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席若雪摔倒受伤
席若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连连摆手:“不行的宫总!真喝多了…会出洋相的!”
宫夜辰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笑,眼神含着三分调侃七分让人无法怀疑的真诚:“能出什么洋相?有我在旁边看着,还能让你被人拐了不成?”
席若雪耳根一热,声音低了下去:“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酒量浅,尝这点就够了。”她指尖局促地摩挲着水晶杯纤细的杯脚。
宫夜辰也不勉强,自在地端起自己那杯,“嗯,你随意就好。”他微微摇晃杯中绛红的液体,光线穿透酒液,在他指间流转。
餐厅里流淌着爵士乐的蓝调音符,空气里仿佛也弥漫着咖啡与食物交织的慵懒香气。席间只剩下刀叉轻碰瓷盘的脆响。席若雪小口吃着意面,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次又一次悄然滑向对面。
暖黄的灯光为宫夜辰冷峻的面部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意。他从容地切割着牛排,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上流社会浸润出的优雅。席若雪看得有些出神。原来这个在会议室里决策雷霆、不假辞色的男人,此刻褪去一身商场硝烟,竟也有如此温润沉静的一面?心头那缕莫名的涟漪悄然扩散。
餐毕,宫夜辰身体略微后仰,倚在皮质椅背上,阖眸片刻,享受着饭后短暂的松弛。席若雪则端坐一旁,双手放在膝头绞紧,空气里弥漫着一丝静谧的尴尬。
“该回去了。”宫夜辰睁开眼,目光扫过腕表,打破了这份静默。
“好。”席若雪如蒙大赦,立刻应声。
两人步出竹韵轩。午后的阳光变得格外炽烈,几乎要刺穿薄云倾泻而下。宫夜辰身形微侧,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宽厚的肩背瞬间为席若雪挡去大半灼人的光线。席若雪脚步微顿,一缕未曾预料的暖意,如同细小的溪流,悄悄淌过心房。
回到湖边的野餐聚集地,同事们正三三两两闲聊嬉戏。见到两人归来,立刻有人扬声:“宫总!江助理!可算回来啦!下午的重头戏——团队拓展接力赛,就等你们开场了!”
宫夜辰颔首,目光扫过众人:“那就开始吧。”
分组抽签完毕,宫夜辰与席若雪果然被拆开。哨声响起,喧嚣瞬间点燃草场!各小队成员如同注入了强心针,加油呐喊声直冲云霄,气氛瞬间攀至沸点!
席若雪被推挤在第一棒的位置。紧张混杂着亢奋,她全力以赴向前冲刺,顺利将象征“接力棒”的彩色背心交到队友手中!小组开局顺畅,她心头稍松。
然而,就在比赛进行到白热化的中途,意外陡生!席若雪专注于紧盯前方队友,脚下冷不防被一截半掩在草丛中的枯枝狠狠绊住!
“啊——!”
惊呼脱口而出!巨大的前冲惯性让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向前方坚硬的地面猛扑过去!
“砰!”
一声闷响夹杂着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席若雪狼狈地趴伏在地,剧痛瞬间从左膝盖蔓延开来!她挣扎着想坐起,却倒抽一口凉气。
人群霎时安静下来。
几乎在她摔落的瞬间,场地另一侧的宫夜辰身体猛然绷直!那双锐利的眼眸捕捉到她扑倒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等裁判喊停,已然像一道离弦的黑色箭矢,拨开人群,以骇人的速度冲到她身边!
“别动!”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单膝触地,迅速而轻柔地扶住她颤抖的肩膀,“伤到哪儿了?给我看看!”
