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高效理公文,貊泽直白答问询
貊泽:真的好难……
貊泽心里清楚,自己向来不擅长处理这些繁琐的文书工作,只觉得脑袋都要大了。可偏偏飞霄像个影子似的,死守在他身边,盯得那叫一个紧,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
飞霄:哟,望舒,你醒了?
望舒:昨晚确实喝得有点多。嗯……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飞霄:都在那儿了。
飞霄抬手指向一旁的办公桌,那桌上堆叠的文件,竟比貊泽面前的还要高出一大截,好似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小山。可她神色格外镇定,没有丝毫慌乱,轻盈地坐到桌前,旋即不紧不慢地一页接着一页翻看起来,动作娴熟而从容,仿佛这堆积如山的文件不过是稀松平常之物。
飞霄:今天一天能搞定吧?
望舒:应该问题不大。
貊泽:好厉害。
从清晨到现在,貊泽的目光死死黏在文件上,却仅仅才看到第二页。他的视线忍不住飘向飞霄,就在望舒回应飞霄的短短间隙里,手中的文件已经翻过了五六页。这般天差地别的效率,令貊泽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原来这就是差距啊,六御的成员,确实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胜任的。
望舒:唉,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六御的文件看起来多,全是唬人的。内容全是成套的话术,捡重点就行。
有望舒传授经验,貊泽跃跃欲试想要试试这个办法,结果……
貊泽:哪里是重点?
飞霄:唉,貊泽,你还是一页页看吧。
望舒身为处理公务的资深行家,那效率简直令人惊叹。只见他的手指在文件间灵活翻动,尽管是一页页地翻阅,速度却快如疾风,旁人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文件上的内容。没过多长时间,那高高堆叠的一大摞文件,便被他全部处理完毕。飞霄就坐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般高效的工作能力,着实让她感到震撼不已。
飞霄:你真看完了?
望舒:对啊。
飞霄:不会出什么差错?
望舒:他们这些内容都复制粘贴好几次了,我都快会背了。
望舒说着,踱步至貊泽面前,脚步轻盈地绕了一圈,随后顺手拿起貊泽桌上的一份文件,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
望舒:嘿,他们居然写新东西了。
望舒:是因为你身份特殊吗?他们写来的问候和询问都换了说辞。
望舒:至少比只改个名字强。
貊泽:所以回复该怎么写。
望舒:怎么问就怎么写呗。问身体如何,就回答“感谢您的关心,我一切安好。也希望您近期身体健康,诸事顺遂。不知您近来身体状况如何,还望多多保重。”
貊泽:好麻烦。
望舒:我也嫌麻烦,但是没办法。
飞霄:你们这种被官话腌入味的人好可怕。
望舒:要不然,貊泽,你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写吧,我觉得其他人会理解的。
飞霄:我也觉得,你要是也被腌入味,想想就可怕。
貊泽:这样吗,好的。
于是,椒丘满怀期待地回来验收貊泽的工作成果。可刚一看到那些文件,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紧接着,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厥。
飞霄:我和望舒教的挺好吧。
椒丘:将军,你确定这是你和她教的?
飞霄:对啊,怎么了?
椒丘满脸无奈,将放在桌上,推到飞霄面前,让她瞅瞅这小子回答问题时都用的什么措辞。
貊泽:好。
貊泽:很好。
貊泽:没问题。
貊泽:没关系。
貊泽:谢谢。
话语简单直白,字里行间都是貊泽独有的行事风格。只是,这种口语化表述用在正式文件里,显得格格不入,与公文该有的严谨规范背道而驰。
飞霄:没办法嘛。让貊泽一天时间就达到你和望舒的水平,不可能啊。
椒丘:唉,算了算了,我来处理吧。折腾这东西也是难为你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