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暂居待公审,醉后模样引调侃
望舒:带徒弟,再过两年吧。我现在年纪都还小。等我有带徒弟的能力,估计得到我把自己懂的东西全部整理编撰出书了。
飞霄:你要是想的话,出书这事很简单。
望舒:不是这个意思,我的能力还欠缺得很,现在教学不是误人子弟吗?
飞霄:那你上次去罗浮是干什么的,不是教学吗?
望舒:那是交流,我不是也带了些有用东西回来吗?例如全息投影和机巧鸟物流技术。
飞霄一时语塞,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回应,只能向望舒递了个眼色,示意一同前往将军府。椒丘和貊泽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脚步匆匆。此前,二人已被飞霄派去筹备六御公审的相关事宜。看望舒这着急的模样,得加紧推进了。
飞霄:怎么样?
椒丘:问题不大,预计在三日后。
貊泽:嗯,六御他们都挺忙的。
望舒:唉,三天就三天吧。
自那之后,望舒仍旧暂居于将军府中。这段时日,追捕药王秘传一事犹如巨石悬心,让她片刻不得安宁。好在近来局势渐趋明朗,药王秘传已基本捉拿归案。望舒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长久以来的阴霾也随之渐渐散去,久违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她神色平静,一如既往地沉稳,外人丝毫瞧不出她内心的波澜。可正如椒丘所言,面对危及自己生命的恶徒,又有谁能真的毫无惧意?她又怎会例外。回想起之前,为了将那些恶徒一网打尽,她费尽心思,与飞霄、貊泽精心谋划,上演了一场精彩大戏。每一个细节、每一步计划,都经过了反复斟酌,只为确保所有人都能平安无虞,顺利将恶徒抓捕。如今事情尘埃落定,可个中惊险与煎熬,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 。
夜幕如墨,悄然笼罩了将军府。望舒独自来到府中的小院,院中的桂树在月光下洒下斑驳的影子。她手中捧着一小坛酒,轻轻坐在石凳上,斟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今晚,她特意躲开飞霄和椒丘,就想寻个清净,独自享受这份静谧。
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的思绪也渐渐飘远。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院门被缓缓推开。望舒一惊,抬眼望去,只见云雀站在门口。
望舒:你不睡觉吗?
云雀:不困。
望舒:行,不困就熬着吧。
得到望舒首肯后,云雀轻步走到旁边的石凳旁,缓缓坐下。周遭静谧,唯有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酒液倾倒入杯的细微响动。
云雀就这样静静瞧着望舒,看着她一杯接着一杯地往杯中斟酒,动作起初还带着几分利落,到后来渐渐变得迟缓。没多会儿,那原本白皙的脸颊就泛起了一层醉人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显然是醉意上头了 。
云雀:你怎么喝起酒来和我们队长一模一样?
望舒:后勤看起来五大三粗那个?我哪儿有。
要是此刻望舒手头有一面镜子,能瞧清自己的模样,她断是说不出接下来那些话的。此时的她,外套半敞,衣角随意地耷拉着,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边。醉意晕染在脸上,泛起层层红晕,眼神朦胧而迷离 ,像蒙了一层雾。这般模样,和队长醉酒时简直如出一辙,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她还没拉着羽桢,大声说着“你是整个后勤的骄傲”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云雀: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