席若雪疼得眼眶发酸,强忍着不让泪水滚落:“没…没事的宫总,就…就是膝盖…擦破点皮…”
宫夜辰不容置疑地托起她沾了草屑的腿。卷起的裤管下,白皙的膝盖赫然一片刺目的猩红!擦伤面积不小,深红色的血液正从破损的皮肉里一点一点渗出来,沾染了泥土。
“这叫擦破点皮?”宫夜辰的眉头拧成结,声音冷沉下去,“药箱!”他厉声朝人群喝问。
“有有有!”一个反应过来的同事急忙递上急救包。
宫夜辰一把接过,动作利落地翻出碘伏、纱布、棉签。他凝神屏息,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伤口上那些刺眼的草屑砂砾。冰冷的消毒液触碰伤口的瞬间,席若雪疼得浑身一缩。“忍一下。”他低语,动作越发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最后,一层厚厚的无菌纱布被仔细覆盖住那片狰狞的伤口。
席若雪看着他专注到近乎虔诚的侧脸,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细心操作着,心头涌上的除了感激,更有一种无所适从的酸胀。她嗓音微哑:“宫总…我自己可以的…”
宫夜辰置若罔闻,完成包扎后才抬起头,目光扫视一圈安静的人群:“拓展活动提前结束。江助理受伤需要静养,大家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见。”
虽有惋惜的低语,但无人反对。众人理解地散去。
宫夜辰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席若雪,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为她分担大部分重量。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席若雪半边身体几乎倚靠在他有力的臂弯里,感受着透过衬衫传递过来的体温和沉稳心跳。这陌生的亲密距离,驱散了膝头的疼痛,却点燃了另一种微妙的灼热感,让她低垂着眼睑,不敢迎向周围的任何目光。
将席若雪安置在副驾驶,宫夜辰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反复叮嘱:“回去后,至少一天换一次药,碘伏消毒,纱布要干净。伤口绝对不能碰水。有任何异样——红肿、发烫、或者疼得更厉害,不管什么时间,立刻给我打电话。”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
席若雪攥着安全带,小声应着:“知道了,谢谢宫总…今天真的…太麻烦您了。”
宫夜辰侧目看她,窗外的夕照勾勒着他深刻的轮廓,眼神里有种席若雪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无需道谢。带你出来,我有责任护你周全。”那后半句,带着奇特的份量。
玛莎拉蒂驶离被镀上金边的湖畔。余晖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流动的光影,给这片狭小空间笼上了朦胧而温暖的纱幔。
城堡·入口
车子无声滑停在气派的石阶前。宫夜辰率先下车,大步流星绕到副驾。席若雪正皱着眉,缓慢地将伤腿探出车外,动作因疼痛而略显僵硬。
“太慢了。”宫夜辰蹙眉看着她的样子,那缓慢的动作牵动着他的神经。下一秒,他竟毫无征兆地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环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整个身体骤然腾空!
席若雪惊呼被扼在喉咙里:“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宫夜辰稳稳将她禁锢在怀中,坚实的臂膀带着不容撼动的力量。他低头,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命令感:“摔成这样还想逞强?再磨蹭拉扯到伤口,恢复期加一倍!老实点!”说完,他收紧手臂,抱着她大步踏上城堡的石阶。
席若雪的脸颊瞬间被羞窘的火焰点燃,滚烫异常。被迫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那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撞击着她的感知,带来一阵眩晕。“……被人看见多不好…”她把头埋低,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措地蜷缩在他昂贵的西装领口。
“这座城堡里,”宫夜辰步伐稳健,声音低沉而平静,“现在唯一重要的是你的伤口能尽快好起来。”他目光扫过廊下恭敬垂首的佣人,无人敢抬头,也无人显露一丝惊讶,只有安静的颔首和默契的回避。
他径自抱着她登上旋梯,来到二楼的专属客房(原文为客房,调整为更私密空间)。宫夜辰动作极轻地把她放在铺着埃及棉床罩的柔软床榻上。席若雪刚想坐直,一只温热的手掌便不容抗拒地压住了她的肩头。
“躺好,不许乱动。”宫夜辰语气不容置疑,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
席若雪被迫跌回枕间,胸腔里的小鹿像是找到了鼓槌,疯狂地擂动。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却又夹杂着让人心慌的关切。
宫夜辰转身疾步离开。席若雪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跳如鼓点般急促敲打着耳膜。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根草气息(调整薰衣草为更中性男香),却抚平不了她此刻的慌乱。
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宫夜辰提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医药箱返回。他在床沿坐下,利落地打开箱盖,镊子、药瓶碰撞发出轻微而令人安心的声响。
“腿给我。”他视线落在她受伤的膝盖附近,语气简洁。
席若雪迟疑一瞬,还是慢慢把那条受伤的腿伸了过去。宫夜辰小心翼翼地掀开临时包扎的纱布,目光沉了下来——伤口边缘因为之前的走动,又有新鲜的血丝正从擦破的皮肉里缓慢渗出。
他眉峰紧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重新蘸取碘伏的棉签落下的动作轻若羽毛,细致地处理着那些细小的血珠和边缘的肿胀。“疼就说。”他低声命令,目光却在她因忍耐而紧咬的下唇上停留了一瞬。
席若雪微微吸了口气:“还…还好。”
