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再对峙
宫子羽:你来做什么?
高大身影整个将温景护住的宫子羽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反客为主询问起宫尚角。
宫尚角:自然不是来找你的。
宫尚角:我有事,要请教月长老。
瞥他一眼的宫尚角直言此行目的。
尾音落下的瞬间,话锋一转。
宫尚角:不过此刻,显然有更重要的事。
宫尚角:阿景,你为何会在月宫?后山戒备如此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
深邃眼眸紧盯温景的宫尚角重复一遍,依旧未等温景回答,宫子羽便抢先一步。
宫子羽:阿姐是因为担心我跟着我一起来的。
但这话宫尚角自然是不信的,且不说宫子羽进入后山时侍卫们明确看见他只带着云为衫,单凭宫门的规矩,温景就不可能在侍卫们的注视下这样堂而皇之的跟他走进来。
她是如何不被发现进入后山的?后山地势复杂机关重重,她又是如何来到月宫的?
宫尚角:我没在问你。
宫尚角:阿景。
一时间脑海中闪过很多疑问,语气不容拒绝的宫尚角完全不听宫子羽的话,了解他性子的温景清楚的知道,今日若是不能给宫尚角一个合理的回答,他是不会罢休的,只能自宫子羽的身后走出来,上前乖巧唤他。
温景:尚角哥哥。
宫尚角:宫门规矩,除却试炼者,其他人是不能私自进入后山的。
温景:我知道。
宫尚角:你是如何进来的?
温景:顺着月公子房内的密道。
她低着头,对宫尚角有问必答。
月宫依水而建,平日试炼者前来都是在黄玉侍卫的带领下乘船,很少有人知道,月公子的房间内其实有一道通往前山的密道,自然也不知道这点的宫尚角向月公子确定。
宫尚角:月长老,可是如此?
月公子:的确如此。
月公子:我在房内正巧撞见大小姐。
宫子羽:宫尚角,阿姐不是你审问的犯人,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月公子如实点头的瞬间,宫子羽不悦瞥向宫尚角,对他的愤怒,宫尚角视若无睹。
宫尚角:我不过是照常问话,羽公子何必曲解我的意思?
宫尚角:阿景,跟我回去。
上前一步的宫尚角牵过温景的手,宫子羽见状瞬间急了,因为蚀心之月一条腿麻痹行动困难,艰难上前拉住温景的另一只手。
宫子羽:宫尚角,你干什么?
宫尚角:后山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宫子羽:你是要带阿姐回去长老院受罚?
宫尚角:难道她不该领罚吗?
毫不犹豫的宫尚角提高声线反驳。
宫尚角:羽公子有人护着,可以肆意挑战宫门的规矩,可阿景不行。
宫子羽:我的阿姐自是有我来护。
面对面的两个人又陷入了对峙的氛围,看着这一幕,后方的月公子默不作声,这种情况下他若是在上前,无疑是给温景添乱。
而就在宫尚角和宫子羽谁也不肯让谁,你一句我一句,相互用力拉扯温景的时候,宫尚角不经意注意到了她衣领处暴露出肌肤上浅淡的痕迹,他知道,那不是他留下的。
所以是谁?
宫子羽还是月长老?
同宫子羽不一样,宫尚角看到的瞬间,便联想到了之前在长老院门前,他隐约察觉温景和月长老关系不同寻常,觉得这并非巧合,将视线转向他,结果正巧注意到他落在温景身上的眼神,宫尚角太熟悉这种眼神,因为和自己看温景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可他们是何时相识的?
所以阿景才会知道月公子房中的密道。
难道这些年她时常会到月宫找他吗?
宫尚角不愿深想下去,他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握着温景的手下意识收的更紧,他放弃跟宫子羽对峙,将视线落到温景身上。
宫尚角:宫景羽,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包含怒意的声线又隐隐带着几分威胁之意,意识到宫尚角从未像这般生气的温景心中立刻做下决定,深呼一口气看向宫子羽。
温景:阿羽,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