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最拿人

赶到明溪池后,寒鸦肆在生意最火热的酒楼包下一间包房,木隐于林,水隐于海,越是人多的地方越安全。

寒鸦鸠拿下随身的本子,里面记载着关于无锋的了解。

他深知若继续为无锋做事,他恐怕随时会死于非命,他所做的是争取拿到无锋致命的弱点,迟早有一天,他是要为了那人报仇的。

无锋的四位首领:梅兰竹菊。分别是:拙梅,兰倾,点竹,疏菊。

点竹的父母曾是宫门风花雪月四大家族的风家族,可他们曾想独吞无量流火,被宫门驱逐。

父母死后,点竹怀恨在心,建立无锋,同名“无风”

而拙梅与点竹遇见兰倾和疏菊后,四人一手将无锋做大。

可拙梅心生恻隐,无法眼睁睁看着无锋滥杀无辜,暗地对着点竹使了不少绊子。

点竹一忍再忍,最后忍无可忍,安个罪名便江湖通缉她,直至逼死了她。

自此,无锋只剩下三位首领。

拙梅也成了点竹最大的忌讳,无锋内谁都不敢再次提及。

......

元季望赶到元家后,抱着养母和妹妹哭成一片,日夜伤心,悲痛晕厥,俨然一副孝子模样。

入夜,元季望乔装成府内小厮离开了元家。

彩萍一路跟随,看着她进入一处酒楼中,彩萍乔装成富贵公子哥进入酒楼。

看着元季望上了二楼的包厢,彩萍包下了附近的包厢,从窗口在檐下蹲着偷听。

寒鸦鸠:“找到你姐姐了吗?”

元季望:“你未免也太心急了,我进入宫门不足一月,都没有收获多少信息。”

在元季望来之前,寒鸦鸠与她约定,若是实在出不来,寒鸦鸠就杀了元老爷,借着奔丧的由头出来会面。

元季望:“我没找到姐姐,你确定她在宫门吗?”

寒鸦鸠:“当然。”

元季望:“我不明白,即使她是我的亲生姐姐,可我受制于无锋,就算相认又能如何?”

寒鸦鸠无法将真实理由和盘托出,只能干着急。

寒鸦鸠:“你必须找到她,否则我不会再给你解药。”

元季望:“这不是无锋给我的任务,这是你给我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元季望不是没有找过,按照姐姐的年龄,寻找宫门内的侍女,医女,厨女,全都一无所获。

元季望:“这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说不定她早就不在宫门之内了。”

听到她与寒鸦的密谈,彩萍心中不免惊讶,原来元季望知道姐姐的存在。

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姐姐会成为徵宫的宫主。

寒鸦鸠:“你一定要尽力寻找,你姐姐知道你的胎记,实在不行就挨个去问。”

元季望:“你当宫门内是什么地方?我不露馅已经很不容易。”

寒鸦鸠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思绪回到二十年前,寒鸦鸠与舒家家主:舒云竹相爱,可两个男子相爱终究不容于世,二人忍痛分开。

十七年前年前,舒家因为内力提取之术招来许多家族忌惮,一人若有多处内力,勤加修炼就能称霸武林。

无锋为了得到这一项技能,打进舒家,囚禁了舒家的后人。

心上人的家族受难,为获得提取之法,无锋将舒家后人尽是囚禁,寒鸦鸠最终终起了恻隐之心,潜入地牢想要替他们传话。

谁曾想,昔日奉为海上月的心上人:舒知竹跪下求他。

“阿九,之前许多事是我对不起你,但你我皆为男子终是不会有结果的!如今我舒家遭受灭顶之灾,求你务必保全我舒家最后两个女儿,运用这个咒语,将我们的内力提取,随后存入我女儿体内。”

闻言寒鸦鸠泪流满面,爱之深切恨之越切,加入无锋后,他一直都在恨舒知竹抛弃了自己,娶妻生子。可面对他的请求,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他亲手提取心爱之人的内力,看着爱人在面前死去。

其余的舒家后人也知道无力回天,他们苦苦研究一生的提取内力之法决不能落入无锋手中,他们自愿献出自己的生命,献出自己的内力......将希望都寄托在尚且七岁的女童上。

寒鸦鸠连续使用提取之术,已经是精疲力尽,却撑着一口气抱着女童和女婴连夜逃出了地牢。

离开时他转身看了眼男人泛白的面容,泣不成声。

而在舒云竹身边躺着六人的尸体。

出来后,他不知道哪里能护住她们,只能告诉她们——去宫门。

本以为送他的女儿们脱离苦海,也算对得起年少与那人相爱一场。

可女童和女婴凭空消失,无锋又怎么能放过他,兰倾大怒,寒鸦鸠差点就被折磨致死。

最后兰倾还是没舍得,他居高临下,嫌恶得看着寒鸦鸠满身血污趴在自己脚边。

兰倾:“恶心,要不是看在你床第功夫好一些,我早就弄死你了。”

_

之后的半个月内,无锋新抢回几个女婴,他认出其中一个是舒云竹的小女儿

他不知道女婴为何还会被掳回来,只能庆幸无锋之人没有认出她是舒家后人。

他必须拼尽全力护住心上人的孩子。

他再一次主动献身后,在兰倾怀中撒娇讨好。

寒鸦鸠:“大人,将这个女婴交给我培训吧。”

得到满足的兰倾笑得漫不经心,语气尽是蛊惑。

兰倾:“你若喜欢,便给你养着玩罢。”

收养了舒云竹的小女儿,他就开始担心舒云竹的大女儿。

在舒云竹临死前,将舒家内力的研究成果给了他,希望他能帮助自己的大女儿修炼舒家内功心法。帮助她糅合内力。

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还来不及将这本记载舒家历史的书册给大女儿,她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元季望:“什么姐姐妹妹的,我都入了无锋,还有手足之情吗?”

寒鸦鸠:“罢了,找不到就算了。”

没有舒家的内功糅合内力,内力日日冲撞,说不定早就死了。

元季望不明白他的婆婆妈妈,她不知道自己的家族蕴含多大的秘密,也不知道寒鸦鸠为她舍出了多少。

她蹙起眉头,小圆脸面上染上几分冰霜。

元季望:“你还要说什么,有话快说,我一会还要去祠堂为父亲守夜。”

元季望和寒鸦鸠的交谈中丝毫没有提到宫容徵的事,让彩萍松了一口气,她一路都在唯恐主子身份被拆穿。

可如今也偷听到了至关重要的秘密——无锋之人在寻找主子。

寒鸦鸠从衣襟中拿出解药扔在了桌子上。

寒鸦鸠:“解药。那宫忆角对你好得很吧?都跟你一起回来奔丧了。”

元季望:“自然,毕竟十年前,你就把我送到他身边,我从小到大训练讨好男人,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吗?”

寒鸦鸠:“是啊....情是最拿人的.....”

寒鸦鸠明白情的重要性。

他这一生就是为情所困,终其一生也是一场空。

所以他也教自己的手下利用情。

情....多可怕的东西,即使那人娶妻生子负了他,他却还能守着那人与别人的孩子数多年。

在亲手杀了舒云竹那天,他就不恨他了。

阿竹,你可真是厉害,我这一辈子算是栽在你们舒家了,若不是为了你的两个女儿,还有为你报仇,我早就不想活了。

可悲......

谁懂,这一张我修修改改好久,文笔有限,尽力想写出我想表达的意思,望各位看官开心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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