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大营,梁军医道:“三日前,少帅头部为流石所击,汤药、针灸,都试过了,就是醒不过来。万幸见着此物,这香素能开窍清神,没想到竟有奇效。”

宋墨把香丸一一放回香囊球中,握紧,心道:“那不止是一个梦……” 陆呜问道:“这是什么香?” 梁军医捋了捋胡子道:“安息香,倒是有故事的。传闻杨贵妃死后,玄宗夜不能寐、神思昏聩,唯靠此香入唾,可梦故人。”

宋墨一愣,期待的神色变为失落,陆鸣八卦道:“少帅梦到了心上人?” 陆争瞥了他一眼道:“别瞎说!” 宋墨摩挲着香囊球,思绪万千:“她救了我一命?”

宋墨神色一寂,问道:“大帅呢?” 陆争回道:“在你床边守了一夜,天没亮便赶去检阅修补好的海堤了。今年天象奇得很,几地都在暴雨,天津卫、贞定也受了灾……” 宋墨看向手中攥紧的香囊球,又看向帐外雨幕,心情复杂,她说她在等我……

福宁大营宋墨头上卷了一圈绷带,定国公正跟宋墨包扎头部,定国公关切道:“别动别动!” 宋墨却轻笑道:“小伤而已,早已无碍。包着怪难看的。” 定国公无奈道:“又不喝药又不休息,伤着头,可大可小的。”

定国公手抬起,却感觉肩胛骨一震剧痛,定国公皱了皱眉,宋墨出声道:“倒是你这肩伤跟了你都五六年,每逢阴雨便要复发。” 宋墨给定国公揉了揉肩膀。

定国公摇了摇头笑道:“没事,福宁雨水多,湿气重。说不定回一趟京城,反而养好了。” 宋墨为定国公穿衣披甲,二人身后,陈祖训在前,陈嘉在身后低着头。宋墨凝眉问道:“陈千户,陛下此番让定国公进京,究竟是何事?” 陈祖训却道:“万岁爷的心意,卑职等怎敢揣测。”

宋墨神色一沉,冷冷盯着陈祖训,帐内其他将士也紧握兵器,露出不满神色,陈祖训有些惶恐,连忙曲身行礼道:“少帅放心,定国公是我等敬重之人,必然护定国公一路周全。”

定国公拍拍宋墨肩膀,故作轻松地笑笑:“别拧着眉,没事的。陛下八成就是问问海灾的详情,多年不见也能叙叙旧。照顾好你舅母。” 宋墨点头,定国公大步离开,将士们一同出帐而去。

此刻,福宁大营帐外十数名缉影卫被定国军包围着,忐忑不安。宋墨站在军帐外,宋墨听着雨声未回踱步,隐隐不安,心系定国公之事,副官问道:“大帅,飓风海啸虽止,还有万余户灾民家宅未修补光,这赈灾……”

定国公被缉影卫围着,脚步未停,语气果决道:“天塌了,救灾也不能停。农田一排涝好,赶紧帮着百姓乔播。秧苗种下去,民心才稳当。” 将士们郎声应是。

身后帐外,严朝卿匆匆走到宋墨身边,附在耳边低语:“整个国公府都被辑影卫包围起来了,没人能进出,兄弟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宋墨眉心锁紧:“怎么会这样?这案子,怕是没那么简单。宋墨:找几个身手好的兄弟跟我走。” 宋墨紧握住了腰间鸳鸯刀,立即转身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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