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席若雪用军区身份施压
“丫头,别哭,没事啊!”席江彬看到外甥女眼眶通红,急忙强压下心头的怒气,反过来安慰她,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松的安抚。
席若雪一听,非但没止住泪意,反而更急了,一个箭步冲到舅舅面前,双手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目光上下扫视:“你伤着哪儿了?伤得重不重?!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她的声音因为后怕而带着颤抖。
席江彬看着急得快跺脚的外甥女,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完好无损:“真没事!连块油皮都没蹭破!就是……”他脸上掠过一丝阴郁,“当时情况太突然,根本没顾上打。”他顿了顿,没提警察直接联系了她。
席若雪才不信,仔仔细细地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衬衫上连个皱褶污渍都没有,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她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没好气地用手肘撞了下舅舅的胳膊:“舅舅你……你说你是不是傻!?碰到林家的狗东西要动手,你干嘛还穿着白大褂啊!要揍他也得先把这身‘战袍’脱了啊!”她指了指他身上那件象征着救死扶伤职责的白大褂。
席江彬闻言,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傻丫头!”他抬手揉了揉席若雪的头发,眼底却掠过深沉的痛楚与寒冰般的杀意,“那个畜生……他害死的是你母亲!我唯一的姐姐!别说穿着白大褂,就是穿着龙袍,那一拳我也得抡下去!”他语气森冷,每个字都淬着血泪,“这身白大褂代表着医道,却也遮不住我的怒火和那无法磨灭的恨!”
席若雪感受到舅舅那刻骨的恨意,鼻尖又是一酸,但为了缓解沉重气氛,故意扬起脸,带着泪痕的眼底闪过一丝淘气的光亮:“舅舅……以前真没看出来啊!我还以为您这外科医生的手,只会拿手术刀呢!原来揍起人来也这么……虎虎生风?”
席江彬看着外甥女强颜欢笑安慰自己的样子,心中更觉酸涩,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小丫头片子,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拿舅舅开涮。”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问,“这事……你哥那边,还不知道吧?”
席若雪神色一敛,小声道:“我哪有那个胆子?接到电话吓得魂都飞了,立刻跑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更别说告状了。”
席江彬的眼神黯了黯,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在讲述一个压在心口多年的噩梦:“当年……你妈妈,就在我面前……那血……那绝望的眼神……我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平复那股翻涌而上、几乎将他吞噬的恨意,“那是刻进骨头里的无力感……今天让我撞见那个姓林的……我还能让他全须全尾地走出医院?!做梦!”他的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发白。
“舅舅!”席若雪又心疼又气急,“那你打架怎么不叫上我啊!好歹有个照应,也不至于打进这铜墙铁壁里吧!这下好了!惊动了官方,这事百分百捂不住!迟早得捅到我哥那儿去!”
席江彬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摇摇头:“傻话!你一个女孩子家,这种事沾都别想沾!舅舅能处理。”他眉心拧着,“只是……林子业这条老狗身份不一般,有点棘手。”
“怕什么!?”席若雪下巴一扬,那双明澈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两簇小火焰,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底气,“有我在!区区一个商人,不过是米粒之光,还敢跟皓月争辉?动动手指头的事!”
席江彬被她的“豪言壮语”逗得失笑,但那笑容里沉淀着厚重的忧虑:“丫头,你别太小看林家。他们盘踞几十年,树大根深,背后的枝蔓伸得又深又广,林子业这张老脸,是不少权贵座上宾。牵一发,未必就能动全身那么轻松。”
席若雪小手一挥,眉宇间尽是傲然:“让他们试试看!我背后站着的可是我哥!他敢呲牙,我就让我哥把他林家连根拔起!渣都不剩!”
话音未落,接待室的门猛地被粗暴推开!尖锐的嗓音像金属刮擦般刺入耳膜:“人呢?!那个敢动我儿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在哪?!”一个穿着华贵紫貂皮、拄着乌木拐杖的老太太,在一群黑衣壮汉簇拥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浑浊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精准地扫过室内。当视线最终落在席若雪那张清丽绝尘的脸上时,老太太脸上刻骨的狠厉瞬间冻结!
她布满褶子的脸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双眼暴睁如同铜铃!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了一下,几乎是尖啸出声:“江……江姗?!你……你没死?!”
席若雪猝不及防被这声嘶力竭的尖叫吓退一步,随即反应过来,皱紧秀气的眉头,声音冰冷带着厌恶:“疯老太太!神经病!嘴里嚷什么呢!”
