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接下来几日，节目选拔总算告一段落，可直播设备调试的事却卡了壳。飞霄一心想搞全仙舟联盟同步直播，可六艘仙舟散落在茫茫宇宙里，别说实时转播，怕是这边节目演完了，那边才刚收到开场鼓点。

飞霄：想想办法啊！总不能让其他仙舟的人看录播吧？

龙套：（公司人员）问题实在解决不了，那就只能选择录播了。

龙套：（公司人员）不过也不是坏事。曜青仙舟第一次制作这类节目，不可控因素太多，录播反而可以保证最后的质量。

飞霄：可是……

椒丘：将军，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飞霄：那……好吧。录播就录播吧。

得知直播计划彻底告吹，最终改成录播时，望舒攥着舞衣一角的手倏地松开，连呼吸都轻快了些。她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总算不用担惊受怕了。若是直播时踩错鼓点、或是舞步不小心踩到了衣摆，那可真是全仙舟都得瞧见她的窘态；如今改成录播，哪怕跳错了大段，大不了重来一次，总能剪出个像样的版本来。

飞霄趴在将军府的紫檀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闷响。他面前摊着张星图，标记着六艘仙舟的坐标，此刻却被他用指尖戳得皱巴巴的。

飞霄：明明差的不多……

飞霄：录播哪有直播热闹？连观众的欢呼声都得后期配，多没意思。

椒丘：录播有录播的好，不必纠结了。

定了录播后，前期准备确实顺了不少。没过几日，望舒就接到了正式录制的通知。选拔时素面朝天倒没什么，可这次要对着镜头，总不能还那样潦草。

她坐在镜前，看着桌上那排陌生的面霜胭脂，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落下。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索性把妆盒推到一边——与其手忙脚乱画砸了，不如找块半透的银纹面纱。

龙套：（公司人员）这也是设计吗？

望舒：是。诶呀不要多问了，开始吧。

龙套：（公司人员）好的。

改良后的舞衣果然添了不少风采。广袖拂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银铃响，腰间的流苏随旋转划出流畅的弧线，望舒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衬得愈发舒展。连旁边的摄影都忍不住咂嘴——这水准，比起那些科班出身的见习舞者，怕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悄悄调整镜头焦距，从翩跹的裙裾一路往上移，最终定格在望舒脸上。薄纱遮不住那双眼睛，流转间像盛着碎星，起跳时亮得灼人，收势时又漾着温柔的涟漪。录制屏上的光斑随着她的眼神起落，连背景里的器械嗡鸣都仿佛成了陪衬，只余下那双眼睛在光影里跳着无声的舞。

龙套：（导演）专心拍舞，拍脸算什么。

龙套：（摄影）这么好看，换你能忍住不拍吗？

望舒收势时，广袖在身侧划出最后一道弧线，她对着镜头微微颔首行闭幕礼，耳后银铃的余响还没散尽，抬眼却见满室工作人员都僵在原地。

望舒：有问题吗？

龙套：（导演）没有，非常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