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导自演

月淮之的表情呆了一瞬,这好妹妹在后山女扮男装多年,估计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一名男人。
月淮之:“你们的身份终不是一段好姻缘呐....宫尚角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花亦洛:“我明白了,月兄,是我逾矩,大概也是在后山待久了,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月淮之此刻一改清冷面孔,目光看向她时带有几分调侃。
她倒是出落的愈发水灵,可惜,看错了人。
花亦洛一边说着罪过一边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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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溪池。
回来的元季望日夜伤心,宫忆角也想让她守在灵前以尽孝道,谁曾想,第三日元季望便主动要求离开。
宫忆角也不推辞,再待久了宫门那边估计也放心不下。
几人一路赶路,却没曾想遭遇无锋袭击。
寒鸦鸠亲自带队袭击了宫忆角的马车,宫忆角手拿长刀厮杀出一条血路来。
血液喷洒,溅到了男人阴鸷狠辣的脸上。
宫忆角:“你们也配。”
元季望有些无措,寒鸦鸠对她使了一个眼神,随后隐藏于路边的无锋全部出击,趁宫忆角松懈之际,眼看着背后的长剑刺入。
元季望眼一闭心一横,跑上前去替宫忆角当下了这一剑。
刀刃刺入身体穿透皮肉之苦,元季望瞬间挤出泪来。
宫忆角不可置信眼前的一幕,疯了般厮杀了一片人。
寒鸦鸠受了重伤被打倒在地,剑也被人打掉,宫忆角猩红着眼,刀尖马上就要穿透他的腹部!
千钧一发之刻,兰倾赶到,用长剑抵挡住宫忆角的攻击,随后一脚将宫忆角踹翻在地,抱起寒鸦鸠运用轻功轻松将他带走。
宫忆角手脚并用爬到元季望的身边,带来的侍卫如今也只剩下两名。
宫忆角:“去就近的宫门据点!”
看着这样的情形,彩萍心急如焚却不敢暴露身份
所幸不远,宫门据点配有的大夫只能简单处理伤口,元季望依旧气若游丝,再不拔剑真的有性命危险。
“我来。”
最后时刻,彩萍顾不得什么,她将所有人驱赶出去,她的一身医术最后忙活了两个时辰才让她脱离危险。
元季望此刻需要静养,宫忆角也已经向宫门传去信鸽,讲明遇刺之事。
宫忆角:“你为何会在这?”
彩萍跪下行礼。
“属下奉二小姐的命令,一路偷偷保护忆公子和元姑娘,方才属下一时没有跟上,才让忆公子陷入险境,请忆公子责罚。”
宫忆角:“原来是容徵,也难怪,她一向心细。你精通医术,若不是你,小鱼就危险了,何来怪罪,快起来吧。”
彩萍冷眼看着,忆公子恐怕是真的动了真情,守在元季望床边不吃不喝也不休息。
这一路也真是精彩,收获了这么多,离主子的大计更进一步。
无锋自导自演救了忆公子,心思缜密防不慎防,怪不得是江湖上鹤立鸡群,一枝独秀的刺客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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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宫门内才收到忆公子遇刺的消息。
宫尚角对于宫忆角的武功很是信任,只不过那元季望居然能替宫忆角挡下一剑,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角宫·书房内。
宫尚角:“你们觉得此事是否有蹊跷?”
宫远徵:“哥哥所指的是?”
宫尚角:“总觉得有些奇怪,月长老遇刺一事基本查清,可元季望遇刺一事始终不明,现下又遭遇不测,我总感觉这里面没这么简单。”
宫远徵:“哥哥所言正是,我也觉得那元季望古怪得很。”
宫容徵闻言和宫尚角相视一笑。
远徵对于抢哥哥的坏女人、抢姐姐的坏男人都有敌意。
宫容徵:“说不定其中有我们不知道的缘故,听闻忆角少时离开宫门过得并不好,是这位元姑娘施以援手,看来这挡剑是有几分情真意切的。”
宫忆角少时离开宫门,一直都是角宫的忌讳,老宫主对泠夫人有愧,所以别人不许提,宫忆角回来后也不许旁人提。
宫远徵:“那他怎么从未与我和哥哥说过。”
宫容徵璀然一笑,眸光亮亮。
宫容徵:“你们两个对于情感一窍不通,同你们提起怕不是对牛弹琴。”
宫远徵看着姐姐笑,不知怎的红了脸。
宫远徵:“阿姐,别取笑我了。”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日渐沉沦,自己清楚的知道,却也只是清楚的沉沦,甚至还不如自己的弟弟。
还会吃弟弟的醋。
宫容徵:“忆角无事就好,那元姑娘也是个贞烈有情有义的女子。”
宫容徵出了书房,脸上顿时冷了下来,妹妹怎么受伤了呢....还是无锋之人的手笔,演了一出苦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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