席江彬同样心头剧震!江姗?姐姐的名字?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眼前这失魂落魄的老太婆,心头疑窦丛生:“这位老太太,您是?”他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隐隐将席若雪护在身后。
那老太婆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用力杵着拐杖稳住身体,胸口剧烈起伏,但好歹找回了神智,惊惧的目光却如同蛛网般黏在席若雪脸上不肯移开,声音兀自发颤:“我……我是林子业的母亲!赵玉琴!”她试图挺直腰板,但那份色厉内荏却无法掩饰。
席若雪心头冷笑如冰河乍裂,原来这就是林家那个老太婆!想到母亲的血海深仇,一股压不住的戾气直冲脑门,她毫不客气地呛声:“哦?是那个教子无方、家门不幸的赵玉琴啊?我说哪来的疯老太太!”
“臭丫头片子!你敢骂我?!”赵玉琴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涂着红蔻丹的手指直戳过来。
“骂你怎么了?”席若雪一步不退,眼神锐利如冰刃,直直刺向赵玉琴,声调不高却字字如雷,敲打在人心上,“你们林家,欠我家一条命!血债如山!你儿子今天没被打死在他自个儿的病床上,是他祖坟上冒青烟了!你还敢在这儿乱叫?!打了也是活该!咎由自取!”
“你……你个小蹄子!牙尖嘴利!我要告你们!把你们都送进大牢!”赵玉琴脸皮涨成猪肝色,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试图用音量掩盖恐惧。
席江彬一步踏出,伟岸的身躯如同不可逾越的泰山,牢牢挡在席若雪面前,目光沉静中带着雷霆之威:“您请便!法庭就在那儿,随时恭候您的大驾!我倒要看看,朗朗乾坤下,公理到底在谁那边!”
赵玉琴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见主子受辱,立刻挺身而出,肌肉虬结的手臂挥舞着,唾沫横飞地威胁道:“小丫头,识相点!给脸不要脸!得罪了林家,弄死你们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席若雪嗤笑一声,清冷的眸光扫过那保镖,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呵,林家好大的威风?我倒要睁眼瞧瞧,你口中的林家,是天王老子还是阎王爷的私生子?!”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睥睨的姿态。
“够了!”一声威严的暴喝在门口炸响!刚才的警官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脸色铁青,目光如电扫视全场,“这里是人民公安的派出所!不是菜市场让你们撒泼对骂的地方!都给我肃静!”他周身散发出的威严气场瞬间压下了室内的剑拔弩张。
席江彬立刻微微欠身,语带歉意,但目光坦然:“警官同志,实在抱歉。是他们林家的人先闯入警局,出言威胁、辱骂在先,我们只是正当回应。给您添麻烦了。”
警官严厉的目光扫过赵玉琴和她的打手:“不管起因是什么,在派出所,就要遵守规矩!否则一律按扰乱秩序处理!林子业受伤的案子,我们已经在调查取证!一切结论都会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他声音洪亮,不容置疑,“奉劝各位保持冷静!配合调查!不要干扰国家机关的正常运作!”
赵玉琴心有不甘,怨毒的眼神剜着席若雪,小声嘀咕着,音量却足够旁边人听见:“哼!走着瞧!看这破地方能查出什么花儿来!还不把她抓起来,你们敢偏袒……”她话未说完。
“你闭嘴!”警官猛地转头,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她,语气冰寒彻骨,“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司法公正不容置疑!如果你对警方的办案方式或结果有任何异议,欢迎通过正当法律途径——比如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来维护你的权益!但前提是,”他再次强调,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立刻、马上——给我肃静!再敢喧哗,立刻以扰乱机关工作秩序带走!”
赵玉琴被这气势慑得噤声,但仍不甘心地杵在那里。
席若雪早已不耐烦这番闹剧,心头怒火熊熊!这老虔婆仗着点家底,竟敢在执法机关里撒泼!还妄想拿法律当棒子打人?她眼底寒光一闪,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贴着赵玉琴惊愕浑浊的双眼,声音冰冷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抓我?来!我人就在这里!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看!”话音未落,一只纤纤素手闪电般从衣袋中掏出一本深绿烫金的军官证,“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地甩在赵玉琴眼前的桌面上!那红灿灿的国徽,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反射出刺眼而威严的光芒!
离得最近的警官下意识伸手接住。当看清封面那清晰烫金的军徽,再翻开内页——那醒目的少校军衔、照片与眼前这个面容稚嫩但眼神凛然的少女完美重合时,警官眼中瞬间掠过难以置信的惊愕!手指都僵硬了一下!
