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又闯祸了

席若雪依旧忧心忡忡,揪紧了席靳寒的衣袖:“哥哥!总统阁下也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钢筋铁骨,怎么可能不受伤嘛!”

“放心,”席靳寒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至少现在,没人敢动你哥我一根头发,安心吧!”

暖橙色的灯光下,书房里流淌着无声的暖意。两人静静相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缓了脚步,只余下彼此的心跳和那份浓得化不开的亲情。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怀中妹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席靳寒才轻轻松开臂弯,垂眸对上她微红的双眼,唇角牵起温柔的笑:“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小花猫的斑点该掉满地了。”

席若雪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带着鼻音娇嗔:“哥哥就知道取笑人。”

“哪有,”席靳寒眼中笑意更浓,带着纵容,“我家小妹就算是小花猫,也是最招人疼、最独一无二的那只。”

席若雪吸了吸鼻子,眉眼弯起一抹狡黠:“才不是小花猫呢,是小野猫还差不多!”

“哈哈哈,”席靳寒朗声笑起来,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残余的湿痕,动作是极致的温柔宠溺,“行行行,就算是小野猫,也是哥哥心尖尖上的宝贝小猫。”

笑声渐歇,席靳寒的神色认真起来,双手扶住妹妹的肩膀:“不过,你得答应哥哥一件事。”

“嗯?”席若雪抬眼看他。

“以后再遇到棘手的事,不准一个人硬抗。”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任何时候,哥哥都是你可以转身依靠的港湾。记住了?”

席若雪乖巧地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明悟:“知道啦,哥哥。这次……我真的明白了,有的事,光靠我自己不行。”

“这就对了。”席靳寒满意地弯起唇角,眸中是绝对的自信,“你只需记住,你身后站着的是谁。无需惧怕任何魑魅魍魉。”

“哥哥这么宠我呀!”席若雪眼中笑意流转,半开玩笑半是试探,“就不怕我恃宠而骄,哪天真把天捅个大窟窿下来?”

席靳寒笑着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里是近乎狂妄的纵容:“只要你有那个兴致去捅,窟窿再大,哥哥也给你补得天衣无缝。你就尽管撒开了性子‘骄纵’,哥哥乐意惯着。”

“真的?”席若雪扬起小脸,笑容如同初春绽放的海棠,灿烂明媚,“那哥哥小心了,真把我宠坏了,没人敢娶,我可就赖上哥哥一辈子,要你养我一辈子哦!”

席靳寒凝视着她,眼底笑意缱绻,蕴着化不开的温柔:“求之不得。你想赖多久就赖多久。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护短,“谁敢说我小妹没人要?只要你愿意,想娶你的人怕能从A国排到南极去。只是……”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哥哥可舍不得轻易把我的无价之宝交出去。”

“哼!”席若雪皱了皱精巧的鼻子,语气斩钉截铁,“我才不想嫁呢!哥哥才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没人比得上!我就要一辈子粘着哥哥。”她仰着头,目光清亮而固执地锁着他的眼。

席靳寒轻轻将她揽入臂弯,声音低醇如酒:“傻丫头,等你以后真遇到那个让你心动的人,想法或许就变了。但无论如何,哥哥的这份宠爱永远不会变。即使有一天你选择了另一个人共度余生,哥哥依旧是你随时能回来的避风港,永远守护着你。”

“才不会变呢!”席若雪用力摇头,鼻音更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外面的人再好,也没有哥哥好。哥哥,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就我们两个,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席靳寒心尖微暖,轻轻应允:“好,我们就一直这样快快乐乐的。”他顿了顿,语气温和而包容,“当然,如果哪天真的出现了那个足够优秀、能让你心之所向的人,哥哥也会真心为你高兴,支持你去拥抱自己的幸福。”

席若雪的眼眶蓦地又红了,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迷茫和不确信:“真的……会有像哥哥一样爱我的人吗?”她下意识地想到了宫夜辰,心头却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哥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不该……总是要求你一直陪着我的。你也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的……”

席靳寒双手稳稳地按住妹妹的肩膀,迫使她迎上自己沉静深邃的目光:“小妹,不许胡思乱想。在哥哥心中,你从来就不是负担,而是最重要的珍宝。至于结婚与否,那是次要的。你的幸福,才是哥哥毕生最大的心愿。”

“可是……”席若雪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滚落,“我不想拖累哥哥……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

“傻丫头!”席靳寒打断她,将她重新拥入怀中,语气坚决如磐石,“记住我的话:即便未来哥哥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对你的珍视和爱护也绝不会减少一丝一毫。相信我,命运一定会安排一个足够好的人出现,他会像哥哥一样,甚至比你期望的做得更好,把你视若珍宝,捧在手心。”

