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福宁,街道粥棚,街上停满粮车,装满五谷。棚下,陆鸣正带着人重新煮粥分发给百姓,粥饭丰盛,百姓们千思万谢。二楼处垂下绳索,将贪官甲乙丙吊在半空,他们皆被揍得面目全非,扒光上衣露出满身伤痕。几个孩子拿杆戳了戳吊着的贪官们,他们哀叫躲避,孩子们咯咯笑着,满是泥污的脸上有了神采。

女童抬头,看见贪官甲发髻上的玉簪子,指着问娘亲:“娘,这簪子为何是绿色石头做的,我们带的都是木头的,他挂着石头在头上,不沉吗?” 宋墨身着便服笑着将她抱起,示意让女童摘下了贪官甲的发髻上的玉簪子。宋墨温柔道:“这就不沉了。不管它是干什么用的,可以抵三十斤米,你爹娘不会饿肚子了。”

女童惊喜,宋墨将她放下,女孩跑向母亲,忽然飓风袭来,房梁开始倒塌,一根木桩眼看就要压在小女孩身上。宋墨大惊,忙奔出,把小女孩护在身下,房梁狠狠地砸在了宋墨的后脑上。

镇国公府,临风居,午寐的裴思衿在床榻惊醒,不自觉捂住胸口、心有余悸,抬头看向窗外,雷声轰鸣、大雨瓢泼,崔妘走进屋内素见状,忙给她披了件衣裳。

裴思衿轻缓了缓心神出声道:“娘,你来了。” 崔妘拿起帕子替她擦拭着头上的薄汗,柔声道:“做噩梦了?” 裴思衿点了点头,崔妘替她撩起额间的碎发,轻叹了一口气道:“姒姒啊,皇后昨日派人来下了帖子,说是五日后宫里要办赏花宴祈福,邀你和你哥哥前往。”

裴思衿眉心微皱,眸子暗了下来,冷声道:“堂姐也传了话来,皇后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崔妘将裴思衿拥入怀中,轻拍着她温声道:“不过我们姒姒的婚事还不是宫里的那位说的算的,你祖母自是不会同意的,娘只希望我的姒姒可以嫁的一位如意郎君,相伴到老,一生顺遂。”

裴思衿自崔妘怀中出来,瞧了一眼外头的雨,眼眸微动,轻笑道:“这两日外头大雨瓢泼,女儿染了风寒,要去西郊庄子养病,暂不回京。” 崔妘勾了勾裴思衿的鼻尖笑道:“你个鬼精灵。”,屋内传来母女二人的笑声。

福宁大营,夜雨急促,定国公抱着浑头是血的宋墨急匆匆入营帐。梦境之中,视线一片朦胧,遥遥传来叮呤响动,迷雾之中,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子提灯走近。宋墨满头是血,露出熟悉的笑容:“又是你。”

那女子走进,却见她袖子上坠着香囊球发出响动声,而那女子戴着狐面,蹲身到他身前,宋墨恍然道:“原来是你。” 狐面女子缓缓走至宋墨面前,宋墨伸取下她的面具,那双眸子温柔至极,裴思衿温声道:“砚堂,你不能死。” 裴思衿取下香囊球,放在他手心又道:“我在等你。”

被包扎着头部的宋墨鼻子微微嗅动,迷迷蒙蒙睁开眼,他一眼便见到了一旁的香囊球与杏九,香烟袅袅。一旁,香囊球被打开,里头的香九一一放到炭火盆滚烫的盆檐旁,香九蒸出香烟袅袅。陆争陆鸣与严朝卿激动不已。陆争:“少帅醒了!” 严朝卿:“醒了就好,我去通知大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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