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龙套：（公司人员）既然将军喜欢，那就签合同吧。

望舒：等会儿。

望舒指尖叩了叩控制台，打断了销售正滔滔不绝的介绍。对方脸上的职业笑容僵了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却又立刻堆起更温和的笑意。

龙套：（公司人员）望舒小姐，又有哪里觉得疑惑吗？

望舒：450万信用点，还是太贵了。

龙套：（公司人员）舰艇一日使用的折损换算下来就得100万信用点，这个价格真的不贵。

望舒：因为曜青仙舟有钱，所以公司才选择在市场价上再加价12.5%吗？

飞霄还在云里雾里算着折扣账，望舒却早已摸透了公司的套路。这星舰公司公布的日租金标着400万信用点，销售员左一个折右一个降，最后竟还想报出450万的高价——这哪是打折，分明是把“先抬后降”的话术玩到了极致，拿他们当冤大头宰，这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些。

望舒：唉，没有诚意，这生意就算了。

龙套：（公司人员）别别别，望舒小姐，刚刚只是开玩笑的。您是砂金总监的朋友，公司肯定得拿出一个满意的价格。

龙套：（公司人员）340万，怎么样？

望舒：300万。

龙套：（公司人员）成交。

飞霄彻底看傻眼了，方才还掰着手指头琢磨望舒说的“12.5%溢价”怎么算，转眼间两人就把合同条款敲定，销售正笑眯眯把笔递到她面前。她盯着签字栏发愣，只觉得望舒刚才那通“公司加价又加价”的话还在耳边响，怎么突然就变成要她落笔了？

等销售拎着公文包刚走，望舒就忍不住对着合同直咂嘴。300万成交得这么爽快，她后知后觉地懊恼起来——早知道刚才该把价码咬得更狠些，说不定报250万也能成？刚才那通砍价还是太保守了，活像眼睁睁看着肥羊从眼皮底下溜了半只。

飞霄：已经够低了，再砍下去恐怕就没法继续和公司做生意了。

望舒：他们实在是没什么诚意，要不是我在，你就该被绕进去了。

飞霄：是是是，幸亏有你在。

飞霄：不过比起这个，这些东西怎么用？

望舒：他们说了会有人来处理的。

飞霄：那就趁早开始筛选节目吧，这舰艇在曜青港口多停一天都是钱。

傍晚时分，望舒的玉兆突然亮起——“明日完成全节目选拔”的通知赫然在目。她盯着屏幕眨了眨眼，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报过舞蹈节目，可从接下报名到现在，别说练舞了，连舞谱都没翻开过一页。

望舒：唉，完全把这件事忘了。

望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临阵磨枪总比赤手空拳上台强。深夜的工造司空无一人，她踩过积着薄尘的石板地面，借着漏出的微光，努力回想童年时学过的古典舞步伐。指尖刚摆出个生疏的兰花指，膝盖就因为久未拉伸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第二天，工造司突然传开怪话：说昨夜有仙灵在月下跳舞，撞见的人能交好运。这传言编得实在粗糙，什么“银辉裹着广袖”“足尖点地时飘起星屑”，说的越发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