彻底清理消毒,换上新的无菌敷料和透气绷带,宫夜辰的动作带着外科医生般的精准和一种与他平日冷硬截然不同的…温柔。完成后,他才抬起眼,语重心长地叮嘱:“晚上睡觉侧躺,别压着它。疼得睡不着,或者发冷发热,床头那个红色按键直接按下去,会有人第一时间过来。不许硬撑。”
席若雪的心被这些话泡得酸涩又柔软,用力点头:“嗯!宫总…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宫夜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片因羞怯和感激而晕染的红云格外生动。他喉结微动,声音低沉下来:“这种客气话不必再说。安心休息。”他站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医药箱冰凉的边缘。
走到门边,他停顿片刻,手握着门把手,背对着她又补充了一句:“需要什么,任何时候,敲墙或者…叫我。我就在隔壁书房。”说完,才轻轻带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门。
室内重归寂静。席若雪缓缓躺平,昂贵的床垫温柔地承托住她。香根草的余韵在鼻息间浮动。可方才那短暂怀抱的坚实触感、他指尖触碰伤口时的专注、还有那句低沉的“任何时候,叫我”,却如同滚烫的烙印,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让她脸颊的热度久久无法退散。
时间在静养中悄然滑过。
周五清晨,席若雪提前坐在城堡一楼客厅的丝绒沙发上。晨光透过巨幅拱形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温暖而明亮。今天是她和舅舅席江彬约好的日子。
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旋转楼梯传来。宫夜辰打理整齐,正准备出门,看到客厅里她的身影,脚步顿住:“这么早?”他目光扫过她依然微跛的腿伤位置,“怎么不多睡会儿?伤没好利索就跑来坐着?”
席若雪连忙站起身,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宫总早!我今天要回家,想…搭个顺风车去公司。”
宫夜辰深邃的眸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细微情绪——像是湖心石子投下的涟漪末梢,快速掠过心底深处又归于沉寂。他神色未动,简洁地应道:“嗯。走吧。”率先走向门口停着的超跑。
拉开驾驶座车门坐定,宫夜辰透过车窗,看到席若雪正扶着廊柱小心翼翼地、几乎是拖着受伤的左腿一点点挪下台阶。
那脆弱而无助的姿态,像一根细针刺中了他。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地朝她走去。“你这样走,天黑也下不到门口。”他不由分说地站定在她面前,语调平直却带着行动的力量,“伤口好得慢,怪谁?”
不等席若雪任何形式的拒绝或惊呼,宫夜辰再一次倾身弯腰——强有力的手臂一揽一收,瞬间将她稳稳抱离地面!
“宫总!别…我能走!”席若雪身体腾空,失重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赧袭来,脸颊顷刻间飞满红霞。
宫夜辰置若罔闻,抱着她稳健地走向超跑。席若雪被那强势的气息完全包裹,心脏在胸腔里失速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他挺括的西服领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理轮廓。
将她轻柔放进副驾,宫夜辰俯身为她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紧。温热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裙摆下的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战栗。“坐好,这段路有点不平。”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引擎启动般的温热气息。
“嗯…”席若雪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浆果,只能低低应一声,目光乱瞟不敢与他对视。
车厢启动,低沉强劲的引擎声隔绝了外界,车内流淌着温柔的钢琴协奏曲旋律。阳光穿透前挡风玻璃,在宫夜辰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他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下颚线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席若雪的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直到——
“回去后小心点。”宫夜辰突然开口,目光依然直视前方,“腿不能再逞强。”
席若雪猛然回神,心漏跳一拍:“我…我会的!谢谢宫总关心!您工作别太辛苦…”
宫夜辰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嗯。”
宫氏集团·地下车库
跑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专属车位。
“到了。”宫夜辰提醒。
席若雪如释重负,连忙伸手去解安全带——却不想,那平日顺畅的金属搭扣不知被什么卡死,纹丝不动!她有些急了,用力按压、扯动锁舌,小巧的装置依旧顽固地扣在那里,她的脸因用力而微微发烫。
“别硬拉。”宫夜辰侧身探来,温热的身体瞬间靠近,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强势地将她笼罩。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覆上她慌乱的手背,试图找准按扣的机关。
肌肤相触的瞬间,如同微弱的电流窜过!席若雪呼吸骤停,身体僵直。宫夜辰的动作也似乎有了一刹极短的凝滞。他抬起眼,刹那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车窗外地库微弱的顶灯落进他眼底深处,那片幽潭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漩涡般的情绪。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凝滞、灼热地燃烧。
两人呼吸都乱了频率。
宫夜辰手上用力,只听到清晰的“咔”一声响!
