意识地在他颈后敏感的皮肤上摩挲、缠绕,偶尔又无措地揪紧他衣领的边缘,喉咙里溢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不安分地扭动,渴求着更多的亲密和依靠。

就在这迷乱沉沦、几乎要擦枪走火的一刻——

席若雪微微偏头,躲避那掠夺般的深吻,本能地在间隙中喘息着溢出一声破碎的、梦呓般的抗拒:“唔……不要……”

这一声轻唤,带着娇媚又脆弱的哭腔,像一盆冰冷的雪水浇下,瞬间惊醒了几乎被欲望吞没的宫夜辰。

他猛地停住所有动作!

理智骤然回笼,剧烈的喘息在耳边清晰可闻。他低头看向身下双眸紧闭、眼尾沾湿、衣领微敞的人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遵循着醉酒后的混沌本能。他怎么能……怎么能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听凭本能予取予求?

“该死!”他低咒一声,几乎是狼狈地撑起身,近乎痛苦地克制住体内依旧奔腾的躁动。他迅速拉好她被蹭乱的领口,再为她严严实实地掖好被角,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他快步起身,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洗手间。

冰冷刺骨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淋下,冲刷着滚烫的身躯和躁动的神经。可脑海中她迷蒙的眼、潋滟的唇、无措而热情的回应,却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水流如注,宫夜辰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微仰着头,承受着水流的击打,宽阔的肩背肌肉绷紧,发出沉重的喘息,试图用这极致的冰冷驱散那噬骨的燥热与罪恶感。

“不能这样……不能在她不清醒的时候碰她……她是江雪,她值得……值得最好的珍重……”冷水顺着他的额发、深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一路蜿蜒流淌,浸透了衣衫,寒意刺骨。宫夜辰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严厉告诫自己,直到皮肤的温度与水流无异,那险些失控的欲兽才勉强蛰伏。

许久,他才关掉花洒,扯过毛巾胡乱擦去脸上身上的水珠。微湿的黑发垂在额前,平添几分落拓的性感。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推门走出洗手间。

回到卧室,他脚步极轻地走到床边。席若雪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卷翘的睫毛安静地垂着,睡颜纯真无瑕,丝毫不知刚才的风暴与悬崖勒马的克制。

宫夜辰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悸动与怜惜。他俯下身,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至极、不掺杂一丝杂念的吻,如羽毛拂过水面。

“晚安,小醉猫。”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缱绻,“只愿你明晨醒来,忘却今夜所有唐突混乱,只留下一个好梦。”语毕,他转身走向一侧宽大的单人沙发,将自己陷了进去,随手抓过一张薄毯盖在身上,准备就这样守她一夜。

夜更深了,万籁俱寂,唯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宫夜辰平躺在沙发上,身体被冷水浇透后的凉意丝丝缕缕渗入骨髓,心绪却仍如沸水般翻腾不止。窗外漏进来的几缕银辉,无声地在冷色调的地板上投下跳跃的光斑。

他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重播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从她酡红着脸醉语连篇的可爱,到浴室门前孩子气的执拗,再到那石破天惊的一吻和紧随其后几乎失控的纠葛……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如同慢放,带着灼人的热度烫在他的感官和记忆里。

欲望在黑暗中无声叫嚣。但他死死攥紧了沙发扶手——再想要,也必须忍住。这是原则,也是珍爱。至少,至少……要等到她眸光清明、心甘情愿之时。绝不能是此刻这般趁虚而入!

就在他心绪纷乱之际,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唔……好热……受不了了……”席若雪迷迷糊糊地踢开了被角,细白的皮肤在月光下隐隐泛着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睡得很不安稳。

宫夜辰立刻起身查看。刚走到床边,那带着凉意的指尖尚未来得及触碰她的额头,席若雪仿佛嗅到冰凉的气息,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他那犹带冷水湿气的手腕,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呢喃道:“凉快……舒服……”

宫夜辰看着她烧红的小脸和紧抓不放的手,低叹一声:“小醉猫……”只得认命地在她身侧缓缓躺下。

然而,他刚躺平,原本燥热难耐的席若雪就如同终于找到了最合心意的抱枕,身体立刻无意识地依偎过来,手脚并用地缠上了他温凉的身躯——纤细的手臂蛇般环住了他精瘦的腰,发热的脸颊紧贴着他微凉的胸膛,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颈侧。

宫夜辰身体瞬间再次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

好不容易被冷水浇熄的燥火,在女孩馨香柔软的贴近和磨蹭下,轻而易举地死灰复燃,甚至燃烧得比之前更加狂烈!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双手握拳置于身侧,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任何轻微的移动都会惊扰了她此刻的安睡,或引出自己更深、更无法控制的反应。

可怀中的小猫似乎仍嫌不够安稳。她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呓语,身体随着本能的驱动微微扭动调整着姿势,柔软的大腿无心地擦过他绷紧的小腹、侧腰。每一处不经意的、带着热度的触碰,都如同火星溅入滚油!

宫夜辰只觉得喉咙干得要冒烟,心脏快要冲破胸腔跳出来。他强迫自己闭上眼,试图平息那越烧越旺的火焰。然而,鼻间充斥的尽是她沐浴后混合着淡淡体香的、如糖果般甜蜜的气息,这芬芳如同最烈的催情剂,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瓦解着他薄弱的意志。他只能一遍遍地深呼吸,将所有的自制力用来压抑那些呼啸奔腾的、几乎要脱缰的绮念。

终于,仿佛找到了最舒适安全的港湾,席若雪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深长,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沉沉睡去,乖巧得如同一团温顺的毛绒绒。

确定她真的睡熟了,宫夜辰才敢悄悄睁开眼。月光下,她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弧形阴影,小巧的鼻尖微翘,微张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纯然不设防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

万千心绪悄然沉淀下来,只余一片深沉的温柔,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不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如瀑散落在他枕畔的长发,动作细腻得近乎虔诚。那小心翼翼触碰所带来的、奇异的安抚力,仿佛也通过指尖传递回他自己心中。紧张和燥热一点点褪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静谧与满足所替代。

在这无声胜有声的依偎里,在这被彼此气息萦绕的小小天地间,连日的疲惫与方才情绪的剧烈起伏,终究压过了所有的悸动与挣扎。困意如同温暖的潮汐温柔地覆顶而来。宫夜辰拥着这意外落入他世界、占据他心神的女孩,缓缓合上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陷入沉沉睡意之前,唯有一个念头清晰无比:

管它什么哥哥,什么秘密……这一夜,她在怀中,便是最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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