席若雪把脸埋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固执的依恋:“我还是很难想象……除了哥哥,还有谁能这样爱我……”

“好了,你还这么年轻,这些事都不急。”席靳寒轻拍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哥哥巴不得你再晚几年长大呢,多在我身边待一阵子才好。”

席若雪微微抬起头,长睫沾着细小的水珠,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哥哥,流露出浓浓的不安:“时间过得太快了,哥哥……我怕一眨眼,我就长大了,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护着我了……”那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揪住席靳寒的衣角,仿佛那是生命中唯一的锚点。

席靳寒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心软得一塌糊涂,声音更加低沉温柔:“就算你长到八十岁,在哥哥眼里也是需要保护的孩子。放心,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哥哥就会出现。我以席家的尊严起誓。”

“嗯!”席若雪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有哥哥这句话,我的心就定了!不管未来怎样,我知道,哥哥永远是我最强大的盾牌!”

席靳寒看着她强颜欢笑下掩藏的脆弱,心疼地刮了刮她的鼻梁:“当然!这是哥哥给你的诺言。哪怕狂风暴雨、天塌地陷,哥哥也会为你撑起一片晴空,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席若雪脸上努力维持着甜美的微笑,心湖深处却翻涌着苦涩的巨浪:(哥哥,你不知道,你的小妹,她看似光鲜的羽毛下,早已是千疮百孔……可她最害怕的,是让你知道这些伤痕。)

她压下喉间的哽咽,声音清脆,带着刻意的轻快:“我就知道,哥哥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哥哥!”

那藏于眼底深处的心事,终归只有她自己知晓。那些锥心的过往,如同附骨的毒刺,无声无息地折磨着她,而她宁愿独自承受这份痛楚,也不愿让眼前这座为她遮风挡雨的山峰,沾染一丝忧虑的阴影。

“对了哥哥!”席若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眸中的笑意淡了些许,带上几分疑惑,“有件事,我之前忘了告诉你。”

“哦?什么事?”席靳寒眉峰微挑,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

“前阵子……有个律师联系我。”席若雪斟酌着措辞,“他说他父亲……是二十年前妈妈的代理律师。他说……妈妈给我留了一份遗产,但……必须等我结婚之后才能生效。”她抬眼,目光探寻地看向兄长,“哥哥,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席靳寒眉头瞬间锁紧,语气中带着真实的凝重。二十年前的旧事,对他当时仅五岁的记忆而言,确实太过遥远模糊了。

“哥哥也不知道吗……”席若雪的声音低了下去,难掩那份失落和不确定。

席靳寒见状,心中一紧,立刻温言安抚:“别担心,小妹。这件事听起来有些离奇,我会立刻让人去查,把前因后果都弄清楚。有了确切消息,我再告诉你。”

“好。”席若雪点点头,选择了信任。

……

时光悄无声息地滑向八点。晚餐过后,水声淅沥,席若雪冲去了一身的疲惫和思绪纷杂。窗外夜色沉静,城市的灯火明灭。她擦着滴水的发梢,躺进柔软的床铺。明天……又将是周一,新一周的职场周旋即将开始。

席若雪翻了个身,目光放空地投向天花板。工作倒没有火烧眉毛的难题,只是想到办公室那些微妙的人际、无形的壁垒,以及某个不可说之人的存在,心头便泛起难以言喻的烦躁和疲惫。

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又飘回了那份扑朔迷离的“遗产”。母亲模糊的轮廓、律师含糊的言辞……它会是什么呢?又会给自己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生活,投下怎样一枚石子?想着想着,困意如潮水般漫上眼睑,她终于沉入了浅眠。

梦境光怪陆离,恍惚间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孩提时光,和哥哥在绿草如茵的公园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洒落阳光……陡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划破了这份久违的安宁!席若雪惊醒,意识还未完全回笼,本能地摸索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闹钟数字冰冷地宣告:该起床上班了。

……

同一片熹微晨光下,宫夜辰早已身处集团权力之巅。

宫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宫夜辰踏着稳健而极具压迫感的步伐步入他那间几乎占据半层楼的专属领域。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轮廓匍匐脚下。他行至窗前驻足,身形挺拔如松,仿佛立于云端睥睨众生,周身散发出如同古老冰川般的冷冽气息与绝对掌控的威仪。

“宫总,”首席助理张诚捧着一份简报走入,语调恭敬,“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子业先生希望能与您会面。”他补充道,“对方的助理刚刚致电预约。”

宫夜辰连眼波都未曾微动,冰冷的两个字像淬了寒冰的短匕落下:“没空。”

“明白,我立刻回复。”张诚点头,无声退下。

情节高潮部分(润色冲突与细节):

八点三十分,宫氏集团大厅入口。

席若雪刚整理好肩上的帆布包,架上了那副遮挡部分容颜的金丝眼镜。沐颜默轻快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早啊,江雪!”