安全带骤然松开。
“好了。”宫夜辰迅速收回手,声音比平常沙哑了几分,迅速推开车门下了车。
席若雪只觉得从指尖到耳根都在发烫,几乎是踉跄地推开门,左腿传来一阵迟到的抽痛才让她想起伤势。她狼狈地稳住身形。
宫夜辰已快步走到她身边,动作极其自然地架住她的手臂,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慢点,我扶你上去。”那接触的地方,热度惊人。
从车库到直达顶层的总裁专属电梯,短短几十米,席若雪的心跳如同疾驰的鼓点,一声声敲在胸腔内壁上。她能清晰感受到扶在自己臂弯的大手传递过来的稳定力量,以及随之而来那几乎要灼烧她皮肤的滚烫感。宫夜辰的手臂肌肉紧绷,步履放得极缓,侧头看着她如同熟透番茄般的脸颊和长睫毛不停颤抖的紧张模样,他削薄的唇线似乎抿得更紧了些,只有最熟悉的人才会察觉那被强行按捺下去的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叮!
梯门无声滑开,短暂而暧昧的封闭空间宣告终结。
走进总裁办公室区域敞亮开阔的公共区,宫夜辰小心地将她安置在助理工位的宽大椅子上:“坐着。今天,一张纸也别想碰。”
席若雪顺从点头:“好。”
宫夜辰的目光落在她的桌面上——几份文件稍显散乱地叠放,便签纸边缘翻卷,笔筒的位置也略显歪斜。他二话没说,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开始亲自动手整理。修长的手指将文件分门别类,边缘对齐码放如检阅的士兵;杂乱的文具被一一规整收纳进合适的笔筒和抽屉。每一个动作都高效、精准,带着与生俱来的条理性。
席若雪怔怔地看着他。那个只存在于财经杂志封面、冷酷下达商业指令的男人,此刻竟然…在为她整理办公桌?一种近乎荒谬的、混杂着巨大感动的情绪,无声地溢满了整个胸腔。
片刻后,整洁的桌面重焕光彩。
宫夜辰直起身,环视一周确认再无遗漏,才看向她:“如果觉得闷,书架上的书,或平板里的音乐…任选。不要久坐不动,需要走动就去茶水间歇歇脚。饿了直接拨内线通知前台送餐,想吃什么让厨房现做。”
席若雪抬眸望着他,眼圈微微泛红:“…我知道了。谢谢。”声音轻软得像春日柳絮。
“说过不用谢。”宫夜辰垂眸看她,眼底深处有一抹极淡的柔色,“你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伤养好。”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向自己那扇紧闭的总裁室大门。
然而,刚走了两步——
宫夜辰脚步猛地停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他迅速转过身折返,走到席若雪身边。一只手迅速探入高级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雾面黑色玻璃瓶,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温软的掌心。
“拿着。进口的顶级创伤修复凝胶,一天三次薄涂。”他言简意赅。那瓶身还残留着他口袋的温度,紧紧熨帖在她微凉的皮肤上。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一次,眼神复杂难辨,像是有无数未尽的话语在那深邃眸底翻涌,最终却只化为低声一句:“按时用。”说完,才转身,步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彻底消失在总裁室厚重的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