席若雪目光如电,直视警官,声音不高却带着刀锋般的冷冽:“怎么?不信?需要现在就向军司令部做身份核实吗?我可以提供直联保密线路!”
“嘶——”旁边另一位警察倒吸一口冷气。为首的警官反应极快,瞬间调整姿态,毕恭毕敬地将证件双手捧回,腰都不自觉地微微弯下,语气带着十二万分的恭敬与谨慎:“江少校!误会!绝对误会!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工作有疏漏!您多多包涵!”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既然江少校您亮明了身份,这案子性质不同了!您有绝对权限参与后续处理!只是……这民事纠纷确实复杂,后续调查中若有需要您配合之处,还请您指示!”他用词无比恭敬,生怕再触怒对方。
席若雪面无表情地收回军官证,指尖在冰凉的证件上轻轻一滑,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抖成筛糠的赵玉琴:“赵玉琴,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倒想问问警官,是谁在威胁现役军官?”
赵玉琴那张抹了厚粉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囫囵字,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她身后的几个保镖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席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凛冽如刀的弧度:“既然你们林家这么‘干净’,那我不妨多查一件事。”她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迫得赵玉琴几乎窒息,“我现在合理怀疑——林氏集团有重大叛国嫌疑!我需要警察全力配合,彻查他们的资金流向、人员往来!”她的话语如同投入死水潭的重磅炸弹!
赵玉琴如同被惊雷劈中,浑身巨震,尖叫声扭曲变形:“血口喷人!你……你胡说八道!林氏是本分商人!怎么可能……你冤枉人!”她双腿发软,要不是拐杖撑着,几乎要瘫软在地。恐惧彻底淹没了她。
“冤枉?”席若雪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接待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是不是冤枉,查了就知道了!林子业、你赵玉琴、还有林家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给我等着!”她眼中寒光四射,“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猛地转向为首的警官,斩钉截铁命令道:“刘警官!立刻组织专项人手,以涉嫌‘叛国罪’对林氏集团展开全面侦查!重点查他们与外资,尤其是敏感国家资金的往来!给我挖地三尺!所有涉案人员——即刻控制!”
刘警官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喉咙发紧,为难道:“江少校!您……您息怒!叛国罪……这帽子太重了!事关重大啊!我们……我们办案需要实打实的证据链支撑……单凭指控,程序上实在……”他急得汗都下来了。
“证据?”席若雪眸光一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要我亲自提供他们买凶杀我的录像带吗?!就在不久前,他们雇佣的杀手——是东洋人!袭击目标是——我这个穿着现役军服的少校军官!”她指着自己,“对我行刺,等于对现役军官和国家尊严宣战!这就是叛国!铁证如山!!”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再起惊雷!
整个接待室死寂一片!针落可闻!
刘警官和手下们瞬间脸色剧变,看向赵玉琴的目光彻底变了!从原来的例行公事,变成了看死人的眼神!袭击现役军官?!还是买通境外敌对势力?!这简直是泼天的大案!
“当……当真?!”刘警官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要我现在带你去现场勘查弹孔吗?!”席若雪不耐烦道,语气冰冷,“如果你们派出所查不了,或者不敢查——我立刻以军区名义直接调用野战部队介入调查!到时封门抓人,别怪我不打招呼!”
“查!查!!马上组织专案组彻查!”刘警官几乎是吼出来的,脸上是军令如山般的郑重和破釜沉舟的决心,他猛地朝身后下属挥手,“通知技侦、经侦、网安所有部门!一级待命!快!”他转向席若雪,几乎是九十度鞠躬:“江少校!请您放心!此案我们必倾尽全力!有实质性进展,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席若雪神色冷峻地点点头,没再看面如死灰、抖得如同秋风中落叶的赵玉琴一眼,只对舅舅席江彬说:“舅舅,我们走。”
车子驶离那栋压抑森严的建筑,汇入午后的车流。席江彬紧绷的神经这才完全放松,长长吁出一口气,忍不住笑道:“你这丫头,性子还是这么急。不过……刚才那威是立得真足!那警官差点被你吓跪了。”
席若雪靠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逝的城市光影,冷哼一声:“不过是他们懂得权衡。军队身份一亮,代表了什么他们心知肚明。再推诿?那就是公然对抗国法军威!”她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哼,这次就看他们的效率了,谅他们也不敢怠慢。”
席江彬打转向灯,汇入主路:“接下来咱们怎么打算?是坐等警察查,还是……”
“当然不能干等。”席若雪目光锐利如初,思维清晰,“有我的少校身份压着,警方必然高度重视,他们会按照正规流程全力去查。但林家能盘踞这么久,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会极力遮掩、反扑!”她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们得双管齐下。从林氏集团的账目入手是条路……复杂隐秘的资金流……”她眼中精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宫夜辰!以他的商业帝国和人脉,或许能迅速触及某些核心的商业机密。
“舅舅,”她转头道,“不回酒店了,送我去宫氏集团!”