“早。”席若雪转身,还未来得及展开一个完整的微笑——

“让开!”

伴随着一声粗鲁的低吼,四个行色匆匆、趾高气扬的男人擦身挤过!其中一人嫌她稍慢一步挡了路,竟是毫不客气地狠狠一推!

“啊!”

一切发生得太快!席若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推搡得向后踉跄,重心瞬间失控,重重摔倒在地!

“嘶——”一阵火辣的刺痛感瞬间从左臂手肘蔓延开来。

“江雪!你没事吧!”沐颜默惊呼一声,慌忙上前搀扶。

席若雪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碎裂,镜架弯曲变形,如同她此刻被毫无尊严推搡后的狼狈心情。沐颜默捡起眼镜,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无奈:“眼镜都碎了……这……”

席若雪缓缓接过那报废的眼镜,低垂的眼帘下,一股冰冷刺骨的怒意如实质般陡然升腾!仿佛沉睡的猛兽被骤然惊醒。

沐颜默感受到她身上瞬间迸发的寒意,心头一颤,连忙低声劝道:“江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吧!而且我们快迟到了!”

“算了?”席若雪猛地抬头,金丝眼镜的碎裂仿佛割断了她平日里温顺的假象。她把手中的包强硬地塞到沐颜默怀里,声音冷得像冰:“拿着!”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道利箭,带着压抑的怒火快步追入大厅!

宽阔的大堂内,正上演着令她血压飙升的一幕:

那几个男人正以近乎蛮横的态度包围着瑟瑟发抖的前台小姐。为首的,是一个体型肥胖、眼神浑浊、带着强烈优越感的外国老头——卡洛斯。他那双充满色欲的三角眼,正肆无忌惮地在前台小姐年轻姣好的身段上来回扫视。

一个梳着油头、神态谄媚中带着刻薄的中年男人(翻译)正对着前台小姐咄咄逼人:“听见没有!我们是来见宫夜辰宫总的!立刻通报!”

前台小姐强撑着职业素养,面色苍白但语气坚持:“抱歉先生,宫总非常忙碌。没有提前预约,我们无法……”

“耽误了卡洛斯先生和你们宫总的重要合作,你担待得起吗?!”翻译瞬间拔高音量,唾沫横飞。

席若雪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径直锁定那群人。她正准备上前,沐颜默已焦急地拉住了她的胳膊:“江雪!那是重要客户!得罪不起的,忍忍……”

席若雪手臂一甩,挣脱了沐颜默的阻拦。她并没有立刻冲过去,而是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在几步之遥停下,静默地侧耳倾听。

只见那翻译转向外国老头,脸上迅速切换成一种极端谄媚的假笑,恭敬地俯首说了几句。那卡洛斯盯着前台小姐,油腻的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喉咙里挤出几个带着浓厚口音的短句。

翻译得到指示,立刻转过头,冲着前台小姐露出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带着侮辱性的笑意:“卡洛斯先生说了,如果今天见不到宫总也行,”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带着审视和轻蔑,“只要你肯‘赏脸’……陪我们老板消遣一晚,”他的目光甚至意有所指地在女孩身上扫了一圈,“那这次的合作嘛,自然也就能顺利进行,一切好说。怎么样?”说着,他那只油腻的手竟然真的向前伸去,企图强行抓住前台小姐的手腕!

“滚开——!”厉喝如同平地惊雷!

席若雪积蓄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她像一道迅疾的影子,在那只恶心之手即将触碰到前台小姐的前一刻,精准地钳住了那翻译的手腕!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翻译油腻的脸上!力道之大,扇得他脑袋猛地一偏,半张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嗷——!”翻译痛呼未落,席若雪紧接着一记迅猛干脆的侧踹,狠狠印在他的小腹上!

“砰!”

翻译如同一个破麻袋,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在大堂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那翻译捂着脸又捂着肚子,艰难地撑起身子,又惊又怒地指着席若雪,声音发颤:“你……你这个疯女人!你敢打人?!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席若雪站在前台小姐身前,如同一座冰冷的玉雕像,眼神凌厉地俯视着地上的男人,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推人砸物在先,辱人仗势在后,现在还搞人身要挟?不是垃圾是什么?更该打的是你这副卖国贼的奴才嘴脸!说!你们是哪家公司的?狗屁合作也能当免死金牌?!”

