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宿醉忆买酒,将府设位待公审
望舒又浅酌了一口,云雀则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都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去惊扰屋内已然休憩的三个大人。
云雀:我说,
望舒:什么?
云雀:工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望舒:啊,这个啊,我还真的没想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云雀:羽桢跟我说,他们家从小告诉他,在仙舟无论功绩再高,也得敬重两个人。一个是云骑军的同僚,一个是工造司的工匠。
望舒:居然会这么说吗?云骑军有的人来工造司保养武器态度都不怎么好,这就是三代云骑吗?
望舒:算了,都是小事。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被你哥发现又该说你了。
云雀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就那么静静地在一旁待着。月色如水,洒落在庭院的石桌上。她看着望舒一杯又一杯地将坛中酒饮尽,坛中酒水渐少,直至一整坛酒几乎见底。最终,望舒不胜酒力,身体缓缓前倾,趴在石桌上,不一会儿,均匀的鼾声便悠悠传来。
云雀:喝醉了自己睡觉,比将军强。不过你酒量不是蛮好的吗,怎么这么一小坛就喝醉了。
椒丘:云雀,你不睡觉吗?还有,那个是谁?
云雀:望舒姐姐,她又喝醉了。
椒丘:唉,事情没解决的时候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解决了反倒开始难受了,何必呢?
椒丘:来搭把手,帮我把她扛回去吧。
第二天,晨曦透过窗帘间狭窄的缝隙,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带。望舒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宿醉的后劲还未完全消散。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凌乱的床铺。可怜那被子,此刻正委委屈屈地躺在地上。而原本该垫在脑袋下的枕头,竟离奇地跑到了腰侧。
望舒:等等……
望舒愣神片刻,记忆逐渐回笼。想起昨夜满心愁绪,本打算去常光顾的那家酒坊买酒借酒消愁,到那儿才发现酒水竟然售罄了。无奈之下,只好换了一家。走进陌生酒坊,面对满架酒坛,她毫无头绪,匆匆扫了一眼,便随手拎起一小坛付账。刚入口时,那股辛辣瞬间冲喉,叫人忍不住皱眉。可咽下之后,醇厚酒香于舌尖散开,丝丝缕缕,馥郁悠长,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不知不觉就喝得酩酊大醉。
椒丘:怎么?在想自己昨晚为什么没醉在外面?
望舒:我在想我买了哪家的酒,劲儿这么大。
椒丘:六御公审就在这几天,你也趁早调整状态,准备准备材料。将军在正厅给你设了个工位,你这几日就在那儿办公。休假时间差不多过了吧。
望舒:唉,要是被绑架的事是我偷懒的报应,那我还是乖乖上班吧。
椒丘:你也不至于这么想,不过一场意外而已。记得上班,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你还有不少事情要完成。还有貊泽,你多帮帮他,他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望舒:六御公审,他也牵扯进来吗?
椒丘:且不提请君入瓮他是主要执行人,作为第一个发现药王秘传情况的人,他要说明的事情还真不少。
此时的貊泽,被堆积如山的公文搞得焦头烂额。他瞅准了飞霄转身的间隙,刚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想从房间里溜走,鞋底还没完全跨过门槛呢,就被眼疾手快的飞霄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按住肩膀,直接被按回了椅子上,丝毫挣脱不得。
貊泽:将军。
飞霄:写,写完就放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