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准确

不过好在这次,对方主动给了她台阶。

“听说,太后病了?”

喜珀一愣,没去想素来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的主子为何会突然打听起了这等事,满脑子只有尴尬终于可以缓解的激动,张口道:“是呢,说是季节更替,未曾多注意。皇后娘娘已经前去侍疾了,更关怀后宫嫔妃,才让太医院和内务府都做了相应的预防手段呢。”

寒香见哦了一声:“太后是皇后和皇帝的额娘。皇后侍疾,皇上也不能独善其身了?”

“是。皇上素日仁孝,虽政务繁多,也许诺过,会日日去向太后问安,祈愿太后娘娘早些好起来呢。”

“真可怜。”

寒香见简短的三个字,差点让喜珀的大脑停止了思考。她说:“什么?”

“都卧病在床了,还要成为作秀的工具。”寒香见压根不管喜珀的死活,说完甚至点了点头,为她这一次这么快推敲出了真相,肯定了比起过去,现在的自己是有所进步的。

喜珀很是惜命地闭嘴了,自家主子的脾性她至今不曾摸透,只感觉比揣摩皇上心思还要难。好在寒香见除了刚开始几次激动了些,后面有没有人理,她都能自言自语自娱自乐,倒也互不打搅,喜珀只需要偶尔做个气氛组就行。

“难怪她只让皇后去了,论同病相怜,这后宫,也就只有她俩了。我能理解,却是实实在在的异类。”

寒香见继续发表着自己的观点。这些话在外人听来,或许惊世骇俗,以至于是赤裸裸的冒犯。

但这一次,从来分不清大小王,抓不住轻重的她,却真真正正说对了——尽管只说对了一半。

寒香见都懂的道理,身为人精的皇帝又岂会不知,太后并不是很情愿见到他。

莫说病中没那么多与人交谈的气力,便是身子康健之时,太后借着礼佛,以及体谅他政务繁忙之故,也在很早前就提出过请安在于诚心不在次数,不必强求。

一如这几日,每每见得他来,太后说不上几句,便催促着他赶紧回去。或是处置公务,或是歇息,总之就是隐晦地下逐客令。

但作为金口玉言的代表,当初许下了“无论夏雨冬雪,都会按时去向太后请安以全孝道”的承诺,必然不会自打自脸。保持了数十年勤政的他并不觉得这是多么麻烦的事,尽管他对太后的感情是标准的“说得比唱得好听”。

他也会从开始唱到结束,不厌其烦。谁让对方是他表达孝心的最好工具?皇后的职责是打理后宫,而作为吉祥物,太后的政治作用也就剩这个了,其余的,皇帝自以为没什么需要长辈操心的。说个不客气的,他现在的政绩,便是先帝在世,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他已经无限接近于历史上那个,钱权在手,什么都不愁的完美皇帝了。他要做什么,他的决定,原是不用在乎谁的,哪怕是名义上的皇额娘。

这种不计后果,唯我独尊的滋味,当真令人着迷,同样是皇帝这个职位千百年来,被无数人心心念念的究极原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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