此刻,摔在一边揉着肚子的卡洛斯才看清了席若雪的面容。饶是他阅“美”无数,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女子,纵然带着未消的怒火,那眉目间的精致清丽,那份冷冽不屈的气质,如同冰雪里绽放的玫瑰,美得极具冲击力!他眼中的惊艳瞬间压过了愤怒和狼狈。

卡洛斯连忙挣扎着站起来,拍打着西装上的灰,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绅士的笑容,用极其生硬古怪的中文结结巴巴地说:“嗨,噢!迷…迷路的小姐!我…卡…卡洛斯!我们…很,很大的误会!大大的!别生气!”他搓着手,眼神却依旧黏在席若雪脸上,贪婪地游走着。

席若雪根本不屑理他,只是冷眼扫过地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翻译,又瞥了一眼自己擦伤渗血的手臂,再将那副破碎的眼镜举到卡洛斯眼前晃了晃,声音冰冷锐利:“误会?这位‘尊贵’的先生,一分钟前你们推人致伤、毁坏财物时,大概满脑子只有‘赶时间’?现在连最基本的道歉赔偿都成了可以视而不见的‘误会’了?你们Z国人的‘礼仪’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卡洛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刚才大厅入口人挤人,他确实只顾自己走得快,根本没注意到推搡了谁。他连忙深深鞠了一躬(虽然姿势极不标准),翻译也赶紧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揉着脸一边翻译卡洛斯那慌乱又肉麻的道歉:“非常非常对不起!尊敬的美丽小姐!我们太急着见宫总,完全没留神!万分抱歉!您的一切损失,医疗费、眼镜费、还有任何您觉得需要的补偿,我们全部承担!请您务必原谅我们的无礼冒犯!”翻译在“美丽小姐”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带着一丝讨好。

卡洛斯见席若雪似乎听懂了他的英文(实际并未直接回应),又看她眼神依旧冰冷,便以为自己的“魅力”尚未发挥。他竟然觉得有机可乘,仗着席若雪“听不懂”他那蹩脚英文,竟然对着翻译挤眉弄眼,压低声音用Y语急切地说:“你告诉她!只要她肯陪我一晚!别说这点赔偿,多少钱她随便开!多漂亮的脸蛋儿!比刚才那个前台强一百倍!”

翻译的脸唰地白了!他哪里敢把这种赤裸裸的侮辱直接翻译出来?只恨不能堵住老板的嘴。翻译吭吭哧哧地想圆场:“卡洛斯先生的意思是……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歉意,并承诺……”

席若雪却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嗤笑!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刺卡洛斯的心窝。

她当然听得懂!

那外国老头卡洛斯被席若雪的冷笑看得有些发毛,但色心终究压过了一切。他又故作深情地用他那灾难性的中文尝试道:“迷…迷人的小姐!我,卡洛斯!请…请你吃烛光晚餐!好吗?晚上……很浪漫……”

席若雪眼中厌恶之色更浓,毫不掩饰自己的反胃:“和您这样的人共进晚餐?抱歉,那会让我丧失所有食欲。因为,”她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恶心。”

席若雪不再理会卡洛斯那张错愕又油腻的脸,迈步径直走向刚刚挣扎爬起,正想溜回卡洛斯身边的翻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助纣为虐的男人,声音带着清晰的蔑视:“你刚刚说,宫氏集团得‘求着’跟你们合作?”她脚尖微动,看似不经意却又精准地踩上了翻译脚边的皮鞋面。

翻译吃痛,却不敢叫出来,只能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搬出后台:“是…是又怎么样?!怕了吧!卡洛斯先生可是你们总统阁下的座上宾!连宫夜辰都得顺着我们!你敢……”

“座上宾?”席若雪脚下微微用力,冷笑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拔高,如同女王俯视蝼蚁,“呵,我看未必。宫氏集团立足国际市场,靠的是实力,求的从来是共赢!”

卡洛斯见翻译被压制,急忙上前试图以势压人,他努力维持着倨傲的姿态,用蹩脚中文混杂着Y语强调:“我们!Z国来!尊贵投资商!是你们的总统席靳寒先生重要的客人!宫夜辰巴不得跟我们合作!你想破坏?!后果你承担不起!”

前台小姐早已被这场面吓得魂不附体,一边颤抖着手想按内线电话,一边飞快地在内部通讯系统上将大厅发生的激烈冲突紧急上报给了总裁助理张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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