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

福宁,街道,暴雨如注,街道两旁搭着许多简陋的棚子,破顶漏风四面淌水,底下有些百姓相互依偎着躲雨,一名女童伏在母亲怀里哭着。路边铺着草席,许多尸体暴露在大雨中。

一个棚下煮着大锅,两名官差正在施粥,百姓们在而中排着长队,领到的粥却稀如水,不远处的酒楼隐约传未欢快戏曲声。

福宁酒楼,窗外是街道施粥的萧索之景,屋中几名衣着华贵的富商共聚雅座,满桌珍馐,正观戏饮酒,景深处,戏台处上演一出《灌口二郎斩健蛟》,扮演二郎神的戏子正演到击杀水患作乱的健蛟,鼓乐声乒乓。

陆争扮作的戏子唱道:“这业畜罪犯天条,害民情多贪暴,损生灵波浪风涛……” 贪官甲道:“海堤都塌了,飓风着实骇人。官府和定国公府的存粮用空了,这几日咱们还是少出未吃酒吧。” 贪官乙:“有啥好怕的?” 富商丙摇摇头道:“不,那个宋墨活跟阎罗下几一般,没粮没钱你报户部或者跟邻省借调嘛,在这挨家挨户地抄家搜粮一”

一个贪官跪倒在地,拉着宋墨的衣角哭喊着:“将军,贪墨的银子早花光了,府上现在是一分钱也拿不出呀……”宋墨一脚踹开贪官,以刀柄在房间四处墙面敲击,听到一处声音异常,接过陆鸣手中的锤子,猛砸下去。

墙面倒塌,墙后大量金砖掉出,那贪官被绑跪在了酒楼之内,地上散落一些银子,一个富商左眼眶乌黑,被按倒在地,仍叫嚣着:“宋墨!敢抄我的家!知不知道我哥是谁!” 贪官和流氓一同被按倒在地,地面银子更多,那流氓怒斥道:“我们唐家八杰,把持着福宁的盐务、漕运、石矿,我们整个唐家都不会放过你!”

十几个人跪成一排,各自两眼眶乌黑,金银铺了一地。宋墨在一旁擦着刀,气定神闲沉声道:“还有谁?”

戏台那二郎神突然飞身而来,跃至雅座旁,三叉戟挑过酒壶喝了口。富商丙:“放肆!好好唱你的戏,一个戏子怎敢上客人的桌!” 贪官乙看了一眼二郎神腰问令牌上分明一个“定”字。贪官乙:“定国军……”

贪官乙转身就跑,打开厅门,迎面而来一个黑身影宋墨,在电闪雷鸣之下显得更加阴森。贪官乙被宋墨当胸口一脚,踢倒在地。

“宋……宋将军……” 其他人听了此名,纷纷跪倒求饶。贪官乙:“将军饶命,银票一半归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宋墨冷笑道:“行,那四肢五脏,我也留一半给你。”

贪官乙脸色一白,忍痛将全部银票掏出奉上,宋墨收了银票,仍刀架在其脖上:“够留全尸了。若不想死-说说吧,几位府上,藏的私粮何在?”

福宁大营外,雨势颇大,丁谓带领所部骑马穿过穿过军队,将士多有不详预兆。

定国公副官走向中军帐,帘子掀开,里头正争吵,丁谓: “国公爷要三思啊!让太子殿下赴地赈灾是圣上亲旨,囚公爷虽是善意,但这拂逆圣意的话,咱家实在不敢回。”定国公道: “数万百姓命在旦夕,哪等得及千里之外的皇亲过来摆戏台?他们知道每日饭死之人有多少吗?我已自行开库救灾了!你就照我说的回,有事本帅来担!”

严朝卿匆忙奔至定国公前,汇报道:“大帅,少帅拿着交获贪银从临县买到了粮食,已运住粥仞去了!”定国公叹道:“好样的,我去明瞧。” 定国公对丁谓视而不见,离怅而去。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