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会挑

自从宫尚角元气大伤厚,上官浅心里苦涩,她没想到居然会被云为衫利用,心中愤怒。
她好不容易得了宫尚角的一点信任如今倒是前功尽弃,可在角宫待的越久,却发觉眼前之人和记忆中的男子有些出入。
宫尚角的心思深沉,更何况还心有所属....
上官浅不是看不出来,宫尚角对于宫容徵的特别。
她起初是讶异,二人即使不是亲生兄妹,却也有兄妹之谊,想到这里她有些沮丧,宫尚角是何等聪明的人,却甘愿沉沦,去走那条不归路。
她起身去小厨房拿了一些宫容徵平日喜爱的糕点。
“上官姑娘为何不对角公子上心呢?”
侍女有些疑问,她来角宫当差不久,忆公子和忆夫人真是传闻般伉俪情深,可角公子和角夫人甚少以前,角公子多在书房里处理公事,可也少见上官浅在一旁伺候笔砚。
上官浅回眸,宫尚角和她记忆中的那人偏差越来越大,似乎对他也没了多少少女情怀
上官浅:“公子不喜甜食,我这是要给二小姐送去的。”
自从见了月祈后,她总觉得有些古怪,这样的熟悉仿佛穿过骨肉一般,听闻月祈住在徵宫,她想去看看。
上官浅进入徵宫后,远远的看见亭子里几人正在喝茶聊天。
她一眼便看到了身穿花绿衣衫的月祈,在阳光下几分明媚。
上官浅拿着食盒想要上台阶。
月祈:“姐姐!”
上官浅循着声音,抬头看见了在楼阁上对她挥手的女孩。
她哒哒哒的下了楼,冰凉的手牵上了上官浅的手,微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她再一次感受到记忆涌来的痛楚。
她松开了手,月祈回头注意到上官浅的异样。
月祈:“你怎么了?”
上官浅:“无碍,头有些疼。”
脑中婴儿啼哭的声音和眼前天真无邪的少女交错,上官浅猛然想起,她好像一个妹妹....
花亦洛:“怎么了祈。”
翩翩公子在她面前落定,上官浅依稀看见一个人影眼前渐渐模糊,最后一片黑暗,不受控的向前晕倒。
花亦洛见状赶忙接住她,他有些无措。
花亦洛:“她是谁?”
月祈:“宫尚角的未婚妻子,上官浅。”
月祈从花亦洛怀中接过上官浅,抱着她上了层层台阶。
花亦洛:“多谢,我与她终有男女大防。”
月祈:“小事一桩。”
月祈从小力大无穷,她一路抱着上官浅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月祈给她诊断,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可她头冒虚汗,睡得很不安宁。
月淮之给她施了针,三针下去,上官浅渐渐恢复了神智。
月祈:“上官姐姐,你醒了。”
上官浅看着眼前的少女,零碎记忆袭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自己的妹妹。
月淮之:“你大概是思虑缠身,身体过劳所致。”
上官浅:“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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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院内,月淮之心里忧虑,他喝酒赏月。
花亦洛:“月兄。”
花亦洛推开门,只见月淮之坐在窗户上,眉宇尽是忧愁,入夜的旧尘山谷安静的可怕。
花亦洛:“你是除了父亲外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现下心中郁闷,想让月兄开解一番。”
花亦洛:“我虽为女子,却对另外一女子起了男女之情,应当如何?”
月淮之本来忧愁的一张帅脸都衰下来,听到好友的惊天秘密,眼眸都亮了几分。
猛然站起来,面上写满了好奇。
月淮之:“当真?你喜欢上谁了?”
花亦洛:“不是旁人,是宫尚角的那位未婚妻子。”
月淮之表情一噎,想起那宫尚角俯瞰天下,高高在上,看不起一切的样子。
好妹妹,你喜欢谁不行,怎么看上他的妻子了呢。
月淮之:“唔,你真会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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