“好嘞!”席江彬干脆地应道,方向盘一转,朝着宫氏集团大厦驶去。
宫氏集团
流线型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停在宫氏集团那高耸入云、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大厦前。席若雪推门下车,正准备走进旋转门——
“江雪!”一个带着明显怒气和焦躁的声音骤然在身侧炸响!
宫梓轩!他不知何时出现的,像条嗅到猎物气息的鬣狗,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目光凶狠而急切地瞪着她身后还未离去的轿车,手指几乎要戳到她脸上:“那男的是谁?!新金主吗?你什么时候攀上的?!”妒火和自以为被背叛的屈辱让他口不择言。
席若雪脚步一顿,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眼底只有冰冷的厌恶和被打扰的不耐烦:“宫梓轩,是不是有病?有病去看医生!别在这里发疯挡路!”说完,她径直绕过这个莫名其妙挡路的家伙,刷卡走进旋转门。
宫梓轩被她的无视彻底激怒!他感觉自己像个可笑的小丑!强烈的占有欲和不甘瞬间冲垮理智!眼看那纤细的身影即将消失在电梯口,他脑子一热,像疯狗一样追了进去,在前台区域猛地一把抓住席若雪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蹙眉!
“放手!”席若雪猝不及防被抓住,一股深切的恶心感直冲头顶!厉声斥道!
前台几个员工和一些刚进出的职员瞬间被这激烈的对峙吸引,纷纷投来或惊愕或好奇的目光,空气瞬间凝固。
宫梓轩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着,脸庞因情绪激动而扭曲,声音带着嘶吼:“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我宫梓轩到底哪里比不上别人?!宫夜辰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另一只手甚至想强行去捧她的脸!
席若雪眼底寒芒爆射!厌恶攀升到极点!真当她席若雪是泥捏的不成?!她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闪电般探出,反手精准地扣住宫梓轩抓住自己手腕的手腕内侧麻筋!宫梓轩只觉一股强烈的酸麻瞬间席卷整条胳膊!力道顿失!就在他手臂酸软的一刹那,席若雪身体重心猛地下沉,蓄满爆发力的长腿如同鞭子般凌厉抽出!
不偏不倚!一记快到极致的正蹬!精准无比地踹在他毫无防备的——下腹正中(肚脐下方三寸)!
“呃啊——!”宫梓轩双眼暴突!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全身!所有脏器的痉挛绞在一起!他像一只被重锤砸中的虾米,猛地弓起腰背,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发出一声凄厉至极、不似人声的惨嚎!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蹬蹬蹬”连续倒退数步,最终“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前台坚硬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瘫软滑坐下去!面孔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冷汗如浆涌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嗬嗬倒抽冷气!场面极其狼狈!
整个前台大厅,死寂一片!
所有旁观者目瞪口呆!几个前台小姐甚至捂住了嘴!看向席若雪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隐隐的敬畏!动手干脆利落!位置精准刁钻!太狠了!
席若雪嫌恶地甩了甩被抓过的手腕,如同弹掉什么肮脏的东西,眼神冰冷的扫过地上蜷缩哀嚎的宫梓轩:“给过你机会了!下次再动手动脚,我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滚!”
说完,她无视周围惊愕的目光,在宫梓轩撕心裂肺的嚎叫背景音中,步履从容地走向专属电梯。
总裁室的暖阳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抵达顶层总裁专属楼层。席若雪走出电梯,快步走向那扇厚重的双开胡桃木门。
略作迟疑,她抬手,指节轻轻叩了三下。
“请进。”门内传来宫夜辰那熟悉、沉稳、却因为隔着门板而略显朦胧的声音。
席若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关于舅舅和刚才冲突的阴霾,推门而入。
宽大、极具现代感的办公室内,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落一地。宫夜辰正坐在那张象征权力中心的巨大弧形办公桌后,手握着金笔,专注地审阅着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瞬间!
当看清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一丝惊喜混合着如释重负的笑意,如同初雪融化般,在他深邃的眼眸深处漾开,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线条。他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一个自然而温暖的弧度,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和不易察觉的想念:
“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