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望舒：你们几个，活干完了吗？这么空闲的话就好好看书学习去。

望舒刚现身，几个正在闲聊的工匠吓得四散奔逃，生怕被抓受罚。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昨晚明明特意选了个绝对无人的角落练舞，到底是怎么被人撞见的，实在想不明白。

正琢磨着，玉兆突然弹出消息，是公司工作人员发来的节目选拔通知。望舒没多犹豫，素面朝天，也没换舞衣就赶了过去。反正本就没抱什么期望，反倒少了许多顾忌，整个人放松随意了不少。

踏入空荡荡的船舱，望舒满心疑惑。偌大的场地寂静无声，不见半个人影。她忍不住暗自思忖：这次演出报名的节目竟如此之少？这么重要的选拔，怎么连个候场的人都没有？

龙套：（公司人员）为确保节目的保密性，我们的选拔不集中进行。

龙套：（公司人员）望舒小姐，更衣室和化妆间在那边。

望舒：不用，就这样吧。

龙套：（公司人员）为了演出的效果，也为了最后选拔的结果，还是打扮一下吧。

望舒没理会工作人员“加以准备”的建议，脱掉外套便径直上了台。熟悉的音乐响起，她心里并无“非站上最终舞台不可”的执念，只想着不能辱没“工造司”的名头，便按昨晚练过的样子跳了起来。

然而，那些以为望舒态度敷衍、只是来凑数的工作人员显然想错了。她的舞蹈虽不及公司存档录像里舞蹈大家那般完美，却处处透着专业训练的底子。若能换上舞衣舞鞋，效果定然不输公司制作的正规文艺节目。

望舒：诶，怎么样？

龙套：（公司人员）非常好，望舒小姐，非常好。

龙套：（公司人员）很期待您正式演出的那天。

望舒：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正式演出，是直播吗？

龙套：（公司人员）按飞霄将军的意思，她是想要直播的。不过具体情况还是得等节目选拔完成。

望舒刚走出舰船，就和貊泽撞了个正着，脸上顿时泛起一丝窘迫。她要跳舞这事，压根没跟他们提过，要是貊泽问起她在这儿做什么，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貊泽：你也在啊。

望舒：你是来选拔的？

貊泽：嗯。

望舒：祝你顺利。

貊泽：不想顺利。

望舒心里清楚，按貊泽的性子，绝不可能主动对这种活动感兴趣。他会出现在这儿，背后不是飞霄在一旁撺掇，就是椒丘在旁边哄劝，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可能。

貊泽：将军叫我来的，我就来了。

望舒：嗯，果然没猜错。

望舒：既然答应了，至少得态度端正。去吧，好运。

稀里糊涂过了选拔，一想到马上要直播，望舒心里突然有些发怵。在屋里来来回回踱了好几圈，她翻出在朱明买的那件衣服。当初买下不过是瞧着合眼缘，压根没想过，竟真有穿上它登台的一天。

她翻出久未动过的针线剪刀，细细修改衣服，力求更贴合身形。上面的金属花片，或许该打磨得再光亮些；手腕上若配上精致的手环和小巧的铃铛，说不定会更添几分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